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許長江穿著一身長袖T恤衫離開了酒店。
酒店外的福州路上,一片燈火輝煌,人氣之盛,比白天要熱鬧幾倍都不止,路邊到處都是三五成群或者結伴同行的年輕男男女女,個個交頭接耳,面帶興奮的討論著晚上的去處。
許長江自然也不例外。
今晚他的行程安排就是走中華商業第一街南京路,逛百年外灘,順便領略下黃浦江畔的海派風情···
在酒店不遠處的麵館吃了一碗辣肉麵後,許長江直接順著人潮往南京路步行街而去,一路上人越走越多,等到了南京路上的時候,簡直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人也太多了!」許長江看看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潮,只剩感慨。
中華第一商業街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一路上,各種民國老字號和現代商業在霓虹燈下交相輝映,繁華到讓來自三線小城的許長江目不暇接。
世貿廣場、魔都書城、百聯ZX··直到大丸百貨,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門前:
三三兩兩的遊客們站在門前拍照打卡
來都來了,許長江自然也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兩張,也算是不虛此行。
拍好之後,他隨手看了看效果,然後一個轉身。
「那是···」許長江忽然瞪大雙眼,加快步伐。
幾個呼吸後,一切豁然開朗!
高聳入雲的陸家嘴三件套,幾乎等同於魔都地標的東方明珠,還有數不清的摩天大樓··傳統和現代交相輝映間,那是窮盡一切文字都無法描寫的震撼。
站在百年外灘上,身後是十里洋場百年外灘的萬國建築群,眼前是浦東天際線撲面而來的雄偉壯闊。
許長江屏住呼吸,竟是一時無言。
「這才是魔都啊!」
空氣里仿佛都是金錢的味道。
遠處,有由遠及近的呼嘯聲傳來。沒一會兒,一輛通體流線型的超跑緩緩駛來,駕駛座上玩世不恭的滬少載著副駕的長腿校花從眾人眼前經過。
周圍的人群紛紛小退幾步,舉起手機拍照,眼神中只剩艷羨和嚮往。
身後樓頂天台有隱約傳來的音樂聲,有喝著香檳穿著晚禮服的名媛正一邊談笑風生,一邊盡情享受著黃浦江畔吹來的晚風。
而隔江望去,更有江景大平層屹立江畔,俯瞰眾生。
什麼樣的層次,看到什麼樣的魔都。
如許長江一樣的芸芸眾生,此刻看到的是南京東路的擁擠,是外灘上的人潮湧動。
中產們看到的是精緻小資,是十里洋場的繁華和紙醉金迷。
而只有真正站在財富頂尖的人物,才能將百年外灘盡收眼底,才能看到真正意義上的魔都。
「太遙不可及了。」作為芸芸眾生的一員,許長江只剩一聲長嘆。
誰不想跨越階層,誰不想成為人上之人,但是這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對普通人來說就如同井底之蛙見明月,一粒蚍蜉見青天。
一介凡人?想都不敢想啊!
許長江如同所有人一般抬頭仰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卻莫名悸動了一下。
電光火石間,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竟在他心中緩緩升起。
「不對···憑什麼就不敢想?」
「怎麼就可望而不可及了!」
他可是被系統眷顧的男人啊!系統的存在,分明給了他一條可以向上攀登的渠道,賦予了他無限成長的可能。
他完全有可能的啊!
只要他想,只要他一直向上爬,向上登!一切皆有可能!
心潮澎湃間,許長江的雙眼莫名熠熠生輝。
在三月的夜幕下,沒有人知道,一個三十歲的離異男人在外灘悄悄許下了一個堪稱膽大妄為的願望。
··
在魔都逗留的日子裡,許長江一點也沒浪費,他就好像一塊海綿汲取水分一樣,拼命抓緊時間彌補自己的知識盲點和開闊自己的眼界。
他去了湯臣一品,去了華洲君庭、去了檀宮··
從神豪文到現實,寫書這幾年,他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無數神豪文中提到過的那些魔都豪宅,哪怕只是在外圍遠遠觀望。
他去了無數次刷到過的滬上頂級私立學校惠靈頓,看到了那些由司機車接車送,生來不懂煩惱為何物的小少爺小公主們。
他還去了魔都的奢侈品商場,頭一回知道,原來奢侈品店真的不是想進就進,導購不夠的時候,門口拉線,客人在外面排隊是常事。
見識的越多,他筆下的文字就越貼近現實。
作為神豪文來說,一真抵萬假,真實感只要塑造到位,哪怕不用假大空的天文數字,一樣可以寫出爽感。
··
離開魔都的前夜,許長江坐在酒店的房間內,放下了手裡的活,舒展了一下身體。
這幾天他白天出去逛魔都,晚上回酒店奮筆疾馳,雖然沒有用精力藥劑,但是以他三千五的時速,再加上這些天靈感爆棚,每天存稿一萬幾千字跟玩一樣。
而他的新書數據,這幾天雖然下了推薦,但是他日萬的威力保證了他書的曝光。
書的數據不降反升。
收藏正式破萬了,書友群的人數,也正式突破了兩百人。
可以說是態勢良好。
「明天下午就回去了,明天要不就不特意安排行程了吧。」許長江喃喃自語。
來這幾天,他光看了無數魔都的高大上,但作為曾經的遠東第一大都市,魔都的歷史底蘊絕對深厚,很多市井弄堂也絕對值得一去。
他打算明天就逛逛魔都的不知名弄堂,順便吃點魔都的特色本幫菜。
這幾天他吃的雖然不差,但基本都是在商圈解決的,論特色,還真沒吃多少魔都本地的特色美食。
夜色漸深,拉開窗簾外的魔都夜景仍然是一片燈火輝煌,仿佛一個不夜城。
許長江站在窗邊靜靜欣賞,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絲睡意。
「這次來住的是全季,先定個小目標,下次來,爭取住上外灘的W酒店··」
「下下回?麗思?」
無限展望中,困意漸漸上涌,許長江這才走向酒店的床,拉上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