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許生順也是笑著說道:
「既然老舒這樣說了,那我也加入進來吧。
如果能成功研發出高精度研磨機,那我也贈送你一個禮物。」
聽到這裡,何振邦趕忙說道:
「那感情好,不過如果能送使用的東西,那就再好不過了。」
「使用的東西嗎?沒有問題。」
許生順爽快的說著。
這也是讓何振邦心中一喜,有些期待起高精度研磨機研發成功的那天了。
不知道那天許生順與舒桂松會送他什麼禮物呢。
然而再怎麼期待,終究是要研發出高精度研磨機才行。
於是接下來何振邦就召集大家開會,將許生順與舒桂松介紹給他們認識。
同時也是當場布置起了研發工作任務,給每個人都安排了詳細的任務。
在這其中,何振邦依舊是負責抓總工作,算是肩膀上壓力最大之人了。
而且想要發揮『蘇打餅乾』的最大效果,那就得深入了解每個金屬材料的性能與特點。
如何深入了解金屬材料的性能與特點,自然是得深入學習。
至於如何學習,何振邦的身邊恰恰有人可以幫到他,那就是許生順同志。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何振邦一邊研發高精度研磨機,一邊積極求教。
這可就讓許生順叫苦不迭起來,只因為何振邦實在是太過積極了。
何振邦白天忙著高精度研磨機的研發設計工作。
晚上則是拿著金屬材料相關的書籍或技術資料自學,還不時拿著書籍或技術資料專門過來求教他。
讓許生順相當的無奈,只因為他必須回答,不能何振邦求教一個問題,他想也不想的直接說不知道。
一來這顯得很敷衍,顯得他並不專業,讓人質疑他的本事。
二來也是何振邦作為他的上級,上級過來求教,你作為下屬,總不能直接拒絕回答吧。
也因此,許生順只能老實的回答問題,不能迴避何振邦的求教。
於是為了面對何振邦的求教,許生順只能拿著技術資料積極自學,提升自己的知識底蘊,不能一問三不知。
萬幸再艱難的日子總會過去,隨著時間流逝,許生順心中的震驚也是越來越大了。
只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何振邦過來求教的問題,往往都是很普遍很常識的問題。
但隨著時間流逝,何振邦求教的問題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具體,越來越詳細。
等一個月後,何振邦過來求教的許多問題,許生順已經回答不上來了。
只因為有很多問題,許生順自身也沒有接觸過,更沒有了解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生順又如何能說出答案呢?
所以隨著時間流逝,許生順心中的震驚越來越大了,越發覺得何振邦是一個怪物,一個人形怪物。
畢竟何振邦只是用了一個月,結果就做到了問出了很多他也回答不上來問題的程度。
面對何振邦這種驚人的成長速度,許生順如何不是相當震驚呢。
此時的他,終於是理解何振邦為什麼能在回國一年多的時間裡。
搞出了改進六尺皮帶車床與研製S195單缸柴油機與手扶拖拉機的成果了。
實在是何振邦的學習速度太過變態了,也不知道當初美利堅是如何肯放人的。
如此變態的怪物,美利堅竟然也捨得放手,也不知道美利堅是如何想的。
許生順在心中如此想著,越發覺得美利堅簡直瘋了。
當然,許生順心中還有一個懷疑,那就是認為何振邦在美利堅的時候一直藏拙。
直至回國以後才願意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本事,不過如此的話那何振邦就未免太過恐怖了。
畢竟藏拙幾天幾個月都不是問題,想要藏拙幾年十幾年那就太過艱難,太過痛苦了。
如果何振邦真的是在藏拙,那何振邦的這份忍耐能力,估計堪比司馬懿了吧。
不過結果是什麼,許生順倒是沒有深究的意思。
畢竟無論結果是什麼,現在何振邦充分展示了他的才華,全力報效祖國這是真實的。
所以許生順依舊是相當信賴著何振邦,相信著何振邦,支持著何振邦。
而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轉眼間又是四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距離許生順與舒桂松加入研發團隊,已經過去了五個月的時間。
如果算上何振邦前來東北這裡研製衝擊式頓鑽設備的時間,那已經過去了足足8個月!
在東北滯留了如此漫長的時間,對於孤身一人的何振邦來說還可以接受,畢竟在哪裡呆不是呆。
但對於有家庭與有孩子的人來說這日子就格外難熬了,每到夜深人靜之時就會越發想念家人。
特別是對於曹山河來說,出發前他的妻子已經懷胎三個月。
現在他的妻子早已經生下孩子,給他生了一個大兒子,讓他的思家之情愈演愈烈。
畢竟妻子現在還在坐月子,需要人照顧,孩子是什麼樣子,他也是十分期待好奇。
這如何不是讓他相當思家,想要回家看看妻子,看看孩子呢。
不過想是想,實際卻是不能做到,畢竟高精度研磨機的研發設計已經臨近關頭。
在關鍵時刻突然跑路,先不說何振邦是否允許,他曹山河也不會允許。
畢竟他家裡有父母照看孩子,照料妻子出月子,他回去實際也是幫不了什麼忙。
回去幫不了什麼忙,還要耽誤研發工作,曹山河如何肯申請回家呢。
萬幸再困難的日子終究會過去,高精度研磨機的設計圖紙終於是出世了。
這高精度研磨機經過何振邦與沈若溪的計算推導,從理論來說是可行的,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是否真的可行,需要如何改進優化,那就得看實驗機的實測結果了。
於是何振邦一臉嚴肅的將設計圖紙遞交給了長春一汽的廠長何繼饒。
「麻煩您了。」
看著說話中帶著一臉疲憊之態的何振邦。
何繼饒小心的接過圖紙,鄭重道:
「我保證一定會將它製造出來,哪怕豁出了這張老臉!」
「好,那就麻煩您了。」
何振邦由衷的感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