江寒不禁汗顏,這便宜老爹在想什麼呢?
真是越說越黑了。
「老東西你別多想啊,我和花玲瓏的關係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那你就給我培養到那種程度!」
「?」
江寒有些受不了江淵吟的魔修思維了。
連忙擺手道:「行了,你別說了,我盡力做就是了。」
江淵吟這才微微點頭,笑容中滿是欣慰。
「早這樣不就好了,若需要為父幫忙你儘管說便是。」
見江淵吟神色悠閒,江寒知道繼續聊下去多半也沒什么正事。
「老爹,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修煉了。」
他匆匆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江淵吟本還想和江寒再聊會,但對方已經跑沒影了,他也只能作罷低嘆。
「長大了,為父幾句話都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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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退出宗主殿,確定便宜老爹沒把自己叫回去的意思,頓時鬆了口氣。
他腳步一動,向山腰掠去,回到了自己的聖子殿。
大比的名額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就看看青筱與安魂靈株有什麼關聯。
江寒啟用了殿中陣法,以防他人窺探。
可能這一步有些多餘,畢竟沒人有實力敢打寒淵宗主峰的主意,唯一一個有這實力的還在宗主殿坐著,陣法也攔不住。
但江寒深知習慣得養成,謹慎一些總沒錯。
確認陣法無誤,他在殿中盤坐定神,深吸一口氣。
隨後取出青筱橫於身前,同時將安魂靈株也一併取出。
感應到安魂靈株的氣息,安靜躺在身前的青筱劍頓時發出嗡嗡的劍鳴,顫動不已。
這次江寒沒有再壓制青筱,任由它施為。
青筱劍身晃了晃,極有靈性地從手中脫離,劍尖刺在安魂靈株的根繫上。
下一刻,江寒就看見安魂靈株上的藥力,化為紫色藥滴緩慢匯入劍身。
「青筱在吸收安魂靈株...」
江寒看到青筱的動作,很快就清楚了其中緣由。
孤竹的殘魂如今成了此劍的劍靈,之前傳下傳承消耗過大,導致他重新陷入劍中沉睡。
但安魂靈株可是神魂大補藥,正好可以為劍靈補充一番。
江寒眼睛一亮,武器完全可以透過是否存在器靈分為兩個層次。
一旦孤竹劍靈甦醒,他的戰力將再上一個檔次!
比如在外爭鬥,生死局面武器脫手絕對是致命失誤,但如果器中有劍靈存在,那即便是脫手了,器靈也會有所感應,主動驅使武器救主。
實力強大的器靈完全不弱於任何一個天才修士。
而且孤竹本體就是化神大能,光是他的一身見聞學識,也能成為江寒一段路程上的引路人。
想清此節,江寒頓時激動萬分,主動引導靈力分解安魂靈株中的藥力,以便青筱吸收,加快劍靈甦醒。
有江寒協助,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安魂靈株就被煉化為紫色藥珠。
沒過多久,藥珠徹底消失,只剩青筱的青色劍身上覆蓋的一層紫色微茫。
江寒心中忐忑,有些激動。
不知道一株安魂靈株夠不夠喚醒劍靈的,這種作用在神魂上的丹藥或靈植極其罕見,還得適用於孤竹這種生前化神級別的存在。
好在沒讓他失望,半炷香後,青筱劍身上的紫色盡數褪去,青筱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但這次江寒能感覺到其中的靈性。
青筱重新落回他的手中,一道魂影從劍上飛出,立在江寒對面。
魂影的模樣逐漸清晰,正是孤竹。
孤竹緩緩睜眼,就看見了盤坐在身前的江寒。
「孤竹,好久不見。」
江寒語氣淡然地打了聲招呼。
孤竹最後的殘魂已經在傳承完之後徹底消散。
如今他是這把劍的主人,眼前魂影說到底只是擁有孤竹記憶的劍靈,他自然不會以師尊相稱。
「吾主。」
孤竹目光先是看到江寒,恭敬一禮。
得到江寒回應後才開始打量四周。
青石地刻聚靈陣紋,玉榻紗帳,銅爐焚著凝神香,煙氣裊裊。
一看就知道此地非凡。
「這是我的寢殿,無需擔心。」
孤竹微微點頭,目光重新落到江寒身上,有些驚訝道:
「吾主如今竟已是築基八層?」
劍靈與主心意相連,感應到了江寒的真實境界。
「從秘境出來之後已經過了多少歲月?以吾主的天賦,恐怕也有十年了吧?」
江寒隨口道:「不,距離秘境崩毀至今還不過一個月。」
孤竹一時震驚不已。
「不到一個月?」
他分明記得離開前江寒還是練氣九層,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內就突破到築基八層?
簡直是天方夜譚,就算是當年的孤竹的天賦,修煉速度也完全沒有與現在江寒相提並論的資格。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江寒就是築基八層,並且沒有絲毫虛浮的跡象,顯然是一步一腳印苦修而來的。
孤竹不禁對這位新主心生敬佩,這天賦何止勝過他本體十倍?
或許孤竹的中域之辱,江寒真可以為他正名。
「吾主如今青竹劍訣練得如何?」
「近日諸事繁忙,還來不及鑽研劍訣。」
江寒話音頓了頓。
「也別叫吾主了,聽不慣,就喊我一聲少主吧。」
孤竹劍靈依言行禮。
「是,少主。」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一道飄渺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穿透陣法直入江寒耳中。
「寒兒,來我殿中。」
江寒一聽就知是江淵吟。
他心生疑惑,才剛從宗主殿中回來,怎麼又把他找回去。
宗主的命令,就算他是少主也不能不聽。
江寒瞥了眼孤竹,孤竹會意,魂歸青筱,化為一道青光落回江寒儲物戒中。
收起青筱,江寒起身理了理衣角,身形一閃,再次朝山頂走去。
重回宗主殿,江寒推門而入,徑直坐到一旁的客椅上,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起一副敷衍笑意。
「老爹,這次又有什麼事情?」
「如果只是隨口聊天,孩兒可就不奉陪了,我還得為大比做準備。」
「可不能辜負您老剛施捨的名額不是?」
江淵吟神色相比剛才端正了些。
「你哪學來這些一套一套的話?」
「這次說點你感興趣的,你凌劍派的小情人出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