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章交易
下午的錄音中，每首作品都不是很長，短則兩分鐘，長則五分鐘，因此當天下午就把高二上學期的詩文都錄製完了。
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就能把第四冊和第五冊的詩文錄完，就可以回校了。
三人吃過晚飯，各自休息。
考慮到明天趙老闆會過來追問結果，䣄熤決定把今後十四年風行一時的新羅國民級和現象級流行歌曲寫下來，比如《活著》，因為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拿出五線譜本，《活著》可以完全寫成鋼琴譜。但其中歌詞，由於原朝鮮語都押韻，唱起來朗朗上口，就不必非要改為中文了，感謝自己大學四年朝鮮語的第二外語學習！
第三天中午，趙老闆沒有出現，䣄熤都以為對方轉性放棄了，但傍晚的時候，等到所有曲子全部錄製完成，走出錄音室的時候，看見區墨生和趙老闆正在門口等著。
趙老闆確實沒有放棄。
但是，看著趙老闆手到擒來的自信表情，䣄熤決定噁心一下對方。「區老師，既然已經錄完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學校吧。這樣還能趕上明天早讀。而且，我們已經缺了三天的課了，再不回學校補上就拉後腿了。」
區墨生聽著䣄熤一臉正氣的話語，一臉無語，心裡腹誹，「你當我不知道你上課都是自由安排嗎！」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沒看見璩靜秋雖然眼睛沒看這邊，但那耳朵可是豎著的，分明是打算看戲。
「這個啊，錄音師今天晚上加班幫我們剪輯、轉錄到CD和磁帶上，明天上午我們過來拿成品和底片。今晚我們還要在市里住一晚。」
「哦，那要不我先回學校吧！」
「別，還是明天我們一起回去比較妥當，你一個人回去，萬一路上出事了怎麼辦？你可別為難老師啊！」對於䣄熤，區墨生感覺腦殼痛，這真要出什麼事，他可兜不住啊！
「那好吧！那我們回賓館附近吃飯吧，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璩靜秋已經憋不住笑了，忍得很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趙老闆之前那自信的神情已然不見，臉都快黑成炭了！趕忙說道，「䣄熤同學，你看回賓館吃飯也是吃，這附近吃飯也是吃，不如這邊吃完飯再回去休息。畢竟你們剛結束錄音，精力耗費巨大，先吃飯補充一下精力也是好的。要不就這邊吃吧！」
區墨生連忙幫腔，「是啊，這邊吃吧，回去還要折騰找地方。」
䣄熤見好就收，「那好吧！」
飯桌上，點完菜，趙老闆緊接著就說，「䣄熤同學，其實今天晚上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自從從區老師那得知這次錄音的曲子都是你的作品，著實讓我震驚。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作曲、演奏和演唱，平常人只要有一個突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䣄熤同學樣樣驚人，實在是不多見啊！
我知道，之前的錄製作品使用權肯定屬於教育系統，我不敢貪求。只是，可否請䣄熤同學幫忙創作一些古風歌曲，當然，報酬方面肯定不能虧待你！」
「趙老闆，其實之前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想法，所以，我準備了幾首曲子，作品具體什麼樣，不如吃完飯去錄音棚問問各位老師，如何？」
聞言，趙老闆心裡的石頭放下大半，安心地吃完飯。
回到錄音棚，兩位錄音師還在忙剪輯加工。
「馮老師、秦老師，你們來看看這四首作品。」趙老闆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看了好一會兒，兩位錄音師對視一眼，點點頭。
馮老師說，「三首作品，很有特點。這首《活著》，旋律感人，苦中求樂，歌詞很有民國風格，寫的卻是現代都市生活中的無奈，有一種時空穿梭的矛盾統一的感覺，確實是一首佳作。」
秦老師接著說道，「這兩首古風歌曲，《雨巷》好像說的是一位令人愛慕的姑娘，歌詞選自戴望舒的同名白話體新詩，但更直白，旋律上也帶點俏皮。至於《墨泥》表現的是困境之中樂觀向上的灑脫，旋律唯美清新，風格上開一派之風，實乃不可多得的佳作。」
趙老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這是撿到寶了。但他還是平靜地問：「不知䣄熤同學可否願意出售？價格好說！」
「不如我們試試音響效果如何？」䣄熤繼續吊著。
「我信得過䣄熤同學，也相信兩位老師的眼光。這樣，我們就不一一去試了，不如就選一首吧。剛好兩位同學都在，一事不煩二主，能否請兩位同學再展才藝？」
「那就選《墨泥》吧，辛苦璩靜秋同學，我來鋼琴伴奏。」
這裡只能說璩靜秋是一位天生的歌唱家，在聽了一遍鋼琴伴奏後，演唱時已經得其味十之八九，四位聽眾的掌聲是最能說明問題的。
「䣄熤同學，你的作品，我是非常認可的，不用再試了，不知你是否願意出售？」
「趙老闆，這三首作品既然帶來了，那我肯定是抱著合作的態度來的。除了《活著》，其他兩首我都可以出售，但是價格可不低。」
雖然不能四首都得到，但能夠有三首斬獲，也是不枉今天這一天的提心弔膽。於是趙老闆很爽快，「你請報價！」
考慮到這個年代盜版風行，分成的話估計會血本無歸，那麼買斷，從時間還是收益上看，都是目前最合適的方式。
「兩首作品，我只保留著作權，一共15萬，稅費你方承擔。你要能接受，我們就成交。若覺得價高，那麼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趙老闆見䣄熤神情不似虛高報價，而且作品無論是自己發行還是另外出售都能賺錢，於是咬了咬牙：「好！」
「趙老闆爽快。那就簽合約吧，錢貨兩清！」
「䣄熤同學，現在這邊現金恐怕不多，還要明天去銀行取錢才行。我們先簽合約，明天錢貨兩清，如何？」
「趙老闆，那就不用現金，銀行轉帳吧，明天上午我們在這邊的聯合銀行碰面如何？另外，協議上，作曲人署名為霜晨，就不寫在下真實姓名了！」
「好！」至於請對方加入工作室，趙老闆已經早早打消了念頭。
第四天上午九點半，看著手中父親給的存摺上的餘額，得虧這時候的銀行還沒有簡訊餘額通知的服務，不然父親收到銀行的簡訊，不知道這會兒會驚嚇成什麼樣。
看來得辦一個自己的銀行卡了，也需要一個手機，不然以後行事會相當不便。奈何手中沒有身份證，戶口本還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