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十三章 一點都不熟

第十三章 一點都不熟

2026-09-24 21:00:14 作者: 我吃葵花籽

  夜色深沉,紅星四合院的後院徹底熱鬧了起來。原本入夜後就安靜沉寂的大院,此刻圍滿了聞聲趕來的街坊鄰居,黑壓壓的人群踮著腳尖、探著腦袋,目光死死鎖在院子中央的人群身上,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鄭朝陽環顧四周,看著越聚越多的圍觀百姓,當即轉頭對著身旁的白玲沉聲吩咐,讓她立刻召集全院所有住戶,全部到後院集合,不許一人缺席。

  人群之中,何大清早已聽到院內的動靜,第一時間趕來湊熱鬧。他靜靜站在人群後方,目光落在被公安幹警戴上手銬、神色呆滯的聾老太太身上,眼底藏不住的快意與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今晚這局面,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在心裡暗暗冷笑,口中低聲嘲諷:「呵呵,死老太太,你一輩子精於算計,處心積慮想要坑我、拿捏我,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純屬自作自受!你就老老實實待在監獄裡,吃一輩子牢飯,老死在裡面吧!」

  反觀被制服的聾老太太,此刻整個人早已心神大亂,腦海里飛速復盤著自己所有的計劃。她在四九城潛伏數十年,行事謹小慎微,每一步布局都精打細算,自認天衣無縫、毫無破綻。無論是藏匿炸藥的地窖,還是暗中聯絡下線、策劃破壞行動,她都做得極為隱秘,連朝夕相處幾十年的四合院鄰居,從未有人察覺到一絲異常。

  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周密無比的計劃,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竟然被派出所的人一網打盡,所有部署盡數作廢。滿心的不甘、錯愕與慌亂交織在一起,讓這位一向沉穩的老太太,渾身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就在全院人心惶惶、議論紛紛之際,鄭朝陽向前踏出一步,沉穩有力的聲音壓過了院內所有的嘈雜,響徹整個後院。

  「諸位街坊鄰居,深夜打擾大家休息,實在是不得已。」

  鄭朝陽態度端正、語氣嚴肅,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住戶的臉龐,神色鄭重地開口:「近日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經過連日摸排走訪、實地取證,最終查實,本院這位聾老太太,長期暗中勾結境外潛伏特務,參與破壞城市建設的反動活動!」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向院內隱蔽的地窖方向,繼續公布重磅消息:「方才我們突擊搜查,在她家地窖內,當場查獲整整十五箱制式炸彈!人證物證俱全,案情屬實!」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就是希望各位積極配合調查,把你們平日裡看到、聽到的所有線索,盡數告知我們!」

  鄭朝陽心裡十分清楚,如今雖然當場查獲炸彈、抓獲涉案人員,算得上是人贓俱獲,但這絕對不是全部。一個潛伏多年的老牌特務,絕不會單打獨鬥,她的背後定然藏著完整的特務鏈條,還有尚未落網的同夥和更深層的陰謀。

  單純依靠審訊抓捕的嫌疑人,很容易被對方刻意隱瞞、刻意搪塞,很難挖出全部真相。而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和聾老太太朝夕相處、日夜為伴,幾十年的鄰里相處,說不定早就見過她的異常舉動,知曉旁人不知道的隱秘線索,這些細碎的信息,極有可能成為破獲整個特務團伙的關鍵。

  隨著鄭朝陽的話音落地,偌大的四合院後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短短兩秒後,死寂被轟然的震驚徹底打破,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倒吸冷氣聲炸開在人群中,緊接著,滿院的震驚盡數化作滔天的憤怒與謾罵。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人皆知、和藹可親、平日裡待人溫和的聾老太太,竟然是潛伏在身邊多年的特務!

  「怎麼可能?這怎麼會是真的?老太太平日裡看著慈眉善目,待人客客氣氣,怎麼會是特務啊!」

  

  「十五箱炸彈!我的天!這是想把咱們整個大院、整條街都炸了嗎?心腸也太歹毒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老老實實一個老太太,背地裡竟然是搞破壞的反革命分子!簡直太可恨了!」

  「咱們好不容易熬過戰亂,翻身做了主人,過上安穩踏實的好日子,她竟然妄圖破壞來之不易的太平生活,這種人就該嚴懲,直接槍斃都不為過!」

  院內的住戶新舊不一,有紮根四合院幾十年的老住戶,也有後來搬來的新住戶。長久以來,所有人對聾老太太的印象都是寬厚和善、與世無爭,平日裡鄰里互幫互助,誰都不曾設防。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位看著垂垂老矣、人畜無害的老人,竟然藏著最惡毒的心思,潛伏在普通百姓身邊,暗中籌備恐怖破壞計劃!

  經歷過戰亂動盪的年代,老百姓最惜命、最珍惜安穩生活,對特務、反革命破壞分子有著刻入骨髓的痛恨。一時間,整個四合院人聲鼎沸,所有人都義憤填膺,喊著嚴懲、槍斃聾老太太的聲音不絕於耳,群情激憤。


  人群之中,許伍德、易中海夫婦二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冰涼,雙腿止不住的發軟,差點站立不穩。

  整個紅星四合院,論和聾老太太的交情,無人能出他們二人之右。

  尤其是易中海,為了在院裡站穩腳跟、背靠大樹好乘涼,前段時間特意放下身段,主動巴結討好,當眾拜了聾老太太做乾媽,平日裡更是對她百般孝順、事事遷就。

  他原本以為抱上了大院最資深老人的大腿,往後在院裡能無人敢惹、萬事順遂,可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攀附的靠山,竟然是一名潛伏多年的特務!

  這一刻,易中海大腦一片空白,滿心都是恐慌與絕望。

  乾媽是特務,自己和家人常年親近她、往來密切,會不會被牽連?會不會被當成同夥抓起來?會不會被扣上通敵的罪名,連累一家人丟掉工作、甚至丟掉性命,跟著一起吃槍子?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讓這位平日裡精明圓滑、處事沉穩的八級鉗工,徹底亂了方寸。

  就在全院人聲嘈雜、群情沸騰之時,一名年輕士兵快步從聾老太太的屋內沖了出來,神色急促又振奮,快步跑到鄭朝陽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隊長!重大發現!我們在屋內隱秘夾層里,搜出一台專業特務電台!」

  「電台?」

  鄭朝陽瞳孔微微一縮,神色驟然凝重。

  在這個特殊年代,普通老百姓連收音機都寥寥無幾,更別說專業的加密特務電台。手握電台的特務,絕非普通底層跑腿人員,必然是團伙中級別不低的核心人員,掌握著重要情報和聯絡渠道。

  他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垂頭喪氣、面色慘白的聾老太太,心中瞬間瞭然:這一次,他們真的抓到一條潛伏多年的大魚!

  案情的嚴重性,遠比他最初預判的還要棘手!

  事不宜遲,鄭朝陽立刻做出部署,轉頭對著白玲快速吩咐:「白玲,我帶隊將所有涉案人員帶回派出所連夜突審,你留在院裡,逐一對全院住戶進行走訪、筆錄,深挖所有線索,務必不留任何遺漏!」

  「是!保證完成任務!」白玲身姿挺拔,立刻應聲領命。

  安排妥當後,鄭朝陽帶著一眾幹警,押著戴著手銬的聾老太太和其餘落網的特務,迅速撤離四合院,奔赴派出所。

  院內的搜查和調查工作,全權交給了白玲帶隊負責。

  白玲行事嚴謹、心思縝密,立刻帶著留守工作人員,挨個對住戶進行單獨問話、登記做筆錄,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她第一時間走到神色慌張、眼神躲閃的許伍德面前,目光銳利,語氣嚴肅地開口詢問:「許伍德,你和聾老太太比鄰而居多年,如實交代,你和她平日裡關係如何?來往是否密切?」

  突如其來的問話,瞬間擊潰了本就心驚膽戰的許伍德。他渾身一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色慘白如紙,慌忙擺手辯解:「啊?老太太?我……我跟她一點都不熟,真的不熟!」

  白玲眉頭驟然緊鎖,目光緊緊盯著他慌亂失措的模樣,又看向他臉上尚未消退的傷痕,眼神里的懷疑愈發濃重:「你就住在老太太隔壁,做了十幾年鄰居,怎麼可能不熟?還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許伍德心頭一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連忙尬笑掩飾,大腦飛速運轉,語無倫次地編造說辭:「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冬天路面結冰太滑,走路沒留神摔的!同志,我真的跟她沒來往,平日裡碰面都不說話!我就知道老太太看著家境不錯,像是大戶人家出身,其餘的我一概不知,真的!」

  此刻的許伍德早已嚇破了膽。他太清楚特務罪名的分量,一旦被牽連,輕則丟工作、被批鬥,重則牢獄之災,家破人亡。為了撇清關係,他早已顧不上邏輯通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只求徹底摘乾淨自己。

  白玲閱人無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虛慌亂,卻也沒有過多逼問,只是淡淡開口:「稍後跟我回一趟派出所,好好回想所有細節,有任何線索,如實匯報。」

  此話一出,許伍德徹底繃不住了。

  本就高度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巨大的恐懼席捲全身,他雙腿一軟,只覺下身一陣溫熱,刺鼻的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他竟然當眾嚇尿了!

  他帶著哭腔不停辯解,語無倫次:「我真的不熟!我不是特務!我真的沒有參與任何壞事!求求你們別抓我!」

  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萬萬沒想到會因為鄰居是特務,無端捲入這場驚天風波之中。


  白玲懶得再理會徹底嚇破膽的許伍德,轉身走到臉色通紅、滿頭大汗的易中海夫婦面前,語氣冰冷:「姓名。」

  「我……我叫易中海。」

  易中海強壓著心底的滔天恐慌,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混跡社會多年,深諳人情世故,心裡清楚,越是慌亂躲閃,越容易被認定心虛、嫌疑越大。

  他強行穩住心神,故作誠懇地解釋:「同志,我跟老太太真的只是普通鄰里。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我看她可憐,於心不忍,平日裡偶爾幫她搭把手、做頓飯,僅此而已,別的我一概不知情。」

  白玲淡淡點頭,繼續細緻追問:「老太太平日裡往來的都是什麼人?有沒有反常、可疑的舉動?你仔細回想,如實告知。」

  易中海大腦飛速運轉,拼命回憶著聾老太太的日常,絞盡腦汁找出一點無關緊要的異常,用來配合調查、洗脫嫌疑:「她平日裡極少出門,待人也孤僻。要說異常,我倒是發現,她每周固定一天中午,都會獨自出門曬太陽,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奇怪舉動了。」

  話雖如此,可此刻的易中海早已汗流浹背。寒冬臘月的深夜,冷風刺骨,他卻渾身燥熱,後背的棉襖早已被冷汗浸透。

  這輩子他從未經歷過這般驚心動魄的場面,比高強度幹活、比和人爭執對峙、甚至比夫妻相處的窘迫時刻,都要讓人恐懼百倍。

  人群後方的何大清,全程冷眼旁觀。

  他裝作配合調查、老實配合詢問的模樣,餘光卻始終鎖定在許伍德和易中海身上。看著許伍德當眾失禁、狼狽不堪的醜態,看著易中海強裝鎮定、實則心驚膽戰、滿頭冷汗的模樣,何大清的心底升起一陣陣冰冷的嗤笑。

  聾老太太,僅僅是他出手收拾的第一個人,就把這兩個平日裡在院裡耀武揚威、處處針對自己的人嚇成這副窩囊模樣。

  他在心中暗忖:你們往日仗著人多勢眾、資歷深厚,處處欺壓我、算計我,今日只是開胃小菜。

  得罪我何大清,咱們來日方長,慢慢算帳!往後的日子,我陪你們好好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