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四天，五塊玉石原石終於全部回收完畢。
總共回收了約38萬SP，加上之前的積蓄，李木子現在的SP餘額超過了40萬。
這筆財富，他暫時不打算動——留著以後升級系統、買道具用。
其實在回收玉石的這幾天裡，李木子已經提前把那兩塊頂級原石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了，小心翼翼地包好，藏在公寓的保險柜里。
系統空間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石磊，他最好的兄弟，也不能說。
石磊也剛好在這天下午回來了。
去了五天，跑了兩個偏遠縣城的礦井，談成了兩家供應商，煤矸石的原料問題徹底解決了，價格還比原來便宜了一成。
石磊風塵僕僕地回到廠子，臉上帶著奔波的疲憊，但眼裡有光——這趟沒白跑。
他還沒來得及歇口氣，李木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石頭，忙不忙？不忙的話來廠子裡一趟，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好嘞哥，我這就過去！「石磊的聲音很興奮。
半個小時後，石磊風風火火地趕到了煤雕廠。
他最近在忙廠子的事，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裡帶著光。
「哥，什麼好東西？「石磊一進門就問。
李木子笑了笑，把他帶到辦公室，鎖上門。
「你先坐，我去裡屋拿個東西。「
李木子走進裡屋，打開保險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兩塊用絨布包著的原石，放在一個木盒子裡，端了出來。
「你自己看。「李木子把木盒子放在辦公桌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石磊好奇地湊過來，先拿起那塊小一點的，一層一層地拆開絨布。
當最後一層絨布揭開的時候，石磊的手猛地頓住了。
那是一塊約有拳頭大小的翡翠原石，皮殼已經被擦開了一部分，露出裡面的玉肉——
濃郁的綠色，像一汪深潭，打燈一看，通透得幾乎能看到對面。
幾乎無棉無裂，顏色均勻，水頭十足。
石磊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強光手電，打在擦口處，仔細地看。
看了足足有五分鐘，他才抬起頭，聲音都在發抖：「哥……這、這是冰種滿綠？「
「嗯。「李木子點了點頭，「水頭不錯，接近高冰了。「
石磊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手電差點掉在地上。
冰種滿綠——他雖然不是玉石行家，但上學的時候也學過一些相關知識，做過一些研究，知道這種料子意味著什麼。
這可是頂級的好東西啊！
他只在書上和拍賣圖錄上見過，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親手摸到這麼好的料子。
「那、那另一塊呢？「石磊的聲音都變調了。
李木子指了指那塊大一點的：「你自己拆。「
石磊小心翼翼地拆開絨布，動作輕得像在撫摸嬰兒。
絨布揭開，露出另一塊原石——
這塊更大一些，約有巴掌大小，皮殼完整，沒有擦口。
石磊拿著強光手電，小心翼翼地打在皮殼上，透過皮殼看內部。
這一看，他又愣住了。
水頭十足，通透度極高，裡面飄著靈動的藍綠色花，像一幅山水畫一樣，在玉肉里緩緩流動。
「這是……高冰種飄花？「石磊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嗯。「李木子點了點頭，「水頭比剛才那塊還好，就是顏色差了點，不是滿綠。但飄花很靈動，意境好。「
石磊拿著手電，兩塊料子來回看，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放下手電，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哥，這兩塊料子……加起來，得值多少錢？「
「保守估計，兩百六十萬左右。「李木子淡淡地說，「如果設計加工得好，遇到喜歡的買家，能賣到三四百萬也不是沒可能。「
石磊又倒吸一口涼氣。
兩百六十萬……三四百萬……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哥，這料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石磊小心翼翼地問。
「給你。「李木子說。
「啊？「石磊愣了一下，「給、給我？「
「給你設計和加工。「李木子笑了笑，「讓你試手。這麼好的料子，總得找個靠譜的人來做。我思來想去，也就你合適。「
石磊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激動得站了起來：「哥！你、你真的讓我來做？「
「嗯。「李木子點了點頭，「不過不急，你什麼時候有把握什麼時候動手。好料子不怕放，別糟蹋了就行。「
石磊激動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兩圈，然後突然停住，皺起了眉頭。
「哥，我……我現在還不敢下刀。「石磊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這麼好的料子，一刀下去就是幾十萬的差別。我雖然上學的時候學過一些玉石的知識，也做過一些研究，但終歸不是個高手，手藝還撐不住。「
「那你想怎麼辦？「
「我想……多去楓林閣學習學習。「石磊抬起頭，眼神堅定，「跟著他們的大師傅看，跟著學，等我有把握了，再動手。哥，你給我這次機會，我不能糟蹋了這麼好的料子。「
李木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欣賞石磊的地方——有自知之明，不冒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行，我給林燮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
李木子拿起手機，給林燮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
「林總，我是李木子。「
「哈哈，小李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林燮的聲音很熱情。
「是這樣，我兄弟石磊，想多去你們楓林閣學習學習，您看方便不方便安排一下？「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林燮爽快地說，「讓小磊隨時來，我們的大師傅都很樂意帶徒弟！正好琳琳也在設計部，讓她帶著小磊轉轉。「
「那就謝謝林總了。「
「客氣什麼！「林燮頓了頓，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小李，你那煤雕廠現在產能怎麼樣？一個月能出多少貨？「
李木子心裡一動。
林燮突然問產能，是什麼意思？
他不動聲色地回答：「還行，一個月能出個兩三百件，主要是工人少，產能上不去。「
「哦……「林燮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掛了電話，李木子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林燮問產能……難道是想合作？
他看了一眼辦公桌上那兩塊頂級原石，又看了一眼一臉期待的石磊，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林燮是什麼意思，這日子，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