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九龍傳人呢?」
骨族土靈體不關心人族的那幾個高層,僅對陸沉感興趣。
「那小子……」
枯石的眉頭微微一蹙,又如此說道,「絕對是人精中的人精,要是不夠聰明,怎麼能從晨曦田園殺到曙光哨所,至今還能活蹦亂跳?」
「那小子的眼光有點毒,似乎看出了我是土靈體,總想跟我交手來著,絕對不懷好意。」
骨族土靈體看了枯石一眼,又如此提醒,「枯石大人,以後再遇到那小子,你也要額外提防一下,別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我怕什麼,那小子才一影虛神,雖說有二影虛神的力量,但跟我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他要是敢來惹我,我一隻手就可以掐死他。」
枯石對部屬的提醒,卻是不以為然,又如此說道,「如果要提防,應該是需要提防,那小子既然看出你的體質,就會有想殺你的意思。你以後遇到他,還是繞路走最穩當,別跟他正面碰撞,風險還是蠻大的,畢竟我們的一個二影虛神敗在他手上。」
「他贏的那個人嘛,在我們骨族不是最強的二影虛神,實力也就一般般,跟我比差了十條八條街呢。」
骨族土靈體卻是哼了一聲,骨臉上還有不屑之色,又如此說道,「更何況,他也沒有一擊必殺之力,只是一刀將人家砍飛,甚至也沒怎麼震傷人家,這種實力強不到哪裡去。換作是我,那一刀下去,對方絕對爆體,必死無疑!」
不得不說,陸沉在之前的單挑中動手腳,沒把全部實力展示出來,故意刀下留情,果然起到很大的效果。
正因為看了陸沉與骨族部屬單挑的那一戰,骨族土靈體以為摸清了陸沉的戰力,自認為可以吊打陸沉,甚至產生了對陸沉的輕視,卻恰好落入了陸沉為他精心打造的坑。
「九龍傳人的實力嘛……確實如此,可他始終有二影虛神的力量,你以後真有機會見到他,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枯石皺著眉頭,似乎有什麼難題不解,又如此說道,「我總是想不通,一影虛神擊敗二影虛神,這種越階取勝的事在下界常見,但在神界幾乎不可能,那小子又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九龍傳人,他身上的經脈可能與常人不同,修煉的功法一樣與眾不同,他的戰力超強同階之上,那也是正常的很。」
骨族土靈體想了想,又如此說道,「若他不是特別的強,沒有越階戰鬥的本事,那又何來九龍傳人皆厲害的傳說?」
「這倒是……」
枯石點點頭,又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九龍傳人只在人族產生,沒有其他種族的份,我們骨族更沒有,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沒再說得下去了,但骨族土靈體卻把話給接了過來:「否則不得了,只要我們骨族產生一個九龍傳人,那我們骨族的實力將突飛猛進,再也不是諸族最弱的那個種族。」
「沒錯,但沒有這個可能,真是有點羨慕人族!」
枯石說道。
「大人,我們到了,就是前面那座哨所,那裡面的地下室土質鬆軟,很適合我用來做做事的出入口。」
就在這時,骨族土靈體突然指著前方,那裡有一座破敗哨所,正是陸沉找到地下室的那座。
「出入口還在?」
枯石問。
「在!」
骨族土靈體點點頭。
「地下室還在?」
枯石又問。
「也在!」
骨族土靈體又點點頭。
「笨蛋,這些都是痕跡,是蛛絲馬跡,尤其是你的出入口,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我們在這邊做了什麼。」
枯石皺著眉頭,對骨族土靈體沒有清理事後,而感到頗為不滿,「人族摸進我們這邊,估計也調查了不少時間,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查到這座哨所來?」
「我殘留的出入口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土坑,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微妙,只有經常遁地的土靈體才看得懂。」
骨族土靈體嘿嘿一笑,又如此說道,「剛才我對人族查探了一下,他們之中沒有土靈體的氣息,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土靈體的人,他們就算查到了這座哨所的地下室,看到了我留下的出入口,也不會知道那是我辦事的痕跡,基本上會忽略那個小土坑。」
「如此最好,自從你把事給辦了之後,一切都很順利,炎族盯著人族一直揍,我們正坐享其成,絕不可以節外生枝!」
枯石點點頭,又如此吩咐,「你去把那個出入口給抹掉,再把那個地下室給摧毀,清理一切痕跡,不得留下任何後患。否則真被人族給查出來,關山玉直接告到魔族那邊去,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沒錯,骨族對人族搞的鬼,正是他的主意,也是他的陰謀。
後來,土靈體部屬把事給辦好了,人族也沒法出兵去救陸沉,骨族大軍也成功包圍了陸沉。
可結局卻很糟心,上千萬的骨族大軍不但殺不了陸沉,還被陸沉率領百萬人族大軍給打敗,還一直追殺到曙光哨所深處。
那時,他聽到骨族大軍失利,陸沉安全到了人族防區,氣得差點吐血三升。
但是,陸沉雖然沒殺到,人族卻是惹上了大麻煩,被炎族盯著打,至今仍不停歇。
因為,骨族土靈體所辦的事,能讓炎族一直盯著人族不放,人族也很難查出是為什麼。
只要人族查不出原因,那麼炎族就不會對人族放手,人族就一直承受炎族的大規模襲擊,直至人族防區中心被炎族占領為止。
這對於骨族來說,人族被趕出防區,那是很樂意看到的事,又怎麼能夠讓這種事在中途中止呢?
只要把骨族土靈體辦事的所有痕跡消除了,人族再也查不到任何結果了,枯石才能真正放心。
「大人請放心,屬下現在就去辦妥!」
骨族土靈體應了一聲,便邁起大步,往那座破敗的哨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