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愛迪生女士,我本人對電學這門偉大的學科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有機會在日後跟您多交流交流。」
華生直球說出了自己的期望。
按照系統的說法,只要自己跟著魔女進行學習,就能夠在超凡之路上走得更遠,這樣的機會他自然得把握住。
愛迪生那雙綠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華生一番,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華生先生,你該不會是看上姐姐我了吧?事先聲明,姐姐我可不吃年紀比自己小的這一類哦。」
華生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愛迪生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您誤會了,我是真的對科學抱有崇高的敬意。」華生輕咳一聲,「比起那些庸俗的男女之情,我更喜歡去探尋真理。」
「真的?」愛迪生挑了挑眉,顯然有些意外,「我還是第一次碰見蘇格蘭場的條子說自己喜歡科學的。行啊,那我考考你。」
接著,她隨口拋出了幾個關於電壓、電阻以及電磁感應的基礎問題。
作為經過九年義務教育而且還上了大學的穿越者,華生對此自然是對答如流。
愛迪生眼中的玩味逐漸被驚喜取代。
「你還真懂啊!」
她興致勃勃地轉身從那堆亂七八糟的雜物里翻出一本厚厚的書,塞進華生懷裡:「既然如此,過兩天你來我實驗室一趟,咱們好好聊聊!這本筆記你先拿回去看!」
華生接過書,是一本《電學和磁學》,隨後系統彈出提示。
【您跟隨電之魔女進行學習,對電學初窺門徑。】
【您已解鎖途徑基礎能力:引動電流。】
【下一階段能力預告:高壓電弧/電流加速,請宿主再接再厲。】
華生只覺得無數跟電流相關的超凡知識湧入他的腦海中,只一瞬間,他便明白了如何施展超凡能力,不過他當然不可能現在就用。
話說這到底算是科學還是魔法?而且照這麼算,他是不是變成傳說中的男魔女了?或者說,男巫?
不過不管怎麼說,也算是超凡之路踏出第一步,可喜可賀。
事情談妥,華生正準備離開,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我這地方平常都沒人打擾,沒想到今天一來就是兩個。」
愛迪生有些好笑地說了這麼一句,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個子不高,身披千鳥格大衣,腦袋上還歪歪扭扭地頂著一頂獵鹿帽,有著一頭璀璨金髮的平胸少女。
少女見有人開門,也不說話,便探頭探腦地往屋子裡望了一圈,隨後便看見朝門口走來的華生。
於是她那張小臉唰地冷了下來。
「華生,如果你是為了逃避把賞金交給我,故意在這裡騙取單身女性的紅茶來消磨時間,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這個月的薪水扣光的。」
來人正是倫蒂尼恩的第一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
「老闆?你怎麼找來的?」華生有些驚訝。
福爾摩斯磨牙:「我見你半天不回來,便去問了雷斯垂德你的去向,小伙子你過得挺滋潤吶……」
說著她瞥了眼愛迪生,而後繼續道:「另外,蘇格蘭場抓到的那個逃犯疑似還跟其他案子有關,我過來找你,是因為咱們還得去趟蘇格蘭場。」
一旁的愛迪生聞言,也脫下白大褂換了件衣服:「我也去一趟,既然抓到了人,我得把剩下的那箱子燈泡拿回來!」
……
二十分鐘後,蘇格蘭場。
華生、福爾摩斯和愛迪生剛一進去,就看到走廊里鬧哄哄的亂作一團。
之前他抓住的那個逃犯正躺在地板上劇烈地抽搐著,幾名警員死死按著他,而一名醫生正滿頭大汗地進行著搶救。
「咋了這是?」華生隨即拉住在旁邊急得團團轉的雷斯垂德問道。
雷斯垂德是蘇格蘭場的探長,他相貌平平,年紀看起來已有三四十歲。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犯人早上抓進來還好好的,這會兒突然就不行了!」探長說。
聽到答案,華生鬆開扯著警察的手,盯著在地板上扭動的犯人,摩挲著下巴。
「不行啊,根本救不回來!」
那名醫生頹然跌坐在地,絕望地搖著頭:「他的心跳幾乎感覺不到了,呼吸也在快速衰竭,我完全查不出病因。」
聽聞此言,雷斯垂德更急了:「老天爺,他可是案子目前唯一的線索!要是就這麼死了,這案子還怎麼查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之際,華生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盯在那個犯人身上。
犯人面色慘白,嘴唇發紫,雙眼無意識地上翻,身體不斷地抽動著。
嘶……
怎麼看上去,這人好像是猝死了呢?
「老闆,你有招嗎?」華生看向福爾摩斯。
「沒有,我是偵探,不是醫生,不過我可以等他死後負責找出他死亡的真相。」福爾摩斯搖頭,同時很貼心地說道。
「那你呢?」華生又看向愛迪生。
愛迪生同樣搖頭。開玩笑,她是個發明家,根本跟醫學急救什麼的沾不上邊。
「那我來試試。」
華生不再猶豫,走上前,挽起袖口,一把推開手足無措的醫生。
「華、華生,你真行嗎?」
雷斯垂德緊張地握住雙手。
「反正你們都沒有更好的法子了,倒不如讓我來試試,萬一救活了呢?」
華生一邊說著,一邊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在手中迅速激活了剛剛獲得的引動電流能力。
他將雙手搓熱,隱秘地將電流匯聚在掌心,然後對準犯人的胸口,猛地一下按了下去。
砰!
伴隨著電流的刺激,犯人的身體在擔架上彈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在場的所有警員和醫生都看懵了,這算哪門子搶救?謀殺吧這是!你上去對著胸口摁一下算咋回事?
雷斯垂德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想要上前拉開華生:「華生老弟,冷靜點!犯人發病死了沒事兒,但你不能在他還沒死的時候給他打死啊!」
華生壓根不聽探長的絮叨,他掌心再次匯聚起電荷,對著那名犯人的胸口又一次按了下去。
突然間,犯人停止了抽搐,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該不會死了吧?
眾人正這麼想著,就看見華生揚起巴掌給了犯人兩下,而後那人便捂著逐漸紅腫的臉迷茫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眾人:?
還真行啊。
「他媽的,厲害啊華生!」
雷斯垂德先是一愣,隨後激動地舉起雙手鼓起掌來,跟在他身邊的那些警察也忍不住鬆了口氣,跟著鼓掌。
華生滿臉微笑舉手示意眾人。
然而,剛甦醒的犯人還沒喘口氣兒呢,就放聲尖叫起來:「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
而後他看見了華生,臉上的神情變得更驚恐了:「是你!」
華生舉手:「誒別亂講話嗷,我告你誹謗啊,我可沒說要殺你。」
犯人哆嗦著被幾個警察從地上拖了起來給拉走,眼見事情解決,雷斯垂德這才擦著汗走了過來,握住華生的雙手。
「華生老弟!還好有你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一手!要不然案子的線索在這裡直接斷了,那我可就真沒法交差了!」
雷斯垂德哭喪著一張臉道。
「舉手之勞,記得把醫療費也給我加上就行。」
一直在旁邊抱胸觀望的福爾摩斯也湊了過來,看著華生饒有興致道:「我可從來不知道你還會急救啊?」
華生咳嗽一聲:「略懂,略懂。」
緊接著他扯開話題,看向雷斯垂德:「你不是說這個犯人又跟其他案子扯上關係了嗎,詳細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雷斯垂德乾咳一聲,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正準備跟你們說呢,今天早晨,勞里斯頓花園三號的那幢空房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周圍也沒有中毒跡象,死因完全是個謎!」
聽到雷斯垂德的描述,華生心中莫名有種即視感。
按照這樣的描述來看的話……對應的不就是《血字的研究》這個案子嗎?
華生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感情好啊!兇手都不帶推理的,他到時候直接守株待兔按照原著的內容去蹲守就行了。
福爾摩斯並不知道自己身邊這位助手在想什麼,她繼續詢問:「還有呢還有呢?就這麼點線索?」
「哦還有,現場的牆壁上,有人用鮮血寫了一個非常古怪的詞。」
「寫了什麼?」福爾摩斯挑眉。
「寫的是……『審判』。」雷斯垂德撓頭,「也不知道是什麼邪教的口號。」
華生:?
你這是哪條世界線的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