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神石?不對,這不是普通的神石,這是法則神石!蘊含了天地日月精華的極品神石!」
「這種東西……你小子都能弄來?」
「我……我沒看錯吧?」
陰陽生、悲苦、黃昏等人紛紛上前。
七人組的女修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愕然地望著牧淵身前漂浮的十二塊石頭,難以置信。
其領袖亦默然不語,雖表現得十分平靜,可那眼神卻已出賣了他的心境。
至於命運長河,則是一片死寂。
中部區域的身影齊齊盯著牧淵。
連深處的存在都甦醒了不少,被這氣息所驚動,紛紛投來目光。
神石!
還是法則神石! 何等的誘人!
有人蠢蠢欲動。
但石窮奇坐在岸邊,誰又敢造次?
「難怪你讓長須子把石窮奇請來,原來是這個用意。」
老龍怪鬆了口氣,笑道:「你小子還真叫人驚喜。」
「這裡的規矩我懂。雖與世隔絕,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弱肉強食、優勝劣汰。諸位前輩為了我燃燒靈體,實力大降,我豈能袖手旁觀?」
牧淵說著,直接抓起一塊天道神石朝石窮奇丟去。
石窮奇當即張開血盆大口,將其吞入腹中。
「這是給你的報酬。替我守著諸位前輩,直到他們完成對神石的吸收。」
牧淵說道。
「小子,還不夠……」
石窮奇吐出低沉聲音:「我還要更多。」 「以後會給你更多。但若你現在就起貪念,我保證你以後一塊都得不到。」
牧淵冷哼。
石窮奇眯了眯眼,盯著牧淵看了一陣,搖動碩大腦袋:「我開玩笑的。」
眾人盤膝坐下,圍著天道神石開始吸收。
這可羨煞了長河中一眾存在。
「賭對了!我們賭對了!」
「這些神石雖不能助我們恢復至巔峰,卻能極大程度強化靈體。待日後恢復過來,實力只會比之前更強!」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還好當初我們豁出去了!」
那些後來加入的天神之影此刻壓抑不住興奮。
他們原本還頗為懊惱,為何當初鬼使神差地跟著老龍怪燃燒自己的靈體能量。
可現在才發現,這所謂的後悔,何其可笑。 長河中有人想上岸,卻被石窮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凶物可是能吞噬靈體的,誰願招惹?
「道友,我想與你談談?」
有人沖牧淵呼喚。
但牧淵渾然不理。
之前需要幫忙時他們袖手旁觀,如今分發好處時卻又想攀上牧淵這層關係。
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的事兒?
「諸位前輩,且慢慢吸收,晚輩就先告辭了。」
牧淵說著,便要離開。
「小子,且慢。」
老龍怪忽然開口。
「前輩還有什麼指教?」牧淵問。 老龍怪盯著他看了一陣,低聲道:「你的傷勢不輕,可找到治癒之法了?」
「已有眉目。」
「那就好。不過……你這次死裡逃生,卻未能解除危機,有什麼打算?」
「不錯。那存在完全有資格進入命運長河。那種超凡脫俗的存在,絕非你能抗衡。這次它不動你,但下一回就難說了。而且,它要殺你,縱然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難以躲藏。」
黃昏起身沙啞道:「你若沒有應對之策,距離灰飛煙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牧淵聞言,目光朝黃昏望去:「前輩可有指教?」
「短時間內,你想在實力上超越對方,尤為艱難。如今之計,只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生命捆綁。」
「捆綁?」
「黃昏,你的意思是……利用生命捆綁手段,將他的命與那存在鏈在一起,殺他就等於自殺?」
「正是此理。」黃昏點頭。 「這需要精通生死法則,你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
長須子皺眉道。
生死法則何等玄奧,尋常之人連觸及都是奢望。
「生命捆綁不一定要精通生死法則。若是有相當的法器,也能施展。」黃昏平靜道。
「可這樣的法器上哪找?」
黃昏沉默了。
牧淵則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且不說能否找到,就算尋到了生命捆綁的手段,想要接近天道與之捆綁,也是難如登天。
「諸位前輩不必操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因果既沾,便坦然面對。」
牧淵抱拳,轉身離開。
眾人靜靜而望。
有人憂慮,有人嘆息。 「這小子,總是一個人去承受這些……」
神識回歸後,牧淵依舊盤坐在那巨大的法陣之中。
他已提前吸收了神石內的部分能量,緩解了大部分傷勢。
但臟腑與天魂的暗傷,卻只能前往域外星原尋找治癒之法。
如此溫養數日,牧淵狀態已恢復七七八八。
「老祖,那娘們怎麼還沒來?」墨鱗困惑地問:「不會有陰謀詭計吧?」
「葉天驕雖平日裡神神秘秘,卻還沒有害我之心。耐心等待便是。」
牧淵閉目淡道。
墨鱗搖了搖頭,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可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他睜開眼,只見宮苑外走來一名穿著藍色紗衣的女修。
女修神色不甚好看,冷然掃了眼牧淵,沉喝道:「誰是龍先師?」 「我是。」
牧淵起身道。
「喏,拿去!」
女修拋來一塊仿佛由星辰打造的令牌。
牧淵伸手接住。
細細打量一番。
這便是通行令嗎?
「你們可以走了。」
女修冷道。
牧淵微微皺眉,開口道:「葉天驕何在?」
「葉天驕?誰是葉天驕?」
「就是……帝女。」 牧淵道。
「放肆!」
女修勃然大怒:「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直呼聖上?」
聖上?
牧淵與墨鱗齊齊一怔。
「老祖,莫非那娘們,是這兒的主人?」墨鱗小心問道。
牧淵沒有說話,只是愈發覺得費解。
「她在哪?」
「少問那麼多!通行令已給了你們,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女修一臉的不耐煩。
牧淵眉頭一皺,立刻看了眼墨鱗。
墨鱗也不遲疑,抬手隔空一抓。 嗖!
那女修不受控制,自行飛了過去,瞬間被他掐在了掌心。
「你是怎麼跟我家老祖說話的?」
墨鱗眯著眼,陰惻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