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這個大平層套內四百八十平。」
「裡面除了主臥次臥保姆房之外,還有影音室、健身房……基本上都齊全了。」
林艷邊說邊按下落地窗窗簾的開關,電動窗簾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整塊落地玻璃映入眼帘,整個陽城東側湖景頓時一覽無餘。
「這是我上大學那會兒買的,空了有三四年了。」
「你先將就住著,要添置什麼家具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
林艷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臉上露出回憶之色。
顯然,這房子承載了她不少的青春記憶。
「將就住著?」
陳淵再次被暴擊了一下。
難怪之前某位哲人說過,有人出生就在羅馬。
投胎真是個技術活啊!
「主人,接下來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林艷看了陳淵一眼道。
「把門禁卡留下!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陳淵往真發沙發上一躺,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長夜漫漫,你一個人肯定很寂寞孤獨。」
「主人,不如我留下來陪陪你?」
林艷身姿搖曳地走到沙發旁,整個人都幾乎要貼在了陳淵的身上。
完美的成熟女性軀體,配合上那種媚態……
幾乎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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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陳淵笑著點了點頭。
「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林艷心中一喜,手已經開始不規矩地伸向了陳淵的衣服里。
「你在幹什麼?」
陳淵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笑一聲。
「主人,不是讓我陪您嗎?」
「那我當然得把您伺候舒服了啊!」
林艷故意咬重了主人兩個字的發音,聲音甜得就好像塗了蜜一般。
引人遐想。
「我讓你留下來是辦正事的,可不是讓你陪睡的。」
陳淵一把推開他,理順了褶皺的保安服。
「什么正事比這還要緊?」
林艷以為陳淵是故作矜持。
她剛想貼上去,陳淵就一個閃身躲過了。
「啪!」
順便還在她豐盈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啊!」
林艷輕呼一聲,一臉幽怨道,「還說是辦正事,你這算什么正事?」
「你先看看我手裡的東西,再下判斷也不遲。」
陳淵笑著,攤開手掌。
「這……」
當她看清陳淵掌心裡的東西之後,整個人瞬間臉色煞白。
陳淵的手掌中,竟是憑空多出了一把銀色的格洛克手槍。
「這是……我的槍?」
林艷下意識摸向後腰,卻摸了個空。
「你的反應還是差了點。」
陳淵把槍拋了過去。
林艷將手槍穩穩接住,再次別回後腰,好奇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拿的?」
「真以為我拍那下,是為了調戲你?」
「這不過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陳淵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原來是那個時候!」
林艷瞬間反應過來,不過旋即道,「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淵拿走了自己的槍,又還了回來。
難道,僅僅是為了在自己面前耍帥?
「你肯定在想,我剛剛做這一切根本毫無意義對吧?」
陳淵雙眼直視她,不急不緩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
如果你是我的敵人,當我拿到槍的那一刻,你就是個死人了!
你現在還覺得,我這麼做沒有意義嗎?」
「……」
林艷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了。
「回答我!」
陳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驟然拔高。
眼神中,露出前所未有的鋒芒。
「主人,我知錯了!」
「是我太疏忽了,所以才……」
林艷嚇得直接單膝跪地,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顫抖。
「林艷,你知道你這人有什麼缺點嗎?」
陳淵蹲下身伸手捏住了林艷的下巴,「你太自以為是了!
直到現在還覺得我是在嚇唬你,是嗎?」
「主人,我沒有……」
林艷剛想爭辯,陳淵就已經鬆開了手。
「噠噠噠……」
他手腕一抖,子彈接二連三地從他手心滑落。
撞擊在大理石地板上,組成一連串清脆聲響。
「下次從別人手裡拿槍的時候,記得看看彈匣里有沒有子彈!」
陳淵面無表情地說道。
「怎麼會……」
林艷看著散落在地板上的子彈,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終於意識到,還是小看了陳淵。
這個男人,遠比自己見過所有的強者都要恐怖!
「我再給你一句忠告,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你的眼睛有時候會欺騙你!」
陳淵一字一頓道。
「主人,我記住了!」
林艷整個人腦袋都快貼到地面了,身體止不住在顫抖。
完全是出於對陳淵的恐懼!
「起來吧。我今天教你這些,不是為了敲打你。」
「只是看在你送我這套房子的份上,提醒你一下。」
陳淵擺了擺手,「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主人,我馬上離開!」
林艷如蒙大赦一般。
她放下門禁卡,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再待下去,她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現在,這個偌大的屋子只剩下陳淵一個人。
「新的落腳點有了,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學。」
「我也剛好趁這個時間,抓緊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陳淵脫下保安服,整個人赤著上身,盤膝坐在了落地窗前。
銀白色的月光灑下,將他挺拔的身軀映照得熠熠生輝。
這不是光影錯覺,而是她的身體真的在發光!
這縷乳白色光與月光很相似,但是卻比月光更耀眼。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
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落在陳淵身上。
他身上的光芒再次變化,柔和的乳白色化為一道火芒,如同浴火鳳凰一般。
「唰!」
陳淵緩緩睜開眼,眼中兩道金芒一閃而逝。
很快,就歸於平靜。
「如今師傅設下的封印已破,我已經能夠吸收日精月華來淬鍊體魄。」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衝擊先天!」
陳淵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臉上露出罕見的喜悅。
玄門中人,逐漸和凡俗武者不同。
講究採集天地之氣,淬鍊己身。
而陳淵修行的,更是玄門中最為玄妙的《日月煉體訣》。
吸日月之精,凝不滅之體。
不過越牛的功法,也越難修煉。
陳淵花了將近二十年,才堪堪入門。
「叮叮叮……」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陳淵從保安服里掏出了手機,上面赫然存著蕭戰天的名字。
「陳淵,你人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蕭戰天十分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