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彩環聽懂了,多級傳送陣是把靈石轉化為靈氣,相當於炒雞蛋。而普通傳送陣就等於煮雞蛋,幾個插槽就放入幾塊靈石。
煮雞蛋,廚師無法偷走,因為數量固定。但炒雞蛋,廚師可以偷,少幾個,大家也不知道。
墨彩環無語,心想食為仙果然是老狐狸,自己在廚房這麼久都沒想到偷靈石,他卻已經想到了。
偷高級靈石?這好像是一種獲得高級靈石的辦法。不然就算用低級靈石也難以換取高級靈石。
「如果改造成多級法陣,得需要重新計算,需要時間。」墨彩環說道。
「那就別浪費時間。抓緊時間,在大小姐還對你有感情之前搞定。」食為仙說道。
接下來,每次見到陳不非,墨彩環更可憐他了,被未婚妻玩弄在鼓掌之間。而面對楚芳芳的奉承,則讓墨彩環毛骨悚然。
畢竟她不是寵物狗,不會因為飼主的溫柔就無條件信任飼主。
「或許我應該感謝楚芳芳讓我意識到自己只是個凡人,自以為可以控制修仙者,結果自己不知不覺成了修仙者手中的玩物而不自知。」墨彩環說道。
「那你有其他辦法嗎?」食為仙問道。
墨彩環苦笑:「不管是扮演寵物,還是扮演小丑,至少修仙者還需要我提供情緒價值,我還能從他們身上賺點錢。」
「各取索取,你只是凡人,而不是白蓮花。凡人不等於好人,更不等於白蓮花。你也有欲望,你也有野心,所以才會站在這裡。」食為仙從修仙者的角度批判墨彩環這種凡人是受害者、是白蓮花的思維。
在他看來,凡人只是弱,而不是善。
很多人會認為弱者就是善良,但顯然不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蛇被凍僵、狼被抓捕,它們被發現的時候都是很弱,但並不善良。
食為仙從來不認為凡人是什麼善茬,看墨彩環就知道了。
墨彩環苦笑,凡人和修仙者就是兩個立場,說道:「多謝前輩指點。」
「呵呵,不客氣。還是按照我的計劃來辦吧,改造多級傳送門。還有就是從楚芳芳這位大小姐身上賺點錢。」
「好。」墨彩環不再胡思亂想,做好回晉國的準備。
之前她已經通過儒家心法修仙者採購了藥材和書籍,雖然沒找到《星淚心法》,但已經可以回去。
採購經費都是她自己支付,至於她為什麼有低級靈石,直接說是師父給的。她杜撰了一個來去無蹤的神秘師父,讓大家以為她是修仙者的弟子,只是沒有靈根。
所以墨彩環拿出靈石這件事情,大家都理解,師父給的零花錢。
今天墨彩環找楚芳芳和陳不非,決定邀請他們去墨國。
「妹妹臉色為何如此嚴肅?」楚芳芳今天身穿一席米黃長裙,顯得青春靚麗。
「抱歉,其實有些事情我欺騙了兩位。」墨彩環慚愧地說道。
楚芳芳問道:「什麼事情?妹妹欺騙我們肯定有原因,只要妹妹真誠交代,我可以原諒。」
陳不非說道:「是不是關於你師父的事情?這點你放心,我們不會打探他老人家的事情。」
墨彩環說道:「和我師父有點關係,但關係不大。我其實不是大晉的本地人。」
楚芳芳恍然大悟道:「難怪感覺妹妹有些口音,還以為是哪個郡的方言,原來是外國口音,難道妹妹來自天瀾草原?」
「不是。」
「也對,草原養不出妹妹這樣水靈靈的女子,難道你是海外來客?」大晉海岸外還有很多島嶼也生活著凡人。
「也不是。」
楚芳芳搖頭道:「那我猜不到了,妹妹你說吧。」
「我來自天南。」
「天南?」陳不非立刻說道:「不可能。難道你師父已經強大到可以通過慕蘭草原和天瀾草原?那至少是元嬰高手了吧?」他博覽群書,知道天南的大概位置。
楚芳芳想了一下,也想到天南是距離大晉很遠的地方,凡人需要幾十年才能走完路程,就算是元嬰強者也得飛遁好幾年。
墨彩環說道:「這就是我要對兩位說的事情,希望兩位不要驚訝。」
「你說。」陳不非認真地說道。
「其實我和師父是通過傳送門來到大晉,現在我想請兩位幫忙再次激活傳送。並且我邀請兩位去天南入世。」墨彩環說道:「其實我不是廚子,是天南墨國的女皇,邀請兩位前去墨國擔任大臣。」
楚芳芳和陳不非都露出震驚的表情,無法立刻接受。
「這就是我的謊言,如果兩位生氣的話,我完全理解。」墨彩環說道:「我只是一個凡人,能得到兩位的幫助,實在是不該騙你們。」
楚芳芳和陳不非並沒生氣,畢竟他們也騙人了。
楚芳芳打量墨彩環,好像要從她白皙的肌膚、頎長的身材、端莊的氣質、柔美的容貌中找出一絲女皇的威嚴。還真找不到,廚子的五味更突出。
「妹妹不像女皇,更像大廚。」楚芳芳調笑道。
「多謝誇獎。」墨彩環說道。
「雖然不是取笑,但也說不上誇獎吧?」楚芳芳不解地說道。
「你要是說我像女皇,就說明我脫離了百姓,變得高高在上了。如果我像個廚子,就說明我能理解百姓的酸甜苦辣,思考問題的方式並沒有違背百姓的願望。」墨彩環認真地說道。
楚芳芳驚了,第一次見這樣的皇帝。當然她見過的皇帝也不多,也就見過一次大晉皇帝。感覺完全不一樣,難道墨彩環就是傳說中的明君?她生出一股心悅誠服的感覺。
倒是陳不非還在思考傳送門的事情,說道:「你是說天南和大晉有完好的傳送門?可是據我所知,兩地已經斷開聯係數千年了,只是偶爾有信息流通。」
「那是因為數千年前天南發生了正魔大戰,傳送門被大戰摧毀,不過之前我集結了墨國上千位學者一起復原殘破的法陣,最終修復了法陣。」墨彩環說道。
「學者還會修復法陣?」陳不非古怪地問道。
「墨國的學者不只是學習儒釋道,還要學習數理化。凡人雖然不能修仙,但驗算法陣還是可以的。」墨彩環說道:「法陣之事事關重大,我希望兩位能保密。當然我也知道傳送門一旦暴露,可能引發多方爭搶,不如由兩位幕後的長輩掌控大晉這邊的傳送門。」
楚芳芳也認真起來,這可是一個傳送門,她可知道掌握傳送門完全可以構建一個勢力。如果師父能掌控傳送門,就不是散修了,完全可以建立一座城市。
她不由看向陳不非說道:「陳大哥,這次機會千載難逢。我師父若能掌控傳送門,一定能更上一層樓,還希望你能忍痛割愛。」她暗中發動禁制,希望對方答應。
「抱歉,不行。」陳不非說道。
楚芳芳大驚,因為自己的禁制竟然沒有用,按理說對方應該言聽計從才對。
陳不非真誠地說道:「抱歉,我也撒謊了,其實你的憐香禁制並沒有起作用。」
在場的兩位美女同時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