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緩緩地駛入平城站。
李木子拎著行李走出車廂，九月底的平城，秋意已經很濃了，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他深吸一口氣，聞著熟悉的空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回家了。
打了輛車，直奔自己的公寓。
車上，黑曜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木子，這趟益州之行，咱們賺大了啊！」
「哦？你給算算，賺了多少啊！」李木子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現金嘛--」黑曜掰著手指頭算，「你買石頭花了兩百萬，賣給林燮那三塊，人家給你結了300萬，等於你還賺了100萬。加上你之前的積蓄和煤雕廠這幾個月的利潤，你手裡能動的現金，大概有三百五六十萬了。」
李木子點點頭，這個數和他估計的差不多。
「SP點呢？」
「系統任務獎勵了一萬多，還有從益州帶回來的那5塊沒有開窗的原石--具體能回收多少，得回公寓慢慢研究，我現在也說不準。」黑曜頓了頓，「不過我估摸著，怎麼也得有個三四十萬。」
李木子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裡踏實了不少。
三百多萬現金，加上待回收的玉石，還有兩塊頂級原石--這趟益州，沒白去。
「木子，你現在也算百萬富翁了，感覺怎麼樣？」黑曜打趣道。
李木子笑了笑：「百萬？連塊好點的翡翠都買不起。」
「那倒也是。」黑曜嘿嘿一笑，「不過慢慢來嘛，現在我才6級，以後有的是機會。」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下，李木子付了車錢，拎著行李上了樓。
他把行李往沙發上一扔，迫不及待地坐到床頭，意念一動，進入了系統空間。
空間裡，那五塊玉石原石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裡，表面蒙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開始吧。」李木子深吸一口氣，意念集中在其中一塊原石上。
【系統提示】是否對該原石進行深度回收？
「是。」
話音剛落，一道深藍色的光芒從系統面板中射出，籠罩住整塊原石。
原石表面開始浮現出細密的淡藍色紋路，像水波一樣緩緩流動，一圈一圈地從中心向外擴散。
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有細微的「嗡~~」的低頻響聲，像什麼東西在共振。
李木子瞪大眼睛，仔細看著。
肉眼可見，原石內部有一絲絲極細的光線被抽離出來，像蠶絲一樣，慢悠悠地匯入系統面板。
和回收其他礦石那種「嘩啦一下就沒了」完全不同--玉石的回收是緩緩的、持續的，像在抽絲剝繭，一點一點地把能量從內部剝離出來。
「這......也太慢了吧？」李木子等了五分鐘，看原石才小了一圈，忍不住吐槽道。
「廢話。」黑曜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玉石密度高，能量結構比矸石複雜得多，系統得一層一層解析，急不得。而且這是深度回收模式，占用你的每日額度減半，但回收得更徹底，SP轉化率更高。」
「額度減半？」李木子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系統現在6級，每日回收上限是5萬SP。普通回收模式下，一天最多回收5萬SP的東西。深度回收模式下，額度減半--也就是說可以回收10萬SP價值的玉石。」黑曜解釋道，「但速度慢，一天也就回收個3萬SP左右。」
李木子算了算，5塊玉石，就算每塊能回收8萬SP，總共也能回收40萬，就按一天3萬的速度，得回收十幾天。
「行吧，慢點就慢點，反正也不著急。」李木子聳了聳肩。
坐在空間裡，看著那一絲絲的光線被抽離，心裡莫名地平靜。
這種感覺，和在矸石山上回收化石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是興奮，是發現寶藏的激動；現在是踏實，看著自己的財富一點一點積累的安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提示--
【系統提示】累計回收量即將到達升級條件，請宿主繼續努力。
李木子眼前一亮。
要升級？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回收進度--才回收了不到3萬SP，加上之前的累計，應該快到40萬了。
「黑曜，升到7級，能解鎖什麼？」李木子好奇地問。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黑曜賣了個關子，「反正不會讓你失望就是了。」
李木子笑了笑，沒有再追問。
他推出系統空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充滿了期待。
明天，繼續回收。
7級，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