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實際輸出還是會受到種種因素的制約,雖然還是遠不能和精力藥劑相提並論。
但是··夠用了啊!
一天四萬多字的輸出,哪怕有時候狀態有起伏,但是一天輸出幾萬字還是穩的。到時候日更個一萬,每天再存個兩到三萬備著,隔三岔五應應急,爆爆更!
小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搞車搞車!」許長江立馬興沖沖的研究車去了。
大神夢固然要追求,但是不代表就要以生活為代價,奮鬥之餘,該享受就別墨跡!
沒一會兒,許長江就打開了各種汽車APP、論壇,短視頻,看他人的帖子,看汽車博主的推薦,甚至混跡在評論區里開始查找有用的信息。
「二十萬檔次的車。」
「大眾邁騰、奧迪A4?」
「亞洲龍、凱美瑞,還是沃爾沃S60?」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建議買什麼的都有···其實吧,說的都有道理,這個價位的車本就各有優點,關鍵就看車主具體喜歡什麼類型的。
論壇中,這麼一條回復的點讚數超級高:
【二十萬左右?直接上CT5,帥就完事了!】
「凱迪拉克CT5?」許長江自言自語了一句,開始查找相關信息。
沒一會兒,CT5的圖片和介紹就映入眼帘。
什麼家族式盾形格柵、標誌性豎狀LED日間行車燈、溜背式車身設計,還有什麼真皮多功能方向盤、8英寸液晶儀錶盤、10英寸觸控中控屏···
林林總總,各種介紹,就突出一個字:值!
「可以啊!」許長江有點被控住了。
三十歲的年紀,讓他去駕馭風格太嚴肅的車,他自然多少有點不情願,但要是厚著個臉,非得開那種小年輕才會開的過度年輕時尚的車,他也拉不下臉來。
而凱迪拉克CT5卻恰到好處的介於兩者之間。
公認物超所值的車,有什麼好猶豫的?
「拿下!」
濱海市的凱迪拉克經銷商也就一家,地址位於城西的遠大汽車城,許長江直接打了電話問了問有沒有現車。
「有現車?什麼顏色?」
「耀黑?」
「可以可以,我明早去。」
一通電話之後,他直接約了明天早上去店裡看車。
這車落地自然不可能二十萬以內,不過多那幾萬,他現在也拿的出來,畢竟這些天每天真金白銀的返現八百多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些許幾萬,湊湊就來。
放下電話,許長江轉頭去了床頭櫃翻翻找找,把自己的駕照給找了出來。
駕照是高三那年暑假考的,前幾年過期之後剛去換了證,駕照到手這些年,可以說基本上都是躺著睡大覺,他連一次方向盤都沒有摸過。
「買了車到時候開不回家就丟人了。」許長江想了想,給自己五姨家的小老弟盧鑫打了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喂,哥?」對面開了口。
「下班了吧?沒事的話陪我練練車,晚上請你吃飯。」許長江道。
「下班了下班了,哥你要買車了?」
「有這個想法,想先練練手。」許長江笑道。
「沒問題,你等我下,我這就過去!」盧鑫立馬興沖沖的答應下來。
···
夕陽西下,小區門口。
一輛老款福特慢悠悠的在門口停下,車窗降下,一張微胖的臉露出來,正是盧鑫。
「哥,上車!」
許長江點了點頭,徑直坐上了副駕,繫上了安全帶。
「我們待會兒去哪兒練車?」盧鑫笑著扭頭問。
「就去···城西大橋。」許長江略一思咐道。
城西大橋往北那條路人煙稀少,一馬平川,是當年濱海不少駕校練車的必選道路,如今再去練練車,倒也算是重溫當年的學車時光了。
片刻後,汽車發動,徑直匯入車流。
二十分鐘後,城西大橋的夕陽中,一輛車靠著右側慢速行駛著。
許長江坐在駕駛座上,略有些生疏的握著方向盤。
當年學駕照練的是手動擋,動不動起步就熄火是常事,而如今手動擋退出舞台,自動擋甚至電車當道,汽車駕駛早已簡化到了極致。如今他要練的倒不是操作,而是車感,還有遇到突發情況的反應能力。
「簡單吧哥,有手就會!」盧鑫坐在副駕,打量著許長江的臉,猶豫了一下道,「感覺···哥你離婚之後,變化挺大的。」
「哪裡變化大了?」許長江好笑道。「就因為我想買車?」
「不是···」盧鑫搖搖頭,「以往見你,說實話,回回都感覺你很疲憊,感覺你很累,明明你也才三十··但是今天見你···」
「今天見我怎麼了?」
「就感覺···怎麼形容呢?對,活力!年輕!眼裡有光!」盧鑫努力形容著,「我就說不能結婚吧!我爸還非得一個勁的催我結婚。」
他仿佛在許長江身上找到了現成的例子。
「你這··拿我當擋箭牌啊?」許長江搖頭失笑,「這鍋我不背哈,也不是說結婚就不好,主要還是看人。」
「反正也沒人看得上我,這婚不是我想結就結的。」盧鑫無所謂的聳聳肩。
和自己兄弟在一起,許長江才不會擺出老大哥的姿態好為人師,很快,兩人就把話題揭過,聊起了些輕鬆自在的話題。
夜色漸漸降臨,兩側的路燈華燈初上。
許長江練了整整兩小時的車,手感上來,心裡漸漸有底了。
「走,不練了,吃晚飯去!」
「搞酒不,大不了晚上不開車!」盧鑫興致勃勃的建議道,「難得啊哥,這回你總沒藉口了吧?」
「喝!」許長江一揮手,不墨跡。
夜色下的燒烤店內,一張桌子上擺滿了肉串、脆骨、五花肉、花菜、韭菜···還有烤的滋啦冒油的原油腰子。
兄弟倆相對而坐,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邊聊人生,聊理想。
「哥,我爸說了,等我把這車再開個大半年,給我換輛特斯拉。」
「對了,哥你還記得我們有一年正月里大半夜我們去網吧打地下城了?兩三點回來,我被我老子逮了個正著。」
「你是不知道,我爸在婚介所交了上萬冤枉錢,我都說了都是托,勸都勸不住!」
「···」
許長江一邊擼串喝酒,一邊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小老弟。
那個曾經大半夜飛檐走壁,翻牆揭瓦都要偷跑出去的網癮少年,如今竟也長成了個鬍子拉碴的大人模樣,而且眼看著也要奔三了。
回想起來,這人生還真如浮雲蒼狗一般。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