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最後的結果,丁主任還是敗了。
比分4比6,慘遭淘汰。
看到這個結局,陳川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太大的失望。
畢竟,丁主任年紀大了,競技狀態下滑是不爭的事實。
況且,他面對的是當今世界斯諾克運動的第一人,正在當打之年的小特。敗給他,是很正常的事,可以理解。
帶著這個遺憾,陳川走出了比賽場館。早就收到信息的穆英已經過來接他。上車之後,兩人開始出去找地方吃飯。
丁主任既然被淘汰了,那陳川也沒再有興趣繼續觀看大師賽下去。
那麼,是時候要去上門拜訪一下恩師柳岸的那位朋友,向他學習一下武道的實戰經驗。
當然,今天肯定是不行了。要去,也是要等到明天。
吃過晚飯後,兩人回到庭院酒店。晚上他們沒再出去,而是就在酒店裡待著。
到了第二天,陳川照例很早起來。就在院子裡練了一個小時的功夫,然後洗澡吃飯,打算過一會兒就去拜訪那位靈鶴拳的傳人。
因為今天很可能要進行武道實戰,所以陳川特意換上了一套寬鬆的唐裝。腳上,也穿上了布鞋。
這一打扮,讓他看上去很像周星星同學在《功夫》電影裡最後的扮相,頗有一些民國年代武術高手的氣質。
在出門上車的時候,陳川也沒特意帶什麼拜訪的禮物。
因為恩師柳岸吩咐過不需要,只要人直接去就行了。
大約四十分鐘後,車子便開到了靈鶴武館的外面。
這裡是一片老城區,很少有高樓大廈的存在。
而這家靈鶴武館,則更是一處老式的建築。古色古香的外門,看上去頗有古代府邸的樣子。
陳川下車後,沒帶穆英進去。
因為這一次他是來學習的,沒必要擺他有錢人的譜。
所以他讓穆英就在車裡等待,而他一個人,走向了這家武館的大門。
大門是敞開著的,走進去後,首先看到了的是一塊巨大的練武場。
不過由於時間太早,練武場內幾乎沒人在練功夫。倒是有一名四十來歲的大媽,正在用掃帚打掃這塊場地。
陳川繼續往前走,走過練武場,前面便是一處建築的廳堂。
正當他要進入廳堂時,剛好有一名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陳川,他便打招呼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是來報名練拳的嗎?」
陳川看到,這名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人並不高大,反而有點瘦瘦小小。
但聽他這番話的語氣,他必然是這家武館中的人,否則不會用這種主人的態度詢問來者。
正好,陳川需要一個熟悉武館的人,幫他引薦一下武館的館主。否則這麼大的建築,他又到哪裡去找恩師的朋友?
於是陳川站定腳步,對著男子說道:「你好,我叫陳川。我師父命我來拜訪貴館的館主彭師伯,請問他在嗎?」
男子一聽,頓時表現出恍然的樣子,笑道:「你就是陳川陳師弟?我師父早就跟我說過了。這兩天,他一直在等你。請跟我來,我帶你去見我師父。」
陳川一聽心想,原來這個男子就是彭澤恩的徒弟,那就算沒找錯人了。
於是他作勢抱拳一禮,道:「原來是師兄,那就麻煩師兄了。」
男子笑了笑,道:「師弟客氣了,請隨我一道進去。」
在這名男子的指引下,陳川跟著他一路走進這家武館的深處。走到最後一個院落,在一處房間外停了下來。
然後,就聽這名男子對著房間門叫道:「師父,柳師叔的弟子陳川來了。」
幾秒鐘後,這建房子的房門一下子被打開,走出來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來。
一走出門,他的目光就穿過自己的徒弟,落在了稍後位置的陳川身上。
陳川立馬明白,這位走出來的中年男子,肯定就是自己恩師的朋友,名字叫做彭澤恩的南派靈鶴拳傳人。
這個名叫彭澤恩的人,和他的徒弟一樣,也是身材不高,人精瘦精瘦的。
不過想到他擅長的是靈鶴拳法,也就毫不奇怪了。畢竟以鶴命名的拳法,一般都是以靈活機動為武道根本。
人長得過於高大或者粗壯,肯定是不適合修煉的。
看到彭澤恩目光看過來,陳川急忙對他抱拳行禮,恭敬的說道:「晚輩陳川,拜見師伯!」
因為彭澤恩和自己的恩師雖然同歲,但月份要稍大一些。陳川叫他一聲師伯,也是恰如其分。
彭澤恩這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道:「你總算來了,來,院子裡坐。」
就在這裡院落里,種有一株大樹。而在樹底下,擺放著一張圓形石桌和幾個石凳。
這裡,大概就是彭澤恩日常招待客人的地方。
陳川謝了一聲,便走過去選了一張石凳坐下。彭澤恩則吩咐自己的徒弟去拿水泡茶,準備招待這名遠來的客人。
吩咐過後,他便走過來坐在陳川的對面。抬眼再次看了看陳川,微笑的說道:「你的事情,你師父都跟我說了。聽說你已經成就了明勁?像你這麼年輕的人,很了不起!」
陳川忙謙虛的道:「哪裡,都是我恩師的功勞。要不是他時常敦促,傾力教導,晚輩也沒法進步這麼快。」
彭澤恩聽後,笑著搖了搖頭,道:「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師父再管教,弟子自己不爭氣也是沒用的。比如我有七個內弟子,差不多都是跟我學武五年以上的人了。可是直到現在,只有我的大徒弟踏入了明勁境界。其他人,都還差得遠呢,唉!」
陳川聽了只能不表達評論,畢竟這是人家自家的事情,他不好多說什麼。
只不過,聽說這位彭師伯有七名弟子,練武多年,卻只有一個人踏入了明勁。可見武道之難,真的不是說說的。
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統作弊,恐怕練到四十歲,同樣也無法成就明勁吧?
嘆過氣後,彭澤恩忽然又笑了起來,道:「老柳那傢伙,自己手腳殘廢了,運氣倒是很好。你才二十多歲吧?練武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