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冷冰冰的說道。
目光落在林凡那張帥臉上,愣了一秒,就收回了視線,恢復了往常冷漠的神色。
柳如霜?
陳東升的正牌老婆,他家裡那位母老虎。
林凡意外,陳東升的老婆竟然這麼好看,跟個大明星似的。
就這,他還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可真是暴殄天物!
「原來是老闆娘。」
「不知道老闆娘有沒有預約,我們老闆此時怕是不大方便。」
林凡故意說的模稜兩可。
果然,柳如霜聽到這話,眉眼一冷,直接邁著大長腿進了公司。
「不大方便?」
「他一個廢物在辦公室,不過裝裝樣子,有什麼不方便的。」
柳如霜說完,直接戴上了墨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副強大的氣場,讓林凡都忍不住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沫。
怪不得陳東升要在外面偷腥呢。
眼前這絕色女人,果然不是誰都能降服得住的。
不過對於柳如霜,林凡還是知道一些的。
聽說是家裡的獨生女,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女富豪。
陳東升算是入贅到柳家的。
一個贅婿,平日裡裝模作樣,好像柳家的錢都是他的一樣。
林凡一想到,一會兒陳東升會被柳如霜捉姦在床,心中就止不住的高興。
他就是故意的!
誰讓陳東升搞他老婆。
「柳總,這是員工通道,平時沒什麼人,我們走這,免得被人看見,偷偷給陳總通風報信。」
林凡說著,繞過了前台,直接從一個小門帶著柳如霜往樓上走。
這地方平時很少有人來,只有一些員工偷懶時才會躲進來討個清閒。
因此常年無燈,兩人摸著黑上樓。
柳如霜平時哪來過這種地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要不是今晚是她爺爺八十大壽,她才不會來這種地方。
「嘶。」
柳如霜沒留神,一個不注意高跟鞋踩在硬物上。
她身子一崴,腳踝的痛處更是讓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總,您沒事吧?」
林凡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向後扶了一把。
可就是這麼一碰,柳如霜卻像是被火點著了一樣,臉色更加痛苦。
「柳總,您先坐這緩一緩。」
「應該是崴腳了,我給您看看。」
通道光線太暗,林凡沒察覺到柳如霜神情的異樣。
扶著她在一處平緩的地方坐了下來,伸手幫她查看著腳踝處的傷勢。
柳如霜沒有動,紅唇緊閉,神情似乎很痛苦。
而她此時確實很不好受。
柳如霜沒想到一直沒有動靜的噬冰蠱,剛剛竟然在她體內瘋狂涌動。
她探究的眼神落在林凡身上,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十二年前,師父雲遊前跟她說的話。
她生來就與其她女子不同,皮膚常年白皙冰冷,是極其罕見的極陰體質。
尤其每到特殊時期,她腹中像是有一團冷火在燒一樣,折磨的她痛苦不堪。
唯一的解法,便是與具有純陽體質的男人陰陽調和。
在此之前,絕不可輕易同房!
為幫她早日找到具有純陽體質的男人,她師父特地在她體內種下一隻噬冰蠱。
只有與具有純陽體質的男人接觸,噬冰蠱才會有所反應。
可這些年,柳如霜找了無數男人與之牽手,但噬冰蠱卻毫無反應。
為了應付家裡的催婚,柳如霜才不得不選了陳東升,這個看起來老實的男人,作為自己明面上的丈夫。
成婚多年,他們兩個人別說同房,連牽手都沒有過。
對於陳東升在外面的事情,柳如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不是今日爺爺大壽,陳東升到現在都沒有回去,柳如霜也絕不會親自過來!
可剛才這個男人碰到她時,沉寂多年的噬冰蠱卻突然有了反應。
與此同時,一股溫暖的氣息湧入體中。
而此刻林凡幫她揉著腳踝,那股溫暖的氣息便更加明顯了。
舒服到讓柳如霜差點發出聲音。
這跟她師傅說的一模一樣。
只有與純陽之體的男人肢體接觸時,宮中冷火,才不會躁動。
難不成眼前這個男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