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贏盪哥…你怎麼了?」
贏嵐臉色一愣,看著贏盪突然陰沉下來的臉龐,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不知為何,此時她心底竟有種莫名的傷感,好像即將要遭遇什麼變故。
「我要離開贏族,前往仙陵世界,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就來仙陵找我,還有…永遠不要相信贏蛟。」
贏盪深吸了口氣,眸光冰冷地道。
「仙陵?仙陵在哪裡?贏盪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贏蛟挖走了我的那一根先天帝骨。」
「什麼?」
聞言,贏嵐的臉色頓時慘白了下來,嘴唇顫抖,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作為他們的大姐,贏蛟的心性雖然狠辣了一些,但還不至於到殘忍的程度。
她怎麼可能挖走贏盪哥哥的先天骨?
「贏盪哥,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贏嵐俏臉扭怩,微微垂頭看向了別處。
「啊?啊!」
贏盪臉色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仍舊果著,手忙腳亂地從乾坤戒中取出一件衣衫,套在了自己身上。
「贏嵐,這次謝謝你了,不過…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我需要你帶我離開贏族。」
贏盪深吸了口氣,以他如今的天賦,只要走出贏族,就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
仙陵開啟,新皇登基。
莫名的,贏盪的身軀竟漸漸挺直,渾身上下像是有金輝迸射,逼意縱橫。
「好。」
贏嵐點了點頭,如果贏盪說的是真的,那他的確不能再在贏族待下去了。
否則,以大姐的心性,一定會想辦法將贏盪宰了。
「嗡。」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殿,贏盪更是穿上了一身黑色的斗笠,將自己身形遮掩。
一路之上,諸多族人不停向贏嵐打著招呼,看向贏盪的眼神里,明顯有所詫異。
不過,以贏嵐在贏族的身份,眾人根本不敢多問。
當兩人走下神山,站在山腳之下,贏嵐眼中方才閃過一絲不舍。
「贏盪哥,我們還能再見嗎?」
「當然,如今…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贏盪展顏一笑,抬頭看向那一座威嚴古老的山嶽,「等我再回贏族,我要你們都跪在我面前。」
「啊?」
贏嵐臉色一愣,有些茫然地看向贏盪。
「我說的是贏蛟她們。」
贏盪伸手,摸了摸贏嵐的小臉龐,「你也要保重,記住我說的話。」
「嗯,贏盪哥,你也保重。」
贏嵐眼中閃爍著一絲淚霧,眼睜睜地看著贏盪抬腳走入山林,徹底消失了蹤跡。
旋即,她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這才轉身朝著山巔行去。
只是!!
就在贏嵐的身影出現在山巔大殿前的一剎,整個人突然愣在了原地,眼神驚顫,一臉的惶恐。
此時她看到,贏蛟一身大紅帝袍,負手站在山巔,正用一種無比漠然的眼神看著她。
「嗯?」
贏嵐身軀一顫,整個人如墜冰窖,緩緩低下了頭,「大姐…」
「贏盪走了?」
贏蛟紅唇掀起,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嗯?嗯…」
贏嵐輕點了點頭,並未隱瞞。
她明白,既然大姐等在此地,一定是知道了贏盪的行蹤。
此時她再隱瞞,不僅沒有意義,反而會真正觸怒這位贏族女皇。
話落,贏蛟直接轉身走入了大殿之中,並未像贏嵐想像的那樣,大發雷霆。
「大姐…」
這一刻,贏嵐眼中分明閃爍著一抹困惑。
如果贏蛟真的像贏盪所說的,強行挖走了他的先天帝骨,又為何會對他的逃離毫不在意?
按理說,以大姐的心性,絕不可能留下這樣的隱患,一定會將其斬殺或者掌控手中。
難道…
突然間,贏嵐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驟然一凝。
「嗡。」
這邊,贏盪走下神山,一路穿過古林,小心遮掩著氣息。
他明白,贏蛟很快就會發現他逃走了。
而他要面對的,就是鋪天蓋地的追殺。
「贏蛟…」
贏盪深吸了口氣,眼眸中漸漸有金輝繚繞,如神如魔。
這一刻,他的身後,像是矗立著無數的古代帝皇。
他們中的每一位,都曾是一場大世的主宰,如今卻仿佛成了贏盪血脈中的一部分。
我於頹廢中睜眼,亦於灰燼中重燃。
時間流逝!!
這一日,仙關之上突然出現了無數身影,密密麻麻,將天穹遮掩。
其中,烈陽一身金色戰鎧,矗立在大軍之前,冷眼看著下方的古城關。
與此同時,另一片天穹上,折月等一眾月府強者同樣現身,占據著半壁天穹。
此時虛空之上,烈日與月陰交相輝映,玄妙無比。
而在仙關之中,肖群等一眾肖族長老,站在一位身穿白袍,模樣儒雅的中年男子身後,眼底隱有一絲憤恨。
「烈陽府主,折月府主,好久不見啊。」
白袍男子搖頭一笑,雲淡風輕,似乎並未將這兩位仙族府主放在眼裡。
聞言,折月並未多言,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副以烈陽馬首是瞻的神態。
「肖聖。」
烈陽一雙眼眸金光璀璨,宛如兩輪太陽,俯瞰著萬物生靈。
「烈陽府主興師動眾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肖族族主肖聖臉上露出一抹困惑之色,皺眉看向烈陽。
「明知故問。」
烈陽不為所動,手掌輕輕一揮。
在其身後,一眾烈陽神衛紛紛祭出神寶靈符,就欲朝著仙關打落。
這般動靜,早就吸引了玄天仙域無數的目光。
所有仙宗老祖,神山聖主緊緊盯著此地的局勢,隨時都準備下場,為自己宗族的傳人報仇雪恨。
「等一下。」
見烈陽如此果決,肖聖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陰森。
只見他手掌輕揮,一枚金色古令徐徐浮現。懸浮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烈陽尊主,這枚仙令,你不會不認識吧?」
肖聖搖頭一笑,臉色逐漸變得肅穆莊重,「仙族諸位尊老任命我肖族鎮守仙牢世界,同時有毀掉這方仙牢的權利,這一次凌霄等人擅闖仙門,破壞了其中封印,我肖族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光你們宗族的傳人,我們肖族傳人也死在其中了啊,怎麼,烈陽府主是忘記自己使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