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落依舊沒從震驚中緩過神。
老爸怎麼會讓葉辰管子豪呢,他難道不知道子豪和葉辰的恩怨嗎?
哎,算了,不管了。
這個二世祖,也該有人治治他。
林夕落按了按太陽穴,索性不再想,轉移話題說道。
「葉辰,我想和你說個事。」
「嗯?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林夕落鬆開葉辰,一本正經地說。
「我和你說過,我不在乎你有別的女人,但是你要是敢耍我,把我當抹布一樣,用完就扔,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辰聽完,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舉起手對天起誓道。
「我發誓,我葉辰要是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就……」
話還沒說完,林夕落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呸呸呸,胡說八道,我就是警告你,又沒讓你發誓。」
葉辰嘿嘿一笑,在她鼻尖颳了一下。
「放心吧,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才不捨得扔呢。」
林夕落嘴角微微翹起,嗔了他一句。
「就你嘴甜!」
「行了,不逗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們,就在隔壁。」
「我公司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葉辰點點頭,起身來到姜倩她們的房間。
此時,芍藥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髮呆。
看到葉辰進來,她眼神躲閃,神情落寞地低下頭。
而一旁的姜倩,躺在床上安靜地睡著。
葉辰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緩步走到姜倩床邊坐下。
他捋了捋姜倩的頭髮,心中頗為懊悔。
要是他再謹慎一點。
要是他再早點解決掉趙凱。
要是他實力足夠強。
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他拉起姜倩的手,在她手腕處輕輕扶住,通過岐黃之術探查她的身體狀況。
隨著一股真氣緩緩注入她體內,姜倩臉上的氣色也逐漸好了起來。
可她的意識卻陷入了自我封閉的狀態,無論葉辰怎麼嘗試,都無法解開。
正所謂,身病易治,心病難醫。
許久,葉辰長嘆一聲,緩緩給她蓋好被子。
「看來只能慢慢調理了。」
隨後他扭頭看向芍藥。
「我可以幫你救你弟弟,也可以解了你的摧心掌,你可願跟著我。」
芍藥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從她被趙凱抓住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畢竟她沒有完成刺殺任務,沒想到葉辰還會願意幫她。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求主人,救救我弟弟,從今以後,刀山火海,絕無怨言!」
葉辰點點頭,想了想,語氣平淡道。
「起來吧,以後不用叫我主人了,叫我葉少就行。」
之前他讓芍藥叫自己主人,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她。
現在趙凱已經死了,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而且也表明願意跟著自己。
那他也沒必要再過分要求她,而且叫主人聽起來有些彆扭,他可沒這些特殊的癖好。
但他又話鋒一轉說。
「雖然你效忠我,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讓我知道你背叛我,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芍藥感激地看著葉辰,連忙表忠心。
「葉少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辰點點頭,起身來到芍藥身邊。
「躺好,我先幫你解了摧心掌。」
聞言,芍藥重新躺回床上。
葉辰掀開蓋在芍藥身上的被子,隨後一掌拍在她胸口。
雖然隔著衣服,但芍藥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暖流衝進她體內。
從她的胸口,逐漸蔓延到全身,先前胸口的刺痛轉瞬即逝。
而且,就連她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口都隨之癒合,渾身上下就像是被重新改造過一般,充滿了新生的力量。
片刻後,葉辰收回手。
「試一下,感覺怎麼樣?」
芍藥臉上泛起一絲緋紅,活動了身體,心中驚駭不已,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不過,她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但有一點,她愈發地堅信,以葉辰的手段,肯定能治好弟弟。
「多謝葉少,我已經好了。」
葉辰點點頭說:「去看看你弟弟吧。」
然而,芍藥卻是有些為難地說。
「我弟弟他……不在津門」
「嗯?不在津門?」
芍藥點點頭。
「我弟弟他現在在龍城的一家精神病院,目前情況還算穩定,我請了專業的護工照看,暫時沒什麼大礙。」
「如果葉少手裡有什麼事,我可以等你忙完。」
葉辰微微一愣,難道她弟弟是精神病?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既然芍藥說不是很急,那他倒是可以把眼前的事先忙完再去。
「那行,你先好好修養幾天,等我把手裡的事做完,就跟你去漂亮國。」
說著,葉辰起身,準備去看看魏庭。
畢竟魏庭幫了他這麼多忙,為此他還折損了那麼多手下,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去看看。
結果,芍藥卻翻身下床跟在他身後。
葉辰淡淡一笑,叮囑她說。
「你不用跟著我,幫我好好照顧姜倩就行。」
芍藥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她沒有猶豫,點頭稱是。
……
與此同時,龍城許家。
徐世昌正在書房內翻看著巴東國的地圖,許范舟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爸,您找我。」
徐世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問道:「趙秋白安排好了?」
許范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了杯茶說道。
「都安排好了,這老東西,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煩死了。」
徐世昌微眯著眼,冷冷說道。
「哼,你真以為他是真的哭鬧?」
許范舟放下茶杯,不解地問道。
「怎麼可能不是真的?他兒子都死了。」
徐世昌放下手裡的地圖,語重心長地說。
「兒子是死了,哭也是真的,但你看的只是表象。」
「趙家在津門發展了這麼多年,實力早就今非昔比,甚至有望和林家掰掰腕子,你真覺得一個葉辰就能平了趙家?」
許范舟一時間陷入沉思。
徐世昌說的沒錯,趙家這些年靠著許家,不斷壯大自己的勢力,根本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
「爸,你的意思是?老東西是在保存實力。」
徐世昌讚許地點點頭。
「不錯,趙凱的死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順水推舟。」
「他之所以讓你幫他報仇,就是為了牢牢綁住我們許家這艘大船。」
許范舟眼珠一轉,低聲道。
「趙夢雪那娘們一直盼著他弟弟下去,她好成趙家的繼承人,我們剛好可以利用她,趁機做空趙家。」
徐世昌嘴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