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沒有課程,所有學員都窩在自己宿舍,激情的討論著夜凌淵身上所發生的變化。
學員們從一開始的震驚駭然,隨著越來越深入的討論,已經有人憑藉著天馬行空的想像,將夜凌淵身上發生的奇遇,歸咎到了靈異事件。
畢竟憑他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腦,實在想像不出超出他們認知以外的事物。
如果從90多的污染數值降到80,他們會認為是對方走了大運,但降到8,那就絕對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這恐怕不是撞大運,而是撞了邪!
霎時間,每個在討論此事的學生心底,都湧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覺得後脊背發涼!
議論到最後,已經沒人敢吱聲。
赫連絕還在辦公室內與其他教官商議,如何將這件事的影響壓下去,殊不知此事正以一種他們想不到的方向,徹底偏離了軌道。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在宿舍呼呼大睡。
直到戴倫和克拉克,回到宿舍將她叫醒。
「宿西醒醒,我們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味營養液。」
兩人散場後,沒有急著回來,而是前往食堂的自動販賣機前,買了幾罐營養液回來。
蘇靈犀睡得迷迷瞪瞪,憑藉著本能接過戴倫遞過來的兩罐營養液。
「你們倆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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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將營養液放到床頭,揉了揉睡意惺忪的雙眼。
「你這一覺睡的可真虧,錯過了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戴倫一臉為她痛惜的表情。
「大事?啥大事外星人打過來了?」
蘇靈犀一句話成功將兩人逗笑,戴倫直接在她腦門上來了個腦瓜崩:
「你這腦子想啥呢,是大四學長夜凌淵,他的精神污染值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從90多降到了10以下,剛剛就在校門口發生的,學校一半的獸人都去圍觀了。」
聽到夜凌淵這三個字,蘇靈犀的睡意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不等她開口詢問,兩人便原原本本將校門口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部道了出來。
蘇靈犀也沒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竟然帶來了這樣的效果,看來以後必須要更加謹慎才行。
夜色籠罩整個軍校,喧囂和討論聲隨著暮色悄然沉澱發酵,斗轉星移,長夜退去,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灑落在了蘇靈犀沉睡的臉龐上。
「叮鈴鈴……」
鬧鈴刺耳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她被亂醒,隨手關掉鬧鈴,翻了個身繼續睡。
不一會,宿舍內相繼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克拉克洗漱穿戴好,見她和戴倫還在睡,立刻出言提醒:
「你們倆快別睡了,今天周一是赫閻王帶隊訓練,可千萬不能遲到!」
赫閻王?
這三個字,像是觸碰到了這具身體的底層代碼,蘇靈犀的大腦被強制開機!
Duang的一下,她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彈射起來。
戴倫同樣如此,他麻溜的下床,穿戴好了軍裝,端著洗漱杯就往衛生間沖。
蘇靈犀雖慢他一步,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片刻遲鈍。
好在戴倫的洗漱速度夠快,兩分鐘搞定,一點不耽誤她使用。
三人全部洗漱完成,結伴到了校場。
清冷的晨光,漫過在場每一位學生的臉龐,三人按照各自的站位站好後,赫連絕如時到達。
他站在場地中央,目光從一張張樣貌各異的臉上掃過,在掃到蘇靈犀那張稚嫩的臉龐時,目光有片刻的停留,但也僅僅比其他人多用了0.1秒鐘。
視線回籠,他打開名單,挨個點名。
人數和名單全部對上,一天的早操訓練正式開始。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向左轉跑步走……」
學生們整齊劃一的步伐在空曠的操場上響起,厚重的腳步聲踏著晨光,此起彼伏,一陣微風吹過,蘇靈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初中時代。
上學期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晨跑,沒想到一朝穿越還是改變不了早起跑操的命運。
赫連絕跟在隊伍身後,時不時高聲提點,糾正學員的跑姿與節奏。
起初,蘇靈犀的腳步還算平穩,但在連續跑了幾圈後,體力漸漸透支。
胸口開始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不受控制的溢出,她咬著牙堅持,勉強跟上隊伍的節奏,但接下來每邁出一步對她來說都重如千斤,眼看著就要倒下時,一聲哨聲劃破長空。
「好,停下休息5分鐘,之後開始前往重力室做器械訓練。」
隊伍散開後,蘇靈犀直接癱坐在原地大口喘氣,毫無形象可言。
真是累死格老子。
戴倫和克拉克的狀態要比她好不少,見她狼狽的蹲在地上,關心道:
「宿西,你怎麼樣還好嗎?」
蘇靈犀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死不了。」
站在不遠處的赫連絕,清晰的將她的話收入耳中,嘴角勾出一道嘲諷的弧度,這個基因獸人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他活這麼久,就沒見過像她這麼垃圾的體質,走兩步就喘。
雖然他不會對任何物種帶有色眼鏡,但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體力這一塊必須要過關,過不了就滾蛋,他可瞧不上弱雞!
說休息五分鐘,多一秒都不行。
嘀——
尖銳清涼的哨聲驟然劃破訓練場。
赫連絕踩著一雙啞光軍靴,步履沉穩,天生俱來的強者氣場沒有任何言語,便能給在場獸人帶去極強的壓迫感。
「休息結束,現在開始前往重力室做器械訓練。」
蘇靈犀扶著膝蓋起身,平復好呼吸,跟在隊伍後頭一路來到了重力室。
只是腳踩在地上,像走在棉花上一般,軟綿無力。
器械訓練相對自由,並沒有規定必須要做什麼,只要不偷懶,選擇自己喜歡的器材,鍛鍊15分鐘就算完成。
她本想選擇最輕鬆的器械,誰料被其他學員搶了先,無奈她走到一台合金器械面前。
按照腦海中先前訓練的記憶,雙手握著冰冷的金屬把握,雙腳踩實踏板,用力向前推送配置。
沉重的金屬滑輪根據她使出力氣的大小,順著軌道向前划去,長跑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每一次推拉都十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