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渾蛋!嗚嗚!」
楊安心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一個弱女子,面對這樣的暴力顯得很無助。
「閉嘴!」
光頭直接上手掐住楊安心的脖子,動作粗暴。
兩人爭執的時候,有幾個路人經過過,但被光頭吼了兩句,便匆匆離開,沒有人上前哪怕勸阻一句,因為沒有人想惹火燒身,也沒有人敢惹火燒身。
「告訴你,能被威少看上是你的福分,趕緊跟我上去,不要讓威少等久了!」光頭罵罵咧咧,伸手去拽楊安心的胳膊。
楊安心性子倔強,誓死不從,趁光頭不備,一口咬在光頭的手腕上,光頭疼得鬆開了手。
楊安心趁機要跑,光頭大怒,一把抓住楊安心的頭髮,把她拽到面前,抬手就是兩記大耳刮子,啪啪響亮。
楊安心的臉頰眼看著紅了起來,唇角也流出鮮血。
「再不聽話,老子打死你!」光頭兇狠地威脅:「要是惹惱了威少,周總也會打死你!」
「嘖嘖嘖!黑澀會呀!」
我出現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擋住光頭的去路。
聽見我的聲音,楊安心猛然抬頭,紅紅的眼眶裡面滿是震驚,可能她沒想到我一個窮屌絲,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你他媽是誰?滾開!」光頭橫慣了,伸手來推我。
我目光一凜,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光頭的右手腕,猛地將他的右手摁在牆上。
與此同時,我從褲兜里掏出一根長釘,緊扣於掌心,指縫中露出前端鋒利的釘頭。
沒有多餘廢話,噗嗤一聲,長釘瞬間穿透光頭的右手掌心,將光頭的右手釘在牆上。
老子平生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更何況,他欺負的還是我的朋友。
我本就孤身一人,何懼惹火燒身?
光頭愣了兩秒鐘,隨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他的五官因疼痛而變得扭曲。
楊安心驚訝地張大嘴巴,雙手捂嘴,不敢置信。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光頭臉上,光頭立即閉上了嘴巴。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我惡狠狠地瞪了光頭一眼,光頭打了個冷顫,眼神里滿是恐懼,他都不知道我這個煞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撂下狠話,我霸氣地牽起楊安心的手,帶著她離開了娛樂城。
我就這樣牽著她的手,穿過了兩條街,她都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順從的就像一隻小貓咪。
咕嚕!
肚子突然叫喚了一聲,我這才想起,從下午到晚上,我就只吃了楊安心剩下的半碗泡麵。
楊安心也聽見了我的肚子在叫喚,不等我開口,她主動提出請我吃宵夜:「前面街口有個賣餛飩的……」
不等她說完,我已經拉著她飛奔到了街口。
莞城的夜晚很熱鬧,因為上夜班的人多,所以街邊有很多流動攤販,賣餛飩的,賣炒飯的,賣爆炒的,什麼都有。
我們找了個小方桌坐下,我一口氣吃了五碗還有些意猶未盡,楊安心一碗都還沒吃完。
「你……吃這麼多?」楊安心默默地把自己的那碗餛飩推到我面前。
我也不客氣,咧嘴一笑,又把她那碗餛飩也幹掉了,然後滿意地擦了擦嘴巴:「走,回家!」
回到出租屋,我讓楊安心坐下,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臉頰有點紅腫,左唇角破了道口子,不是很深,不需要縫針。
我鬆了口氣,拿來毛巾輕輕替她擦拭傷口,她疼得嘶嘶抽氣。
「怎麼樣?我說你有血光之災,叫你不要出門吧?」
「就是你詛咒我!」楊安心抬腳踢我。
我反應夠快,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輕輕柔柔的,還很光滑。
楊安心原本紅腫的臉頰變得更紅了,她咬著嘴唇,對我的態度也跟之前不一樣了:「呃,那個……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像會是什麼後果……」
楊安心望著我,眼眶紅紅的,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崇拜。
我咳嗽兩聲,瀟灑地甩了一下髮型:「喂,不要迷戀哥哦!」
「誰迷戀你了?臭不要臉!」楊安心噗嗤笑出聲來。
我放下楊安心的小腳丫,打趣道:「聽人說,那個威少挺有錢的,能被威少看上,說不定能嫁入豪門呢!」
「放你的屁!」
楊安心一口唾沫直接噴我臉上,提到威少,她氣得嬌軀都在發抖:「天天到夜場來尋樂子的男人,你當是什麼好人?我們那裡上班的女孩子,好幾個都被他禍害了。這種人,你還指望嫁給他?我就算一輩子不結婚,去廟子裡當尼姑,我也不會嫁給他!再有錢都是個人渣,呸!」
「好了好了,你是口水蛙嗎?」
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二樓KTV不是有專門搞陪伺的小妹嗎?為什麼威少會盯上你們一樓的服務生?」
「那些女孩子他都玩膩了,有時候就想找刺激,越清純的越能激發他的獸慾,之前一樓酒吧有兩個年輕女服務生,就是這樣被帶進二樓包間,然後被他糟蹋了。」楊安心緊緊攥著拳頭,渾身發抖,今晚差一點,她就淪為了威少的獵物。
「沒人報警麼?」我的臉色沉了下去。
「報警?」
楊安心苦笑了一下:「來這裡上班的,大多都是從外地農村來的打工妹,舉目無親,誰敢反抗威少那樣有權有勢的富家少爺?受了欺負也只能咬碎牙自己吞。你要是敢去報警,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周波呢?你們在他那裡上班,他不保護你們?」
「保護?你在說夢話呢!」
楊安心搖搖頭,面露憎惡:「周波跟威少根本是一丘之貉,沒有他的授意,那些領班怎麼敢來拉人?」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如果周波不同意,剛才那個光頭怎麼敢來強行擄走楊安心?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暴力行為,而是仗勢欺人,逼良為娼!
好你個周波,比我想像的還要惡劣啊,那這五萬塊,我可就拿得踏實了,畢竟對付這樣的人渣,我不需要有半點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