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啦,兄弟!
相比於嘴上的犀利,路楓跑起路來顯然更加得心應手。
他現在算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了。
儘管無法碰瓷五宿的級別,但他如今的戰力,絕對在一級咒術師以上,甚至能媲美某些特級門檻的咒術師。
可倘若是更進一步的話,他便不行了。
沒有術式,他做不到像宿儺御廚子一般高效利用咒力,提升咒力輸出效率。
眼下能提升的,恐怕只有不需要術式,只需咒力為條件便能完成的反轉術式與黑閃了。
可惜,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時間。
「得趕緊逃跑,這麼大的動靜,等會說不定就給羂索那群傢伙找上門了!」
從五條悟入場到下場,整個過程只有三十分鐘。
以他知曉的進度,估計早在宿儺領域展開的時候,最強的牢師就已經下線了。
宿儺死不死都無所謂,關鍵是他不能死!
像他這樣夾雜了法身、魔力、咒力的高質量素材,羂索沒理由不對他動心,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是為了守住自己的貞操。
他必須跑!
就算燃燒精血,也要活下去!
砰——!
一路橫衝直撞,直到闖入商場之中,路楓才停下了腳步:
「哎,這裡總該安全了些吧?」
按照原著情節,羂索所選擇的逃跑路線乃是澀谷地下的都心地鐵,跟他現在所處的距離足有數公里之遠,倒是暫時不用擔心會被對方找上門。
「漏壺在找虎杖,真人在地下地鐵通道,還有一隻海洋咒靈……應該算是安全了。」
回想著原著劇情,路楓下意識抹了把汗。
要不是宿儺的話,他恐怕也不會這麼著急,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以他的能力想跑還是很輕鬆……
「嗯?什麼人?」
剛剛放鬆的眉頭瞬間繃緊,路楓轉頭看向遠處的黑暗中,那裡正站著兩道人影。
那是兩位少女,身著水手服,一個金髮一個黑髮,此刻正盯著路楓,滿臉戒備。
啊,原來是你們吶。
僅僅只是一對眼,路楓便已經認出了她們的身份。
這不正是跟著夏油傑的兩個女人嗎?
按照原著劇情,她們現在應該被羂索欺騙,導致對腦花感到失望才對,怎麼會到這裡來?
哦,原來是因為我呀。
只是剎那,他便想通了其中緣由。
正是因為他提前放出了宿儺,導致虎杖悠仁的行動軌跡發生了改變。
致使,她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本應遭遇脹相而陷入昏迷的虎杖悠仁,更沒辦法使用手指強迫宿儺現身。
想到這,路楓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這兩人的術式沒什麼稀奇的,可關鍵是,她們還有宿儺手指啊。
這跟送貨上門有什麼區別?
「啊,是你們自己交出來,還是我自己動手來拿?」
幾乎是下一瞬,路楓便來到了菜菜子與美美子身邊,危機感瞬間籠罩兩位少女。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面對菜菜子質問,路楓沒有回答,更沒有試圖回答的意思,以掌化刃,只是輕輕一揮。
鮮血立刻從少女的脖頸中噴灑而出。
「哎,我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跟你們瞎掰扯,那你呢?」
說罷,轉頭看向一旁——看到自己姐妹死後,美美子著急忙慌地掏出口袋中的娃娃,正要使用術式。
於是,再度揮手。
呼吸間,將這兩位苦命女孩的生命徹底終結。
沒有半點的憐憫與遲疑。
對於路楓而言,這兩位青春靚麗的女孩可不值得同情。
原著中,兩人可是跟著夏油傑一同走向詛咒師道路的爪牙,後來又跟著羂索,手上沾染的鮮血可謂是數不勝數。
殺了她們,路楓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人總該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既然你已經打算邁上這條道路,那被殺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啊,在這裡啊。
只是稍加摸索,他便從眼前的屍體上找到了那根被嚴格封存好的宿儺手指。
看著其上的黃色封條,路楓沒有半點想扯開它的意思,只是將其收好,留作不時之需。
.
.
一片漆黑的同步空間中。
伴隨著星光點點,咒術路楓的身影緩緩從中走出。
「啊,你也在啊?」他看著身前的兩道人影,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他原以為意識空間中只有型月路楓在等著他,沒想到日月路楓竟然也在這。
「快快來,你猜猜我們獲得了什麼東西?」
「能有什麼?」
咒術路楓看著三人如此模樣,帶著疑惑,與眼前的兩人碰拳。
一瞬間,記憶湧來。
通過記憶,他瞬間理清了各自的經歷。
「我去,這就覺醒本命神通了?這麼快?」
感受著從元神深處蔓延出的力量,咒術路楓下意識驚呼道。
他原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正好在澀谷事變的時間點,也正好遇到了好打的對手。
可沒想到,
本應該修行最為艱難的日月路楓,反而先獲得了本命神通。
「吃驚是正常的,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咒力和法力所結合竟然會帶來如此強的進展。」
日月路楓想了想,轉頭看著型月路楓:「想不到你們的計劃也這麼快,連術式樣本都已經得到了。」
「沒那麼快,而且也僅僅只是樣本而已。」
型月路楓搖了搖頭,查閱著腦中的記憶,「即便是肉體改造魔術也不能這麼快動手,對於型月世界而言,神經的改造往往更需要時間來調整。」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櫻。
從一開始,間桐髒硯得到她並開始改造以來,近乎花了十年的時間,才將她完美地作為容器培養。
涉及腦部的魔術改造,可不是短時間內能一下子成功的。
里梅的術式,只是第一步。
他可不敢隨便對自己的大腦亂改造,萬一變成傻子了怎麼辦?
至少得先找一個合格的試驗品才行。
具有特殊資質又不會影響大局的實驗品……型月路楓眼中精光閃過,他似乎已經有了一個目標。
思索間,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看著眼前的咒術路楓,下意識吐槽道:「咒術世界的原則還真是讓你玩明白了,宿儺很好玩,是嗎?」
不但殺了他最珍視的手下,還順帶言語辱罵了對方的親人,簡直討嫌到不行。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不,正因為是自己,他才對自身的惡劣本性感到無語。
因為,
他也好想說這種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