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是硯少的車?」
「好像是哎!」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看到車子在動?是壞了啟動不了?」
知道是祁硯沉的車還是沒有同學敢靠近的,所以只敢遠遠的看著。
車裡的謝迎迎已經接受現實了,躺在后座椅上,她能聽到車頂上面的雨聲變小了。
這也就意味著同學們會出來。
「祁硯沉,雨小了,同學們都出來了。」
「沒關係。」祁硯沉抽空回了句。
不過謝迎迎的話也提醒了祁硯沉,他得懲罰一下剛剛不承認的謝迎迎。
看著不遠處每個經過的同學都要好奇看一眼車這邊,儘管知道他們看不到車裡邊是什麼情況,但謝迎迎還是有點怕的。
還以為祁沐這幾天不在,她終於可以休息下了,沒想到就休息一天,祁硯沉竟然又發現她的身份了,他是怎麼發現的?
她得問問。
察覺到謝迎迎不認真,祁硯沉不讓她看外面了。
而謝迎迎也沒放過他,雙手死死抓住他頭上兩隻黑色耳朵,但很快謝迎迎發現,她更苦了。
放在包里的手機顯示祁沐來電,但因為是靜音,所以謝迎迎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祁沐正感同身受。
一直不接他電話,祁沐心裡跟有爪子在撓他似的。
「為什麼不接電話?在上課?」
祁沐這時後悔得很沒有提前把謝迎迎上課的課程表調出來,這樣他也能通過課程表得知她現在在幹什麼。
圖書館的白偌見祁寒和祁星翊兩個人離開後一直都沒回來,有些納悶。
「奇怪,上廁所需要這麼久?都一個多小時了。」
兩人不回來,白偌也只能等著。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終於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
見到兩人之際,白偌眸中閃過疑惑,他們的樣子很像她餵飽那個男人以後的樣子,他們剛剛出去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難道是干那種事情去了?
可學校除了自己,他們也沒有對其她女同學關係走得近的啊!
看到白偌一直盯著他們看,兩人都紅了臉,連耳尖都泛紅,他們都覺得白偌肯定就是他們的真命天女。
自從和她奔現以後,他們的兄弟都活躍得很。
「偌偌,你不查資料了?」
「對,我已經把資料查好了,可以回去了。」
白偌臉上是笑著的,但心裡卻在吐槽,還好意思問她,離開了都快兩個小時,什麼都查完了好嗎?
「走吧!」
「嗯。」
三人離開圖書館。
校門口的車子緩緩啟動朝著回家方向去,謝迎迎坐在祁硯沉懷裡任由他給她穿衣服。
「迎迎,你現在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人?」祁硯沉詢問道。
謝迎迎始終看著車窗外,不回答他的話。
「那我和他,誰厲害?」見謝迎迎不回答,祁硯沉換了個說法。
謝迎迎還是不回答,她現在腦子亂得很。
「你不回答也行,那你什麼時候願意回答,就什麼時候下車。」
降下隔板,吩咐司機:「去百雅。」
百雅是酒店的名字,謝迎迎終於有了反應,抓住祁硯沉的手臂:「你厲害。」
「真的?」
「真的。」怕祁硯沉覺得自己忽悠他,還點了點頭。
其實不管是祁硯沉還是祁沐,都是一樣的,分不出。
祁硯沉重新升起隔板,丟下一句:「回祁家。」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你不要告訴祁沐他們,你和你的網戀對象在一起了。」事到如今,謝迎迎也只能讓祁硯沉保密,反正他不知道自己還和其他幾人網戀。
還有就是怕她跑了,他們幾人聯手找她,這樣的話,她更容易被找到。
「為什麼?」
「怕他們知道是我,會對付我,你也知道,他們很討厭我。」
想到他們幾個確實是討厭迎迎:「行,我答應你。」
「對了,你不要相信祁沐的美男計,他是故意對你好,其實就是等你愛上他,他就會把你拋棄。」祁硯沉提醒謝迎迎。
謝迎迎沒回答,美男計?那他真是想多了,人家都把全部身家交給她了。
看謝迎迎沒出聲,祁硯沉抓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她:「迎迎,以前的事,我很抱歉,真的,但是我也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
對這話,謝迎迎笑了笑,沒說話,祁沐也警告了,她們不還是找自己麻煩了嘛,再說了,她都準備跑路了。
她不知道的是,祁硯沉心裡已經在暗戳戳準備好好收拾一下欺負過謝迎迎的人,不管是韓娜她們,還是包括他的幾個兄弟。
走在校園的路上,祁星翊看著旁邊的白偌,突然來了個真情告白:「偌偌,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很不一樣,不過不管是白天的你還是晚上的你,我都喜歡。」
祁星翊說完還有點害羞,那天晚上她來找自己語音,說明白天她對自己的印象很不錯。
他在偌偌心裡就是不一樣的,祁寒祁硯沉他們還妄想著撬自己的牆角,真是想得美。
聽到這話,白偌臉色有一瞬間慘白和怪異,晚上的她?他怎麼知道晚上的她什麼樣?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白偌試探性問了句:「星翊,你晚上也喜歡出去?」
「我晚上不出去啊!」
不出去啊,白偌鬆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呢!
「偌偌,你別管他,發神經呢!」祁寒覺得祁星翊說這個話就是在發神經,認為肯定是晚上做夢夢到偌偌了,就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哪裡發神經。」祁星翊想和祁寒爭辯,他怎麼說也是他二哥,他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說這種話,也太不尊重他了。
「好了,別吵了,等會兒被別的同學看笑話了!」白偌充當起和事佬。
兩人不再說話。
深夜
各式各樣的獸人在酒吧裡邊穿梭,而白偌一改白天完全清純模樣,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短得離譜。
一頭秀髮盡數披在腰間,頭上還卡著可愛毛茸茸的妙角脆耳朵發箍,整個人顯得又欲又純。
走進酒吧的白偌直奔最中間的卡座。
卡座正中間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眉眼生得魅惑張揚,淺笑藏著野心,舉手投足皆是篤定自負,通過男人的尾巴還有耳朵可以確定這是一頭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