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本次全國武考的五名考生,上台領獎發言!」
楊逍等人走上主席台,夏日清風拂過少年衣角,台下數千道目光匯聚在他們身上。
趙青峰將榮譽證書和獎勵逐一交到他們手中,接著趙青峰將話筒交給了楊逍。
「來來來,都和學弟學妹們簡單分享一下武道心得。」
......
眾人都分享了一點自己的心得後,大會也算結束了。
人流緩緩散開,不少學生圍著主席台,想要上前找楊逍這個武考狀元,要個簽名什麼的。
楊逍剛收好榮譽證書,在數趙叔給了多少獎勵呢,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楊逍!」
楊逍回頭一看,是自己去武道班前的班上的同學,李偉和程平。
兩人從學弟學妹的人群中擠了出來,快步走向楊逍,臉上帶著些意外,還有些感慨。
當初班上的同學,都覺得楊逍沒什麼練武的天賦,楊逍報名武考,去了武道班後,不少人都說過楊逍基本考不上,還有同學打賭,賭楊逍幾天回普通班。
「真沒想到啊楊逍!現在也是名人了!」李偉上下打量著楊逍,「以前在學校,你大半時間都在練習武技,但卻始終沒有什麼進步,沒想到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就武考狀元了!」
一旁的程平也開口說道:「是啊,我還記得你那時模擬考,筆試分數被大家調侃。」程平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時候我還跟別人閒聊,說你怕是很難考上武大了,現在看來,是我眼光淺了。」
楊逍聽後,淡淡一笑道:「那時候我一門心思都在練習武技上,文化課確實落下不少,就算是現在也沒趕上多少。」
周圍有不少學弟學妹圍了過來,想要簽名,楊逍讓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李偉看著長長的隊伍,像是有感而發,「今天聽你上台講話,感觸很深,原來堅持練習武技,真的能練出名堂,如果我三年來也像你一樣,堅持不懈,現在是不是也能考一所武大?」
楊逍聽著李偉的話,手上簽名的動作不停,「只是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而已,就算上了文科高校,你也可以繼續練武,武道,並不只在武大里。」
程平聽著嘆了口氣,「李偉文化課還行,還能考一所文科高校,我就慘了,不過我打算去當兵了。今天聽著你們的演講,才明白武道這條路,要付出的辛苦一點不少。楊逍,你可要繼續加油,以後我也好跟我戰友吹牛逼!」
「一定。」
三人簡單聊了幾句,周圍還有不少學弟學妹等著簽名,兩人便揮手告別了。
楊逍看著往日的同學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也有些恍惚,昔日坐在一間教室里的同窗,從此就要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賽道了。
給學弟學妹們簽完名後,又和趙青雲他們一起玩到了晚上。
回到家的楊逍翻出了師父給的武記,認真地翻閱了起來。
「武意,分天地人三級......」
楊逍找到了武意的描述,結合自己看到的適配度推算。
「這麼說,師父是百分百適配度,肯定是自創武技領悟了武意,也就是說師父起碼是天武皇的境界,嘖嘖嘖,同階無敵啊,自己這便宜師父還真不一般。」
「王擒龍的適配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九,師父又說他那招是武意,那他就是地武皇嗎?我去,那他不得直接突破到武皇境?」
「不過按照師父的說法,武意不是一成不變的,會隨著武者變化而變化,王擒龍這可能是武意的雛形。但也是為以後地武皇打下了基礎。」
「至於這最後一種人武皇,狗都不學!」
楊逍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思考著以後的路。
自己有系統,對招式的領悟肯定沒問題,但領悟武技需要完整的一門武技,但自己對完整武技的適配度太低了,根本做不到領悟武意的地步,所以自己肯定也是走自創武技這一條路。
去了青川後,自己應該去武大的圖書館,學習大量適合自己的招式,再將它們融會貫通,創出屬於自己的武技。
父母這邊,楊逍想著把八十萬都留給他們,去了青川,去找那麼什麼武社,靠系統識別適配度,賺點錢養活自己應該不成問題,再叫趙叔幫個忙,如果家裡有事,自己趕不回來,讓趙叔先幫忙解決一下。
自己的武道境界也該提提了,自從突破到武者境後,之前那些一品氣血丹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老實修煉,還是太枯燥了。
就這麼想著想著,楊逍漸漸睡了過去......
轉眼間就到了入學前一個禮拜,楊逍想提前去魔都青川武大,跟趙青雲商量了一下,對方也表示在家待的快發霉了。
火車站裡。
楊逍和趙青雲兩家人都在告別。
柳思月在一旁哭得很厲害,楊衛國則是將那八十萬的銀行卡遞了過來。
「逍逍,這錢你拿著,學校里用的上。」
楊逍將楊衛國的手推了回去,「沒事爸,這錢你們留著吧,學校還有獎學金呢,夠用了。」
幾番推辭,最終還是楊衛國收下了銀行卡。
柳思月在一旁有些哽咽地說著:「記得......記得照顧好自己,還有記得給我打電話......」
站台的廣播聲響起,火車要發車了,楊逍幫柳思月擦了擦眼淚。
「我知道了媽,時間差不多,走了。」
楊逍和趙青雲一起上了火車,對著窗外的家人們揮手告別。
「一朝試劍登雲榜,辭卻家山赴遠疆。」
邊上的趙青雲突然開口吟詩,把楊逍從跟家人的傷感中拽了出來。
楊逍轉過頭說道:「你哪抄來的?還吟起詩了。」
趙青雲一聽不樂意了,反駁道:「不是逍哥?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看不起誰呢?」
楊逍一聽笑了,「你?你筆試也就比我多了那麼幾分,咱兩半斤八兩,你什麼德行我會不知道?」
「非也非也!你我雖只有幾分之差,但卻失之毫釐,差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