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磊本來想效仿江源。
斜著眼睛,打算看看旁邊同學的答案。
誰知道剛把頭轉過去一半,就看到江源的卷子都被班主任收走了,可把他嚇了一跳。
立馬做了個假動作,把剛轉過去的頭又轉了回來。
「這下江源可慘了,抄答案被抓到,不會要告訴家長吧。」
餘子磊默默替江源哀悼兩秒,也不敢去看同學的卷子了,老老實實的寫自己的。
過了一會,發現江源的試卷又被班主任還了回去,並沒有出現餘子磊想像中呵斥的畫面。
餘子磊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那江源都沒被罵,豈不是自己也可以抄上那麼一抄。
說干就干,餘子磊轉頭去看旁邊女同學的答案。
可他的旁邊既不是劉萌萌,也不是許綿綿。
而且他是個爺們,對女同學都是敬而遠之的態度,人家哪裡肯把答案給他看。
看到餘子磊要抄答案,立馬就用胳膊捂住了。
手還舉了一下。
「你抄我答案我就告老師!」
餘子磊只好蔫蔫的轉回來。
其實班上互相抄答案的也不少,比如教室後排。
錢多多就的抄了一下他同桌的答案。
他同桌是男生,他們兩個早就商量好了。
你抄我的語文,我抄你的數學,分工明確。
其實只要不是太過分,楊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讓餘子磊和旁邊的同學關係不好呢,考試的時候就知道痛了。
許綿綿寫完最後一筆。
抬頭看前面的江源,發現他正靠在椅背上。
沒在寫卷子。
江源這是遇到不會的題目了嗎?
許綿綿看了看在講台上寫著教案的班主任。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的很小聲,「江源,你是遇到不會的題目了嗎?」
把試卷悄悄往前移了移,「要抄嗎?」
雖然作弊是不對的,但媽媽也說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助。
「不用,我寫完了。」江源點了點自己的試卷,「你好好檢查一遍。」
江源讓許綿綿好好檢查,這會考試也快結束了。
許綿綿看了一眼江源的卷子,果然已經寫完了,好快!比自己還快!
「噢。」許綿綿有點泄氣,抿了抿嘴。要是再寫快點就好了。
把卷子挪回身前,默默檢查起來。
旁邊劉萌萌的眼珠子在許綿綿和江源中間看來看去。
奇怪。
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明明在上個星期五之前都沒見他們說過話。
真奇怪呢。
在第二節課預備鈴響的時候,楊紅又叮囑了一句「把名字寫好」,就讓大家把卷子傳上來。
收齊卷子,她抱著一摞卷子走了。
來不及多聊天,因為第二節課馬上就要打鈴了。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
數學老師徐麗,是個看起來就很古板的中年女教師。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板著和黑板似的。
手裡捧著試卷,徐麗從教室外走了進來。
和楊紅不同的是,徐麗把手裡面的試卷,按照每排下去的人數,數出來相同的數量,傳給第一排的同學。
等每個人都拿到了卷子,徐麗嚴肅的道:「先把名字寫好,要是有沒寫名字的我直接給零分。」
同學們紛紛聽話的把名字給寫了上去。
他們都清楚,徐麗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會給零分的。
江源把名字寫上去後,考試開始。
數學比語文要拿滿分的話真的簡單多了。
題目都是一些固定計算,和簡單的基礎應用題。
有且只有一種標準答案,而且對江源來說簡直是太簡單。
唰唰唰。
江源下筆如有神。
十幾分鐘江源就把卷子給寫完了。
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驗算一遍,確定自己沒有錯了。
江源把筆放下,往後一靠。
穩了,這把穩了。
轉頭本想看看許綿綿,發現她正彎著腰,視線在地板上,看起來是在找著什麼東西。
江源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的桌沿。
許綿綿抬起頭,小臉有點慌,還以為是老師。
江源問道:「找什麼呢?」
「我的橡皮掉地上了,好像不見了,找不到。」
因為現在在考試,她聲音小小的。
雖然數學老師徐麗不在講台,而是搬了張凳子坐在教室後面。
對於徐麗來說,作弊是不允許的。相比於教室前排,當然是後排作弊的學生多。
「橡皮啊。你先用我的吧,反正我寫完了。」江源瞭然,這玩意確實掉到地上就容易和消失了一樣。
他把自己的橡皮擦放在許綿綿桌上,「你先做卷子,我幫你找。」
「謝謝你,江源。」
許綿綿點了點頭,拿起江源的橡皮。
黑色的橡皮擦,面上還印著2B。
許綿綿把試卷上的錯誤答案擦去,手指輕輕把橡皮屑撥到一邊。
繼續做題。
江源低頭在桌子下面尋覓,掠過許綿綿乾淨的小白鞋。
沒看到有橡皮啊。
許綿綿的橡皮他也見過,是一個灰色的正方形橡皮。
倒是和教室的地板很接近,的確難找。
江源往她那邊挪了挪椅子,腳底下忽然一硌。
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難怪許綿綿找不到橡皮。
原來是掉到他的座位下面了。
江源正準備伸手去拿。
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少女的橡皮擦】:灰色的橡皮擦,表面印著小白花。這塊橡皮擦和它的主人一樣,總是默默藏起來,躲開喧鬧。
【物品效果】:持有物品激活後,隱身一小時。
註:每次使用後,橡皮擦都會因為擦去你的痕跡而縮小,最終化為橡皮粉末徹底消失。
【物品狀態】:未激活。
江源把橡皮拿在手中。
又是一件系統認證的物品。
隱身嗎,有點意思啊。
他不是什麼聖人,自然起了占為己有的想法。
但這是人家小姑娘的東西。
江源拿著橡皮擦轉了一面,那面被自己踩了一腳,上面全是灰。
他拿著髒髒的橡皮對許綿綿晃了晃:「找到了。但這橡皮被我踩髒了,要不就拿我的和你換換吧。」
許綿綿愣了愣,也沒說答不答應。
而是從文具盒裡拿了一個嶄新的同款橡皮擦,上面還封著塑料膜。
「江源,我拿這個新的跟你換好不好。」
「誒,不用不用,就這個就行。」江源擺手。
許綿綿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但江源堅持要那塊髒髒的,她也只好把江源的那塊黑色橡皮擦收進文具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