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看著手中的假生死鏡,面色凝重。
他想過會成功,也想過會失敗,但卻沒想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四名絕巔境,如今就剩下他和后土,司命和羅睺生死不知。
而生死鏡到最後,也只是被暫時封印。
就在劍聖心中思緒亂飛之際,司命化作的巨大黑白色圓球,開始劇烈膨脹,似乎下一刻生死鏡就會從中衝出來。
劍聖立刻將假的生死鏡收起來,持劍嚴陣以待。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后土開口了:「別浪費了司命創造的機會,現在馬上去找江白想辦法,現在能阻止生死鏡的,恐怕只有他的!」
說完,便見后土身上輪迴之力猛然爆發,頭頂顯化出六道輪迴盤,被她用手一指,便鎮壓在了黑白圓球之上,垂落道道輪迴之力,穩住了黑白圓球。
隨後,后土自身更是直接飛身坐在六道輪迴盤之上,以自身為六道輪迴盤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我也只能配合司命穩住一時,但最多一年,最多一年江白必須相出辦法,否則讓生死鏡脫困的話,五界必將生靈塗炭,告訴江白,五界就全靠他了!」
劍聖看著說完之後閉目不言,全力鎮壓生死鏡的后土,面色複雜。
他不喜歡后土,后土做的許多事,都讓他怒火中燒,但這一刻,劍聖也不得不承認,后土不論做的對於錯,她是真的從沒有過私心!
劍聖掐個劍訣,手中長劍一分為二,二又分四,頃刻間便化作無窮無盡的劍光,將這片虛空徹底包圍,絕巔之下,無人能夠衝破這片劍光結界,防止無知之人打擾到他們。
隨後,劍聖便立刻返回了仙界未央宮,將這裡的事,告訴了江白。
聽完事情經過的江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一戰以三名絕巔境的代價,卻只換來了短暫的鎮壓生死鏡,這樣的結果,江白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了。
「江白,有辦法麼?」劍聖取出那面假的生死鏡,遞給江白。
江白的手剛一觸及到假的生死鏡,便立刻感受到了其內所蘊含的力量是多麼龐大,這一刻,江白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能將這股力量據為己有的話……
劍聖顯然也有過和江白一樣的想法,看到江白的表情之後立刻說道:「別想了,這裡面還有那個叫時澤的魂魄,並且生死鏡只是被鎮壓,並沒有消失,你如果敢打這股力量的主意,當心玩火自焚。」
面對劍聖的勸阻,江白當然是不會反駁,他當然知道劍聖說得很對。
「師父,我就是這麼一想,我都什麼還沒說呢!」江白覺得劍聖太小看他了,他是這麼沒腦子的人麼?
劍聖斜了他一眼,很明顯就是不信。
「別貧嘴了,最多一年,而且我覺得甚至用不了一年,生死鏡就會脫困而出,我能感覺到,這假鏡子很難封印住祂的力量,時時刻刻都有一股意念在溝通裡面的那股力量,所以決不能以一年為期,你必須在半年之內,就想出辦法,否則……」
後果劍聖沒有說,但也不必說了。
只是虛弱期的生死鏡,就賠上了三名絕巔境才勉強鎮壓,若是脫困而出,力量重回巔峰的生死鏡……
而且,生死鏡的目的,絕不只是這麼簡單的奪取時澤的身體而已,若是只這樣,祂就不會和宇宙意志一起,讓天地大變,斷絕仙靈之氣,更不會挑起五界大亂,讓五界生靈不斷相互殘殺。
事情的嚴重性他都知道,但是,江白又能有什麼辦法。
「師父,我能怎麼辦,我現在甚至還不是絕巔境,你們都沒辦法的事情,我也沒法弄啊!」
劍聖聞言,立刻道:「你算啊,你不是算無遺策,五界沒有你算不出的事麼,算一下現在該怎麼辦啊!」
江白很無奈,他能怎麼說,說自己現在其實很窮,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去算生死鏡這樣的大佬麼?
見江白無奈的樣子,劍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過天真了。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麼,司命但是點名讓你來想辦法,師父我可是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這次不同以往,師父手中劍,也不好使啊!」劍聖頗有些賴皮的說道。
不是劍聖沒有擔當,非要把這樣一個棘手的難題拋給江白,實在是他也真的有些絕望了。
沒有和生死鏡正面相抗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那種無力的感。
這與他當初以聖境面對仙尊時完全就是兩回事。
那時候他用劍劈仙尊的時候,仙尊會流血。
而這一次,他只是砍了幾條鎖鏈,就讓他用盡了全力。
若不是司命的算計,后土的捨生,羅睺……羅睺也算是消耗了對方的力量,若是沒有三位絕巔境的捨命一戰,再加上生死鏡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回事,絕不可能有現在的境遇。
劍聖也並不是被嚇到了,他只是真的沒辦法了。
以往他遇到的敵人,他自能一劍斬之,而生死鏡,那完全是一個不同於他們的存在。
見劍聖苦惱的樣子,江白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在心中呼喚著系統:「系統別裝死了,真的算不了麼?」
【系統:親,卦金不夠我也沒辦法的。】
「賒帳,我先欠著還不行麼?」江白心中低聲下氣的,近乎哀求道。
【系統:親,不好意思,小本生意,概不賒帳的,根據能量守恆定律,我也是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給出相應的卦象的!】
江白:「廢物!」
【系統:親還是儘快籌錢吧,有錢就好說了哦!】
「那你倒是說,需要多少啊,我也好有個目標啊!」江白怒道。
【系統:親,兩個大界就差不都夠了!】
江白:「我去年買了個表!」
【系統:╮(╯▽╰)╭】
江白:……
「兩個大界,兩個大界,我去哪兒給你個搞兩個大界去!」江白憤憤的自語著。
劍聖的耳力,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什麼兩個大界,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