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抬頭一看,臉色瞬間煞白。
「瘋子……這是個瘋子!」
葉辰一腳踹在保險槓上,因為力道過大,保險槓被硬生生地踹彎進去。
葉辰走到駕駛室旁,伸手拉開車門,輕輕一拽,整扇門「嘎吱」一聲被扯了下來。
「我讓你們走了嗎?」
那小弟當時嚇得魂都廢了,連忙從駕駛位上滾了下來,滾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葉……葉少,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然而,葉辰看都沒看他一眼,伸手抓住他的左肩,輕輕一擰。
「啊!」
「葉少,饒了我吧!」
那小弟疼的臉都變了形,身下早已流了一灘黃水。
隨著葉辰手上力道加重,那小弟的胳膊被他硬生生地掰到身後。
「本來說一個胳膊一條腿,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魏庭的手下架著刀哥,從夜總會裡追了出來。
葉辰回頭看向他們,淡淡說道。
「胳膊腿都廢了扔回趙家去。」
「是!」
剛才還被光頭幾人壓著打,現在葉辰來了,他們當然要好好出口惡氣。
「回去告訴趙夢雪,這次只是一個警告,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丟完這句話,葉辰沒再管他們,轉身回到夜總會。
此時,魏庭身上纏滿了繃帶,正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葉辰進來,他掙扎著動了動,奈何渾身疼得要命,又悻悻地躺了回去。
「老弟怎麼樣?」
葉辰走到他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
「人都解決了,倒是你這個胳膊……」
魏庭倒是一臉淡然,無所謂道。
「嗨,不就是少了條胳膊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左手沒了還有右手,不妨礙抱娘們。」
葉辰嘴角一抽,無奈地搖搖頭。
「都他媽啥時候了還想著娘們。」
「行了,你躺著別動,我給你看看傷。」
說著,葉辰湊到他身前,伸手按在他右手手腕處。
相比較剛才,現在魏庭的氣血好了一點,但因為失血過多,傷口還未癒合,整個人依舊虛弱無力。
葉辰也沒廢話,直接調用真氣,指尖微微捻動,岐黃之術的心法在心底流轉。
魏庭本來還渾身刺痛無比,此時只覺得一股暖呼呼的熱流順著手腕鑽入體內。
所過之處,撕裂般的疼痛飛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他渾身一震,原本刺痛的傷口,竟慢慢開始發癢癒合。
「嗯……老弟,你這是什麼手法?」
魏庭眼底滿是驚愕,他知道葉辰是修行者,也知道他懂醫術。
他也聽說過,修行者會使用真氣來調節自身氣血經脈。
但葉辰這就按了兩下,就好了?
「我只是簡單疏通了一下你的經脈,加快了你自身的恢復力。」
葉辰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
雖然老魏已經知道他是修行者,但畢竟他這個道行來的太過傳奇,說出來反倒讓人難以接受,還不如乾脆不說。
見葉辰不想說,魏庭也沒有自討沒趣,而是轉移話題道。
「對了,老弟,你有沒有感覺今晚來的趙家人不太對勁。」
葉辰眉頭一挑,好奇問道。
「什麼不對勁?」
魏庭稍微動了動身子,正色說道:「我總感覺趙家這批人的身手和以前的不太一樣。」
葉辰詫異道:「嗯?有嗎?」
魏庭想了想說道:「你想啊,上次我帶人去趙家,那時我們是能壓著趙家人干。」
「但現在趙老二派來的人,好像實力更強,我手下根本不是對手。」
「你實力強可能沒感覺,但我是能感覺到,他們絕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葉辰皺了皺眉,隨後又搖搖頭說:
「沒感覺,都挺弱雞的。」
「草!」
魏庭嘴角狠狠一抽,沒忍住罵了一句,臉上的鄙夷不加掩飾。
汝聽人言否!
葉辰淡淡一笑,隨後說道。
「不過這一次我廢了那個許三刀,估計會惹上許家的人,我估計他們後面肯定會有所行動。」
「你最近多安排點人手,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魏庭點點頭,不用葉辰說,他也是這麼想的。
「我知道,這兩天我讓陳兵訓練那幾個新來的安保呢,要不然今天也不會是我自己來了。」
葉辰心頭一動,又好氣地問道。
「安保?你開始做了嗎,怎麼沒聽你說?」
魏庭嘆了口氣:「公司早就成立了,都只是一些會點拳腳的普通人,沒有你想要的人,所以也就沒跟你說。」
葉辰這才明悟地點了點頭,看來想組建一隻自己的勢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連老魏那關都過不去,更別說跟在自己身邊辦事了。
算了,慢慢來吧,現在不是有阿海和芍藥了嘛。
「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有人還等著我呢。」
見魏庭傷勢穩定下來,葉辰也就沒多做停留,起身便離開了金色年華。
……
與此同時,趙家老宅,這裡已經被重新翻修了一遍。
許范舟泰然地坐在趙秋白的老闆椅上,悠閒地喝著咖啡,在椅子上晃來晃去。
「親愛的,你說你那個老子要是知道我們在他房裡做這樣的事,他會不會氣死過去?」
趙夢雪跪趴在許范舟身上,聲音嬌媚無比。
「他知道又怎樣,難道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許范舟壞笑的在趙夢雪身上掐了一把,引得趙夢雪一陣嬌嗔。
「你就這麼肯定老東西會把家產都交給你?」
「哼,趙家的家產一大部分都是我打下來的,憑什麼不給我?」
趙夢雪冷笑一聲。
「更何況,他不是回不來了嗎?」
趙夢雪含情地看著許范舟,兩人都從對方火熱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得意,隨後兩人心照不宣地大笑起來。
正當許范舟興奮地想要和趙夢雪繼續深入討論時,書房的門被人敲響。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道微弱的女聲。
「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進來說吧。」
趙夢雪依舊趴在許范舟身上,絲毫不在意她此時的形態。
書房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面容憔悴,不著片縷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正是陳婷婷。
陳婷婷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桌前,脖子上掛著一個圓形的項圈,項圈下面連著腳鏈,導致她根本抬不起頭說話。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不知道我在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