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點點頭,跟著林夕落下了車。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安迎了上來,當看到來人是林夕落後,畢恭畢敬地彎下腰。
「小姐,您回來了。」
林夕落點點頭,將車鑰匙遞給保安。
「把車停好。」
保安應了一聲,隨後按下手中遙控,那扇宏偉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林夕落牽著葉辰的手,向林家內部走去。
一路上,林夕落給葉辰充當起了導遊。
林家這座宅邸是仿照江南水鄉園林設計的,鳥語花香,曲徑通幽,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半個多小時後,林夕落帶葉辰來到一棟古建築前,看樣子這應該就是林家的核心生活區。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張伯!」
見到老者,林夕落面色一喜,小跑著迎了上去,悄聲問道。
「張伯,我爸在裡面嗎?」
張伯慈祥地看著林夕落,也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老爺剛回來,看起來不太高興。」
林夕落吐了吐舌頭,又看了看葉辰。
「對了,張伯,這是我男朋友葉辰。」
林夕落拉著葉辰,給張伯介紹道。
張伯眯起眼上下打量葉辰一番,最終目光定格在葉辰胸前的那串吊墜上。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驚。
小姐竟然把這麼珍貴的項鍊給了他?那可是夫人給小姐的嫁妝啊!
稍微平靜一下,張伯朝葉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先生,老爺已經在裡面等你了,請進吧。」
葉辰點點頭,邁步就朝裡面走。
林夕落跟在後面,也想跟進去。
張伯卻伸手攔住她。
「小姐,老爺說讓您去祠堂看看夫人,他要和葉先生單獨談談。」
「可是……」
林夕落還想說什麼,葉辰回過頭拍了拍她的手背,叫她不要擔心。
葉辰掃了一眼張伯,隨後淡然地推開正廳的大門。
他後腳剛落地,大門瞬間重重地關上。
房間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就連外面的聲音也被完全隔離。
葉辰心中一動,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這是老丈人對新姑爺的試探啊,既然對方下了戰書,那自己當然要好好表現一番。
葉辰運起『先天一炁』的內力,將感知力全面打開。
這樣,即使在這漆黑的空間裡,他也能察覺到周圍的細微變化。
他直接閉上眼,緩步朝裡面走。
剛走沒幾步,他忽然感覺頭頂一陣微風吹過。
緊接著,一個黑影從上面壓了下來。
葉辰想都沒想,身子往前一傾,就地一滾,躲開頭頂的突然襲擊。
那黑影見一擊不中,落地轉身,變掌為拳,向葉辰面門襲來。
速度之快,就在一吸之間。
葉辰心中一駭,這速度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提起十二分警惕,同時抬手揮出一拳。
嘭!
兩拳狠狠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這一拳,兩人難分伯仲,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黑影冷哼一聲:「有點東西!」
葉辰沒說什麼,心中卻是對此人的實力有了初步了解。
雖然剛才只是簡單的一拳,但他卻是用了七成功力來抵擋,而兩拳交鋒之後,他明顯感覺到,黑影的速度和力量遠在自己之上。
如果剛才他和黑影都全力出擊的話,那自己未必贏得了他。
難不成他也是修行者?為什麼我沒有感受到他身上的靈氣波動。
然而,就在葉辰思索之際,黑影突然一個閃身,像幽靈一樣貼近他身前。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葉辰剛要做出反擊。
一道冷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海,停手吧。」
葉辰還沒反應過來,黑衣人瞬間止住,閃身退到一旁。
緊接著,房間裡的燈光被打開,原本漆黑的大廳內,燈火通明。
葉辰抬手擋了擋,緩了好一會才適應周圍的光線。
他眯著眼看著中式大廳里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和他交手名叫阿海的人,看上去四十歲上下。
還有一個就是剛剛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張伯,他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神情,默默地看著他。
而在張伯身旁,坐著一個滿頭白髮,手持一根文明棍,看上去頗為儒雅的老頭。
葉辰目光落在老頭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他心中一動,不出意外,這人應該就是林夕落的父親。
林正迎著葉辰的目光,和他對視幾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揮了揮手說:「你們先下去吧。」
張伯躬了躬身,轉身帶著阿海退出門外。
「過來坐吧。」
林正指了指他身前的椅子,示意葉辰坐過來。
葉辰倒也沒客氣,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端正地坐在林正面前。
林正把玩著手裡的文明棍,目光凝視著葉辰。
從剛才開始,他就注意到葉辰胸前那串吊墜項鍊。
沒想到,還真如張伯所說,希洛這丫頭竟真的把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了葉辰。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動心了。
阿瑤啊,你覺得這個女婿怎麼樣啊?
林正心中感傷,面上卻沒什麼反應。
過了許久,他才調整好情緒,淡淡開口道。
「聽說,是你救的我女兒?」
葉辰想起林夕落的交代,不要和他爸頂嘴。
他想了想,實話實說應該沒事吧。
「是的。」
「也是你打的我兒子?」
葉辰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不妙,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不過眼下已經是騎虎難下,不交代是不行了。
他點點頭,態度誠懇地說:「是的。」
林正面色微冷,又問道。
「刺殺趙家那小兔崽子的懸賞令,也是你發的?」
「是。」
林正輕哼一聲。
「你倒是老實,敢作敢當,是個男人。」
葉辰心中叫苦,這老登是搞的哪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葉辰拿不準,只能默不作聲,準備等他把話說完。
不料,林正直接掏出一張支票,放到茶几上。
「這是一張兩個億的支票,從今天起,離開希洛。」
「至於子豪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那個逆子,也該有人收拾收拾他。」
葉辰皺了皺眉,沒有接。
果然,這老登和短劇里那幫有錢人一個德行,動不動就拿錢砸。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當然,這話葉辰可沒敢當著林正的面說。
他正了正身子,將支票推了回去,斬釘截鐵地說。
「林叔叔,我和希洛是真愛,您想讓我離開她,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