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都是真的?」
張大炮轉過頭,目光好似利刃一般盯著楊媚。
「我……」
楊媚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她眼神飄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姐夫,你別問了!」
「她拿錢去包養小白臉了,我親眼見過……」
楊威為了自保,立即倒戈相向。
「楊威,你放屁!」
「你個畜生,不得好死!」
楊媚惱羞成怒,張牙舞爪撲了過來。
「啪!」
張大炮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楊媚被他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
「不就是三萬塊錢嘛!這些年我可是替你掙了好幾百萬。」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楊媚開始施展絕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楊媚,錢我可以隨你花。」
「但是你背著我養小白臉,只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張大炮指著楊媚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也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要不是你……」
楊媚想要據理力爭。
「你他娘的還敢頂嘴,老子踹死你!」
張大炮眼神一冷,閃過一絲殺意。
他正要抬腳踹下去,有人卻攔住了他。
「這是我家務事,輪不到你個外人插手!」
張大炮對陳淵怒聲吼道。
讓別人看自己的笑話,他變得更加生氣了!
陳淵沒理會他的怒火,只是壓低聲音道:「你,不能人事!」
「你……你找死!」
張大炮怒目圓睜,面色漲紅。
猙獰的樣子,就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你這病,我能治!」
陳淵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仿佛像是有魔法一樣。
原本還暴跳如雷的張大炮,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限你們三天時間內把這些年私吞的錢給吐出來,然後滾出陽城。」
「否則……你們楊家人就別想好過。」
張大炮對姐弟二人寒聲威脅道。
「知……知道了,我們這就去湊錢!」
楊媚嚇了一跳。
二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滾石KTV。
「你就這麼把人放走了?」
陳淵瞪大了眼睛,覺得張大炮頭頂綠油油的。
「撲通!」
張大炮直接跪下,「陳大師……我這病,您真能治?」
這個變臉的速度之快,讓一旁的邱毅都看傻了。
蕭卿雪更是一臉愕然。
陽城威名赫赫的炮爺,居然給一個小保安跪下了?
「能治。」
陳淵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得看你表現。」
「只要能治好我這病,張大炮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還有我這場子……您要是喜歡儘管拿去!」
張大炮一字一頓說道。
重振雄風,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尤為珍貴!
「起來吧,男人膝下有黃金。」
陳淵伸手將他扶起,隨口一問,「你這病,是舊傷導致的?」
「不瞞你說,我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受了重傷,所以才……」
張大炮說到這欲言又止。
但是,陳淵基本上已經猜測了出來,於是笑著道:「問題不大,我可以治。」
「怎麼治?」
張大炮好奇道。
這些年他中藥西藥吃了不少,甚至偏方都嘗試了。
可卻屁用沒有,毫無雄起的跡象!
因此,他都快要徹底絕望了。
「針灸!」
陳淵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我試過,這玩意兒沒用!」
原本還滿懷期待的張大炮頓時失望。
他本以為陳淵有什麼獨家秘訣,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爛大街的玩意兒。
「我的針法,跟別人不一樣!」
陳淵卻是非常自信。
「陳大師,只要你能治好我,價格隨便你開!」
「我張大炮要是敢還價,就跟你姓!」
張大炮立即說道。
「如果你真是錢多燒得慌,那就去捐一所希望小學!」
「給你的子孫後代積攢點功德。」
陳淵笑著說道。
「子孫後代?」
張大炮聽完立即心中一喜,拍著胸脯道,「別說捐一所了,我每年都可以捐一所!」
「好,那咱們開始吧!」
陳淵擺了擺手說道。
「就在這?」
張大炮愣了愣。
員工宿舍的環境很差,就連一台空調都沒有。
在這個桑拿天,熱都要熱死了。
「怎麼了?你不樂意?」
陳淵斜睨了他一眼。
「陳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大炮笑得很尷尬,「我是說,這裡是不是太簡陋了?」
「可別忘記了,這是我們住的地方。」
「你是怎麼剝削員工的,心裡還沒點數嗎?」
陳淵翻了個白眼。
「陳大師請放心,往後我一定好好提高員工待遇。」
張大炮趕緊道。
「這還差不多。」
陳淵轉過身,命令道,「蕭大小姐,你和小邱在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打擾我治病。」
「哼,居然還差使上我來了!」
蕭卿雪白了他一眼。
說歸說,她行動上挺實誠的,站在了門外看守起來。
「進來吧!」
陳淵直接把張大炮帶到了宿舍,把門關上。
然後,他從兜里掏出了那個鼓囊囊的麻布包。
麻布包打開,裡面擺放著十八根大小不一的銀針。
鋒銳針尖,泛著幽冷寒光。
房間裡的溫度,隨著銀針的出現驟降了幾度。
「陳大師,這……真能行?」
張大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聲音直打顫。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淵隨手拿起最細的那根銀針,「趴好,別廢話。」
「好!」
張大炮把話憋回了肚子,一臉忐忑地趴在了宿舍的硬板床上。
陳淵運勁手若游龍探爪,舉起銀針朝著張大炮小腹下方的關元穴刺去。
銀針入體,劇烈的寒氣刺激的張大炮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
可這也只是瞬間,很快就消散了!
「難道……還是失敗了?」
張大炮心頭一陣苦澀。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
「轟!」
寒冷過後,一股如烈日般灼熱的滾燙熱流從他的關元穴炸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短短几秒鐘後,他就感覺自己身體暖洋洋的。
尤其是小腹下方,宛如初升的太陽一般,竟然隱隱有昂揚的趨勢。
這種感覺,已經快要有十幾年不曾有過了。
陳淵的醫術,簡直通神!
「你先別急著高興,我的治療還沒結束!」
他剛想開口拍幾句馬屁,卻被陳淵輕飄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啊?這還沒完?」
張大炮哭喪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