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功法可融合進階,那就全部提升品質!」
李凡心念一動,將剩餘的氣血值全部加入功法。
至於最後剩下的兩點,李凡留給了蠻牛勁。
按照從鎮武司了解到的,武徒境界最要緊的就是夯實丹田,直到徹底穩固成形才能去窺見下一境界。
那麼像蠻牛勁這種提升根基的東西,就是要額外勤加練習的所在。
只是就在加完點數,李凡準備去修行的這時。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胡蝶走入了屋內。
「大郎,晚席快要開了,全村人都在等你,咱們現在過去嗎?」胡蝶眉眼間帶著溫婉的笑意,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凡問道。
李凡搖搖頭:「鎮武司的校尉賞了我一瓶丹藥,吃了能提升體內真氣加速丹田成型,我想著趁機嘗試一番。」
「還是先去赴宴吧。全村老小都在外頭等候,你不到場沒人敢先動筷。」胡蝶輕聲柔聲催促。
「那好吧,我這可是給你面子。」
看著妻子那滿眼的期許,李凡到底還是微微一笑,起身跟著出了屋。
打穀場上,空曠的場地坐滿了人。
簡易木桌,殺豬凳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
孩童餓得咬著手指頭,哭喊著要吃肉,卻被父母長輩呵斥。
飢苦的寒年,莫說是中午吃過一頓了,就是天天吃這種宴席,至少也得吃上一個月人們才能夠。
「閉嘴,李哥兒還沒來,就是餓死都不准吃,再吵老子抽不死你個王八蛋!」
「娘,我想吃肉肉……」婦人身邊一個三四歲的孩童,嘴角的口水都滴到胸口。
「娃啊!咱們全村人的命都是李哥兒救下的,還有這些時日的吃食也都是他打的。他還沒來,咱們不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知道嗎?」婦人教導自家孩子。
陳大娘那一桌,柳兒一雙大眼睛左右看看後小聲對陳大娘說道:「奶奶,李凡哥哥沒來,我就不會吃一口肉肉的。」
雖然肚子餓得咕咕叫,但小姑娘知道,自己和奶奶要餓死,土匪進村,官兵屠村時是李凡哥哥救了她們的命。
「柳兒是個乖孩子,咱們是得等恩人來了才能吃。」
沒多久,柳兒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激動地拉著奶奶的手:「李凡哥哥來了,奶奶!」
「李哥兒!」
「凡哥!」
「本家哥哥!」
這一刻小姑娘心中,李凡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就跟廟裡那些人人進去都要跪在地上的神像沒什麼區別。
李凡抬手虛壓,語氣溫和:「各位父老鄉親,不必多禮,大家都落座吧。」
說完,全村人都聽話地落座。
「大家敞開吃,盡情喝!」
隨著李凡一聲開吃,桌上的菜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一碗食物吃完,立刻有人快步添上,流水般不曾間斷。
直吃到全村老少個個吃飽喝足,方才作罷。
胡蝶靜靜陪在李凡身側,看著耗費的米麵肉食,忍不住還是有點心疼。
如今年景艱難,這些精米白面、新鮮肉食,無一不是真金白銀換來的。
但自家大郎早已脫胎換骨,成了全村人敬仰信賴的英雄,是撐起一方鄉里的依靠。
這份榮光與安穩,比什麼都珍貴。
宴席落幕,村民們連連道謝,心滿意足地散去。
胡蝶領著一眾村里婦人,有條不紊地收拾碗筷清掃。
李凡則打算去村頭看看,等安排好夜間值守的人後,回去再服用聚氣丹,查驗下丹藥功效,看看是不是能獲得氣血值。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李哥兒,你有空嗎?」
來人是隔壁林二哥的妻子林凝香,年方二十出頭,容貌清麗溫婉。
荒年難熬,她的公婆早早便沒能撐過去。
半年前丈夫被官府強征壯丁遠赴邊關,最終戰死沙場,埋骨異鄉。
上月官府送來二兩撫恤金後,便再無過問,只留她一人孤苦伶仃守著空宅度日。
平日裡兩家人相處和睦,最難得的是,連年荒歉戶戶拮据,林凝香從未上門借糧求助,更不曾趁機算計過那弱小的李家,品性難得。
也正因如此,她家屋頂漏,李凡主動找人幫她修繕妥當,對這位寡居的鄰家嫂子印象不錯。
「林嫂,可是有事?」李凡轉頭問道。
林凝香眸光微動,柔聲邀約:
「你若是不忙,可否來我家一趟?我有幾句心裡話,想單獨與你說說。」
「好,我安排好值守人手,稍後便過去。」李凡並未多想,頷首應下。
「那我在家中等你。」林凝香眉眼彎彎,漾起一抹笑意,轉身離去。
待事安排妥當,李凡徑直走向林家宅院。
可他剛抬手準備叩門,屋內便傳來輕柔悅耳的女聲。
「是李哥兒來了麼?」
「是我。」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院門應聲打開。
「大郎你可算來了,姐姐可是盼了你許久了……」
林凝香抬眸,一雙清亮的眼眸直直盯著他,灼熱的眼神,藏著掩不住的情愫。
「林嫂,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李凡略微一皺眉道。
「不用總叫我嫂子的李哥兒,往後沒人時,喚我凝香就好。」林凝香側身讓出路又道:
「屋外寒涼,先進屋吧,我有要緊事與你相商。」
冬季夜涼,尋常人確實抵不住刺骨的寒意。
如今李凡修為在身,體魄早已不懼寒暑,自然毫無察覺。只是念及對方是女子,定然是有難處相求,便沒有推辭,抬步隨她走進屋內。
雙腳剛踏入房門。
「砰!」的一聲重響,門被關上。
李凡來不及反應,一團溫熱柔軟的身軀便猛地撞入他懷中,雙臂緊緊將他環住,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李哥兒,自從見你的那一刻,我便心悅於你!」
「「今夜良辰,我願與你相伴相守,做一對逍遙神仙,求你好好疼惜我!」
李凡心頭一震,沉聲道:
「林嫂,萬萬不可!這傳揚出去,於你於我名聲都不好。況且我已娶妻,這等浪蕩之事當真不可!」
「李郎,我不在乎的!」
林凝香死死攥著李凡的衣襟不肯鬆手,臉頰貼在李凡的胸膛上,又深情道:
「我知曉你身邊已有胡蝶妹妹相伴,但奴家不求名分、不圖時時刻刻相守,只求你心裡有我、溫柔對我、護我周全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