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鼎與紫電長鐧僅支撐不到三息,便被洪流吞沒!
連殘片都沒留下!
「逃!快逃!」
「速撤!」
兩人沒有半分猶豫,轉身便瘋了一般朝來路奔去。
可就這麼一耽擱,牧淵已經拉近了距離。
「二位,現在才想著逃,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牧淵喘息粗重,抬手隔空一抓,弒神槍現於掌中。
體內澎湃的能量如洪水般灌入槍身!
猛地朝前一擲!
嗖!
弒神槍化作黑色閃電,疾射而出,瞬間刺入兩人身前的虛空! 槍身內蘊藏的能量轟然炸開,如浪潮般朝兩人拍去!
二人慌忙抵禦,卻仍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震得皮開肉綻。
他們還欲再抗,卻猛然僵住,齊齊抬頭。
淵墟劍已懸於高空,劍尖直指二人,煌煌劍威映耀四方。
「你想生擒我們?休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①⓪①ⓚⓚⓢ.ⓒⓞⓜ超實用 】
其中一人怒喝,揮手祭出混元傘,試圖衝破淵墟的鎮壓。
然而傘力剛起,便被淵墟劍身上震盪而出的能量碾成碎光。
那人再遭重創,口吐鮮血,渾身氣力徹底渙散。
「沒用的!他體內的能量比我們高出數個層級,硬拼毫無勝算!」
另一人咬牙低吼。
「那你有什麼辦法?」
那人沒有作答,盤膝坐下,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圈圈蔚藍的光芒自他周身泛起。 牧淵快步逼近。
可他剛靠上前去,那人猛然睜眼,一道螢光驟然籠罩牧淵。
「小子,既然外力勝不了你,那我便以神魂將你轟殺!」
剎那間,牧淵周圍景象驟變!
對方竟將他拖入了獨有的神魂領域之中!
「哦?倒是有趣。」
牧淵微微喘息,低頭看了看自己透亮如光的手掌,微微點頭:「以常年淬鍊的神魂之力擊敗對手,確是不錯的手段。只不過你可能失算了,我如今的神魂,絕非尋常人所能比擬……嗯?」
他四下掃視,並未發現對手的蹤影,不由皺眉:「你在哪?」
忽然,牧淵像是有所感應,低頭看去。
腳下赫然立著一道僅及他半截腿高的神魂身影。
正是那將他拖入領域中的修士!
此時的他,正仰著頭,嘴巴大張,雙眼圓瞪! 整個人已然石化。
顯然,牧淵那如天神般巍峨的神魂體型,徹底碾碎了他所有的認知。
「怎麼可能?一個齊天境……神魂為何……為何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那人喃喃自語,腦中一片空白。
牧淵沒有半句廢話,探手朝他抓去。
「啊!」
那人發瘋般後退,急忙想要解除神魂領域。
但還是慢了一步。
吧嗒!
其身軀被牧淵五指攥住,如捏雞崽般提起,隨即發力。
「不!」
慘叫聲悽厲刺耳,旋即整個人在牧淵掌心被生生捏碎。 神魂碎片盡數被吸納,牧淵的神魂再度壯大了一圈。
領域開始崩裂。
而在領域之外,那名重傷的修士拼盡餘力站起身,祭出一口長刀,朝牧淵的本體狠狠斬去。
呼!
一陣亂流聲響。
那修士渾身一顫,扭頭看去,只見同伴的雙瞳驟然失去光彩,渾身生機飛快流逝。
他心臟狂跳!
這是神魂被滅的跡象!
「趙凌失敗了!可惡,這邪門的齊天境!」
修士低吼,加快腳步,一刀劈向牧淵的頭顱。
噹啷!
刀刃只在牧淵顱頂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那修士不甘,再度揚刀欲砍。
可就在這時……
咣當!
牧淵隨手一揮,直接將那刀刃拍成碎片。
「什麼?」
那人大駭,剛要後退,卻被牧淵五指扣住脖頸!
煉天鼎紋催動,將那人身軀裹住,瘋狂煉化。
識海之中,眾人再度陷入難以置信的震驚。
「小子,你……你這是……」
「還要再吸?」
「是。」
牧淵冷冷應道。 煉力瘋轉,那修士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血肉、魂力、本源,一切皆化為精純能量,順著紋路湧入牧淵體內。
不過數息,人便徹底消散,連灰燼都沒留下。
牧淵如法炮製,將另一具已死的神魂軀殼也一併吞噬,能量再度攀升。
「雜!太雜了!」
「他這肉身,簡直像多方勢力衝撞的混亂地帶,什麼能量都有!」
「若非大天魔祖身與起源之力足夠恐怖,便是換作不朽境強者,也早已爆體而亡!」
眾人心驚肉跳,忍不住顫聲喝喊。
牧淵充耳不聞,徑直向前追去。
兩側是空曠荒原,腳下鋪著白玉磚砌成的大道。
不見山川,不見流水,唯有一座巍峨巨城遠遠矗立。
那是什麼地方,牧淵無從知曉。
他只清楚一點。 這裡,是那道所在之地。
無盡的因果之力,正從那座巨城中瀰漫而出。
牧淵一靠近,大量恐怖而濃郁的能量便劇烈震動起來。
緊接著,十餘道光束自城中沖天而起,懸於長空,每一道光束皆是一位蓋世大能。
「千百年來,從未有人膽敢襲擾我天道,沒曾想今日居然碰上了!」
「便是此人?齊天境?怎麼可能?」
「諸位莫要大意,驅天他們已敗,此人消息已通過天道軌跡昭告所有人。此子是大變數,不可用修士境界衡量其戰力。」
「哼,變數再大,能大過天去?」
一名金袍修士抬手一揮:「天道巨弩,準備!」
轟隆隆!
城牆上神光大盛,一座房屋般大小的弩台緩緩顯現,丈許長的巨大弩箭鎖定牧淵。
「能死於天道巨弩之下,也算不枉此生。」 金袍修士手掌一落:「放!」
巨弩發動,弩箭化為金色光束,筆直射向牧淵。
尚未臨近,巨弩便在半空中炸出一圈磅礴能量,能量之中竟幻化出千軍萬馬,朝牧淵奔騰而來!
何其恐怖的威勢!
牧淵目光森然,毫無懼色,縱身一躍,朝巨弩迎面衝去。
就在弩箭即將命中他的剎那,他猛然探手,單手扣住了箭尖!
「什麼?」
眾人一片震愕。
徒手去接這般攻勢?
箭尖上裹挾的狂暴衝擊力頂著牧淵向後不斷滑退,足底撕裂大地,犁出兩道深溝。
如此足足被推出了百餘丈,方才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