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只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沿海城市,時至今日,還有大把年輕人拿著一個月三四千的工資。就算進廠十二小時兩班倒,了不得也就拿個五六千,這就是大部分普通年輕人的收入寫照。
至於月入過萬,在多數長輩眼裡,其實已經算是不折不扣的高收入了!
而此刻,他許長江一個月光憑返現收入,就可以月入兩萬多,算上小說的收入更是難以估計。
說是蛻變,毫不為過。
大晚上的,許長江激動到熱血沸騰,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乾脆,直奔公園跑步發泄去。
夜幕下的公園人煙稀少,跑道籠罩在昏黃色的路燈下。
許長江沿著塑膠跑道跑了一圈又一圈,直跑到渾身汗如雨下都不知停歇。
也不知道幾圈之後,發泄完畢的許長江扶著大樹氣喘吁吁,只感覺心頭積鬱盡去,只剩一片暢快淋漓。
「爽!」
「總算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低保」在身,他總算感受不到那種如影隨形的壓力了,也終於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追尋他的大神夢了
夜色下,許長江吹著三月晚風,步行回家。
「對了,去訂個阿膠糕。」許長江直接給他那個在中醫院藥房工作的姨妹顧敏留了言。
中醫院的阿膠純手工製作,用料紮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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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他老媽張巧珍嘗過一片,一直夸這阿膠做的好。
「還有煙啊酒的··」許長江沉吟一聲。
老許煙倒是抽的不多,唯獨酒喝的不少,而且總喝那種很便宜的勾兌酒,戒也戒不掉。
既然戒不掉,那就給老許帶點好酒喝喝。倒也不必刻意帶多貴的,隔三岔五帶點什麼國緣啊,天之藍之類的日常喝喝,逢年過節啦,整點五糧液茅台也不是不行。
晚上十點,洗漱過後的許長江終於躺在床上,扒拉著手機在看最新款的華為介紹。
燈光下,手機屏幕的裂痕縱橫交錯,異常顯眼。
「嗯,三摺疊的兩三萬呢,太奢侈了。」
「兩摺疊的呢?」
「還是看看MATE70好了··」
看著看著,許長江漸漸眼皮打架,手機滑落,竟不知不覺間就這樣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剛睜開眼,許長江立馬就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自己的銀行帳戶。
帳戶內,明晃晃的多了一筆收入。
「真的入帳了864元!」他語氣難掩激動。
而且昨天返現明明沒滿一天,系統竟然直接默認給他按照一整天開始返現。
真的···這系統對自己真的沒話說!
細品日返八百多的喜悅後,許長江拉開窗簾,翻身下床。
窗外朝陽初升,晴空萬里,赫然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他頗有閒情逸緻的吹了會兒三月清晨的微風後,便洗漱更衣,出門坐上電梯直奔一樓。
開始爬樓。
這減肥方法也是剛學的,效果強,方便,還不受天氣因素影響,七八趟樓一個小時,渾身那汗流的簡直那叫一個暢快淋漓··許長江試過幾次就有點欲罷不能了。
唯一要注意的點就是注意姿勢,避免傷膝蓋。
一小時後,許長江渾身濕透的回了家。
「燕麥,雞蛋··」
他打開了冰箱,正拾掇著每天早晨必備的減脂餐時,忽然猶豫了一下。
這難得達成第一個值得慶賀的成就,難不成還要繼續過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嗎?
偶爾瀟灑一下,似乎也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許長江果斷關上了冰箱,徑直衝澡去了。
··
上午八點,小區附近一家叫做淮揚閣的茶樓內,人聲鼎沸,無比熱鬧。
許長江徑直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喝茶,一邊拿起菜單順手圈圈點點。
一旁的窗戶半開,窗外就是一池微波蕩漾的湖水。
「虧我絞盡腦汁在想日常該怎麼寫,這不就是日常嗎?」
許長江感受著窗外拂面的微風,隔壁走道穿行的阿姨們,拖家帶口來來往往的客人們,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碰撞他的大腦,激發他無數的素材和靈感。
創作來源於生活,這話果然一點都不假。
此時此刻,他仿佛抓住了點微妙的感覺。
「來,麵條到了。」店裡的阿姨端著托盤,給許長江送上了熱氣騰騰的魚湯麵。
一碗湯汁濃郁雪白的魚湯麵,配上一小碟微辣微甜的鹹菜,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更何況許長江都已經吃了差不多一周的減脂餐了。
拿起調料罐撒點胡椒粉,再放上點小鹹菜,許長江直接一筷子麵條下去,頓時,鮮香濃郁湧上心頭。
滿足!來自碳水的滿足!
沒多久,一籠剛出蒸籠的蒸餃也被送了上來,蒸餃潔白而飽滿,咬下一口就有肉汁充盈整個口腔。
許長江用蒸餃就著陳醋,感受著肉香和醋的解膩爽口,吃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這才是生活啊!」他只剩感嘆,恨不得回去就把剩下的那幾個凍的梆梆硬的雞胸肉給丟了。
但是吧,想想又有點捨不得。
也不剩幾個了,捏著鼻子吃完唄!
··
淮揚閣旁就是一家農貿市場,吃完早飯的許長江圖方便進去轉了一圈,打算捎帶點菜回去。
這個點的農貿市場內相當熱鬧,各個檔口前擠滿了來買菜的顧客。
鮮禽檔口內,新鮮宰殺的鮮雞,雞腿,雞翅,還有表面泛著水潤光澤的雞胸肉都擺在冷藏櫃內。
「這鮮雞胸肉看著好多了。」許長江頓下腳步,點了點頭。
超市的凍雞胸肉都賣不掉,鬼知道放了多久,所以讓人很是作嘔,但是這鮮雞胸肉就沒那麼讓人牴觸了。
變著花樣做好吃點,應該還是蠻有食慾的。
「老闆,雞胸肉都給我裝上。」許長江指了指檔口裡的雞胸肉。
「好的,來咯!」老闆手腳麻利的裝上雞胸肉。
經過一家牛肉店時,許長江徑直走過,然後又後退幾步倒了回來。
鋪面里,剛鹵出來的牛腱子還冒著熱氣,香的一塌糊塗。
「來點牛肉?」老闆笑的滿臉褶子,手裡的刀躍躍欲試。
「那什麼··牛腱子給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