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起的比以往都早些。
洗漱後,悠哉悠哉的套上校服。
從水龍頭裡搗鼓了點水在手上,壓了壓自己剛睡醒的鳥窩頭。
也不知道校服為什麼非要搞得這麼難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紫色的上衣,有點像紫薯精。
今天是周一,要升旗。
鐵路小學是要穿校服的,但僅限於周一升旗儀式的時候。
其他時候隨意,老師也不強求。
把鞋柜上的錢收好,江源拿上硬幣收納桶就出門了。
江源發現【硬幣收納桶】還是太權威了。
拿在手裡掂量一下,也不沉。
但卻有源源不斷的硬幣產出,剛開始獲得的時候還感到有些雞肋。
可江源越用越覺得真香,對他這個二年級小學生來說實在是太方便了。
有著【硬幣收納桶】江源基本杜絕了一些在小錢上的問題。
就他現在的年紀,壓根用不上大錢。
不亞於剛出新手村就獲得了橙武。
照例在沙縣吃了頓豐盛的早飯。
一碗餛飩一籠蒸餃,再加一個茶葉蛋。
江源吃完後,走出店門。
發現路上已經有一些穿著同款校服的學生了。
混入其中,江源正往學校走呢。
忽然書包就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回頭一看,是餘子磊。
在他旁邊還跟著錢多多,二人都穿著校服。
餘子磊身上的校服有些長,紫色的校服穿在他瘦瘦的身上看起來有點滑稽。
應該是怕長個了穿不下,所以定校服的時候往大的定了吧。
錢多多穿著有點緊身的紫色校服,倒是顯得有點可愛?
不敢多看。
看來二人是剛好撞見了。
三人結伴同行。
江源本來還打算去小賣部掃一圈。
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誰知道,在小賣部門口直接被兩個小夥伴攔住了。
「江源,別逛了。我作業還沒寫完呢。」
錢多多一把拉住江源。
「我寫完了啊。」江源莫名其妙,你沒寫完你拉我做什麼。
不會要自己幫他寫吧,江源連忙警告,「欸,我可不會幫你寫啊。」
「我沒說你幫我寫,你得給我抄抄。」錢多多嘿嘿笑了兩聲,露出兩顆大肥牙。
「是啊江源,我也要抄。」餘子磊立馬附和。
「不是吧,二年級你倆就要抄作業啊?」
江源挑挑眉,「那你們去抄啊,在我抽屜里,自己去拿,拉我幹什麼。」
雖然對兩個小夥伴從二年級就開始抄作業感到詫異,但抄就抄唄,誰小時候還沒抄過作業啊。
錢多多嚴肅的對江源說道。
「不行,你萬一又買什麼,我倆可就不能第一時間玩到了。」
錢多多頂了頂餘子磊,「磊子說你那個手錶,就是趁我們不在買的。」
餘子磊嘿嘿笑了笑,「你得和我們一起走。」
「你們神經病吧。」江源嘆了口氣,只好在小賣部外面往裡掃了一圈,好在沒什麼發現。
江源發現自己雖然被系統強化過了身體,但還沒錢多多這個天生舉重聖體力氣大。
只好無奈的跟著兩個二年級就開始抄作業的人才,進了學校。
三人都戴了紅領巾,沒有人被攔下。
操場邊上已經有學生在預演了,在國旗杆下,捧著國旗來回走步子。
進了班級後,江源發現班裡面就班長劉萌萌在。
她要負責開門,一般來的比別人早一點。
「早。」
「江源,早上好。」
只有江源和劉萌萌打了個招呼。
餘子磊和錢多多還屬於不和女生說話的爺們階段。
來到自己的座位。
江源把書包放下,從抽屜里抽出作業給餘子磊和錢多多。
二人分配了一下。
錢多多抄語文的,餘子磊抄數學。
最後交換著抄。
「抄完了還我啊。」江源叮囑一句,不然等會還得自己去拿。
「嗯嗯嗯。」二人頭也不抬,全身心投入到抄作業中了。
「誒,劉萌萌,他們兩個抄作業你不管嗎?」
江源閒著沒事,隨意道。
「我才不管,什麼都管那多累啊。」
劉萌萌手撐著下巴,一臉無所謂。
「那你為什麼要當班長。」江源好奇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一年級就是班長了。我現在才不想當,每天還要比別人更早來開門。」劉萌萌一臉不樂意。
「可以的,少女,你這是開智了。」江源豎了個大拇指。
「開智是什麼意思。」劉萌萌小臉懵。
「就是說你變聰明了的意思。」
「誒,江源,你去幫我和老師說說唄,就說我不想當班長了怎麼樣。」
劉萌萌一下子來勁了,期待的看著江源。
「我不去,萬一叫我當班長怎麼辦。這個重任還是交給你吧。」
「切。」
劉萌萌不開心了,感覺江源一點都不可愛。
還是黃凱好,雖然他平時喜歡捉弄自己,但他才不會這樣拒絕自己。
和劉萌萌逗了會樂子。
教室里人慢慢多了起來。
許綿綿背著書包走進來,視線先看向江源的座位。
看到江源坐在座位上,臉上的表情亮了一下,嘴角往上彎了彎。
江源今天居然比她來得還早。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把書包放好,坐下來朝江源問道。
「江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來啊。」
江源側著身子,看著新一周的許綿綿。
馬尾扎得整整齊齊,紫色的校服,倒是襯的她皮膚更白,像個糯米糍粑。
「抄作業。」江源隨口回了一句。
「抄作業?那你抄完了嗎。要不要抄我的。」許綿綿立馬把書包橫到身前,拉開拉鏈往外面拿作業。
「不用,我是給別人抄,不是自己抄。」江源指了指對面的餘子磊解釋道。
「哦。」許綿綿的動作頓了頓,失望的把拿出來的作業放在自己桌子上。
江源搖了搖頭,這丫頭會不會對自己太熱情了點。
班上的人已經到的七七八八了。
眼看快要打鈴了。
餘子磊和錢多多這才把江源的作業還給他。
江源拿過自己的作業,放在了許綿綿的桌子上。
「噥,交作業。」
許綿綿低頭看了一眼作業本,封面上寫著江源的名字。
名字歪歪扭扭的,是沒重生前的江源寫的。
許綿綿把本子拿了過去,壓在了自己的作業本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