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玄屍秘典!
劉虎頭當初第一次聽這個詞的時候就覺得有種神秘感,大概是他讀書少的原因吧,只感光聽名字就好厲害的樣子。
不過想想自己這旱魃屍也是跟四大玄屍秘典齊平的秘籍,心裡還挺驕傲。只是現在一聽,人家四大屍王都是項羽這樣的強大人物所煉,自己就好廉價啊!
「咳咳,好吧,為了跟項羽的承諾就將自己門派差點拼光,確實算是重諾的表現了。但……若僅僅是這樣,也不至於在千百年之後還有這麼好的口碑吧?」
費老揮揮手,「還沒完呢,第二次屍脈被世人所知的經典事件在漢末時期。那時候三足鼎立的局面還沒有確立,下邳之戰呂布被擒。呂布在上刑場的過程中與屍脈簽訂了死契。」
劉虎頭猛地瞪大眼睛,還有呂布的事?
前世,三國演義的故事劉虎頭也是沒少聽過,對於那個時代的武將也是相當嚮往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裡,竟然還有這麼多么蛾子。
「所以屍脈又跟曹操搶呂布屍身了?」
在劉虎頭看來,屍脈都敢跟劉邦搶項羽,那跟曹操搶呂布也算不得什麼了吧。
劉虎頭恍然,這確實是個問題,屍脈再強、哪怕會飛,也不可能在簽訂死契的同時就召集大量人手。
只聽費老又道:「而且當時的格局也不一樣,漢末時期紛爭不斷,屍脈的力量也有押注各方勢力,人手過於分散也消耗很大。何況曹操那時候也未進攻中洲,屍脈無法號召其它勢力跟曹操對抗。在這種局面下,與曹操死磕很可能就會失敗,更何況那個時候呂布的首級在曹操手裡,若是他一怒毀之,那屍脈的死契承諾就算是敗了。」
費老說著抿了口茶,「所以這一次,屍脈用了另一種方式,他們跟曹操做了交易,舉全派之力幫助曹操打贏了官渡之戰!而曹操也將呂布的屍體完整交給了屍脈。」
劉虎頭有點懵,據他所知官渡之戰是一場經典的以少勝多戰役,你完全可以說那是人家曹老闆的智慧體現。結果在這個世界卻……
不過劉虎頭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在這個單一高手很可能決定戰役勝利的世界,光靠人數或者戰術是很難贏得一場戰爭的。
屍脈作為上三命之一,這實力勢力全心幫助曹操幹仗,確實有理由扭轉戰局。
「那這呂布最後成為了哪個秘典屍王?」
劉虎頭話語落地卻讓後堂一靜,費老搖搖頭嘆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一次屍脈……沒能完成死契,或者說沒有能夠徹底完成。」
「怎麼說?」劉虎頭不解,之前不說屍脈重諾嗎?
費老接著道:「當初呂布與屍脈簽訂死契的內容是,死後屍體歸屍脈,但屍脈要庇護他的家小安全,至少三代!然而……」
劉虎頭心中一動,看來這問題出現在『家小安全』上。
費老嘆道:「根據當時的記載,呂布曾有三個女人,正妻嚴氏、次妻曹氏、妾室貂蟬。而呂布的後代有兩人,一個是嚴氏所出長女,一個是貂蟬所出長子,次妻曹氏早亡無出。」
劉虎頭靜靜聽著,他前世從來沒聽過這些。
「呂布被擒之時,嚴氏暗中派遣心腹送走了貂蟬與長子,想要為呂布留後。後二人已經被屍脈找到保護起來。但是嚴氏……」費老說著表情有點怪異,「嚴氏和長女被曹操帶往許都,後來被曹操收為了妾室。」
「嗯?」劉虎頭歪著腦袋,一腦門的問號,「這曹操是跟呂布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這是想要狠狠玩呂布的女人,虐待他的女兒,以泄心頭之恨?」
噗!
裴羨和薛環幾乎同時兩口茶噴出來,後者哈哈笑道:「別多想,不是那麼回事……嗯,在那個時代,普通的女性獨身帶著子女是很難存活的,有人願意收留孤兒寡母給條活路,已經算是仁義之舉了。而且……曹操這人吧,就是有這麼個癖好。」
劉虎頭哦了一聲,「那為什麼說沒完成死契?」
費老瞪了旁邊兩個眉飛色舞的小子,小年輕一提這事就來勁,「屍脈答應幫曹操打贏官渡之戰,那曹操自然也會成全屍脈,不會強行扣留嚴氏。但……在這一步出現了問題。」
費老說著語氣中閃過一絲欽佩,「在那個戰亂的時代,生命如草芥,有靠山的人都朝不保夕,更何況是敗亡之將的妻女。所以當時嚴氏得知屍脈已經保護好了貂蟬與呂布長子之後,便毅然決然地自盡而亡了!」
「呃……這是什麼操作?」
費老解釋道:「因為嚴氏不想把希望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劉虎頭皺眉,「嚴氏將長女交給了別人?」
費老點頭,「不錯,嚴氏自己不想活,這其實不算屍脈違約,只需要將長女安頓好就好,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時候嚴氏已經將長女送走了,且沒人知道其究竟是怎麼走的,又是送到了哪裡。」
劉虎頭不解,「這不可能啊,那是許都,是曹操的大本營,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怎麼可能讓女兒莫名其妙地失蹤呢?」
費老攤手,「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可事情就是這樣。說到底,還是曹操其實沒太在乎嚴氏。出於他個人的癖好,他將嚴氏帶走後很是玩弄了一陣子,畢竟也是曾經敵人的正妻,他收為小妾過過癮,也算是一種勝利快感吧。但嚴氏不反抗,自然讓他少了很多樂趣,那沒多久也就膩了。或許是因為曹操還有底線,又或許是因為屍脈的原因,他雖然對嚴氏失去了興趣,可也同樣好吃好喝的養著,但你說有多在意,那肯定沒有。」
「當曹操贏下官渡之戰後要跟屍脈交接的時候,卻發現嚴氏之女竟然失蹤了,甚至於他們連嚴氏之女究竟是什麼時候失蹤的都不知道。而嚴氏果斷自盡,算是徹底將嚴氏之女的行蹤給掩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