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衛生間,牙刷毛巾都是現成的,李響換上拖鞋洗漱一番後,一個大字就臥倒在了大床里,這感覺,如同撲在了雲里,感覺太爽了。
說實話,躺在床上二十多分鐘後,李響竟然沒有絲毫的睡意。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左右,腦袋裡卻是靜不下來,真是要死,怎麼一會兒腦袋裡想著與皇甫晴在那結界中的事情,一會兒腦袋中又想著沈冰蔓那妙曼的身體。李響趕緊默念通玄真經里的靜心訣,不過效用不是太大,越念心中越是有幾分煩躁,反而更是睡不著。
其實想想也能夠理解,李響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時又不善於使用五姑娘,何況身邊經常會出現些只能看不能碰的大美女。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人的生理需要是最基本的需求,性也是生理需要里的一種,平時還不會覺得這東西可有可無,但若是在一位美女家裡睡覺,這東西反而會讓人胡思亂想起來。
正當李響準備克制修煉的時候,冰蔓的聲音響起:「李響,沒睡的話來客廳一下。」
拉開門下了樓,冰蔓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此時的她竟然穿著一身白色睡衣,本來束在腦後的長髮此時披散在腦後,看上去烏黑亮麗如絲般順滑。臉上的妝已經卸了,不過素麵的她依舊從骨子裡透露出一種嫵媚,特別是剛沐浴而出,臉蛋顯得有些紅撲撲的,更是給人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白天的商業女強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位居家小女人。這種反差絕對是會強烈刺激男人的某根神經的。
李響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努力讓自己目不斜視,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淡定一些。
「李響,你覺得我的家怎麼樣?」冰蔓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李響環顧四周,由衷贊道:「簡約、華貴、溫馨而典雅。總而言之,你這小別墅很棒,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你不覺得缺少點什麼嗎?」冰蔓笑了笑,撅了撅嘴唇,顯得有幾分調皮,「你得用專業的眼光再看看。」
「這個……」李響再次打量了一下,「你的家風水布局還可以,算是中規中矩吧,唯一缺少的,好像是……對了,缺少了一點陽氣,導致陰陽不是太平衡。」
李響不明白冰蔓問這話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含義,只得如實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然而冰蔓卻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問下去,從茶几上拾起一包煙丟給了他,說道:
「想抽菸的話你隨意,過了十二點之後我睡眠有些不好,所以想找你說說話,順便再陪我喝兩杯。」說著冰蔓就站起身,走向了大廳內的家庭小吧檯。
她從吧檯取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放一隻在李響面前,放一隻在自己面前。「我來吧。」
李響接過她手中的紅酒,用桌上的開瓶器開啟,給自己和她倒了半杯。紅酒上的標籤是全英文的,對於紅酒這種東西,李響完全不了解,不過按照常理推測,手中這瓶紅酒應該價值不菲。
兩人碰杯,小抿了一口杯中酒,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紅酒入口,冰蔓的臉色卻是越發紅潤了。看著李響有些拘謹的樣子,她微笑道:
「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妖怪,你也不是唐僧,我不會吃你。你我的關係算是朋友,你就當去朋友家做客就好了。」
說著冰蔓又喝了一口酒,接著道:「你知道的,前段時間我的生意上出現了點問題,這個問題我很清楚是新泰從中作梗,如果解決不了,恆雅肯定會元氣大傷。」
新泰?李響有些吃驚,想不到竟是王若蘭……
也怪李響平時根本不關注經濟類的新聞,連恆雅集團和新泰集團是老對頭都不知道。
見李響面容上露出幾分驚訝,冰蔓很有趣的看著他:「看來你並不知道,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今天王若蘭突然打電話給我,提議新泰和恆雅合作我也是很吃驚,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新泰只會落井下石,新泰的一直一來的目標都是收購恆雅。出現這種反常的情況只能說明是有人暗中幫我,所以在我的追問下王若蘭把事情都告訴了我。」
「美女,你不會拒絕了吧!?」
冰蔓笑著搖搖頭:「我可沒這麼傻,商場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既然新泰主動要求合作,我當然是樂意之至。」
李響鬆了口氣,越發的能理解沈冰蔓這女人的不易,在這波雲詭譎的商場上一個人要經營這麼大的公司。
「所以,李響,我欠你一個人情。」紅酒雖然度數很小,但感覺冰蔓像是醉了,「今天回到家,開啟電視,在都市新聞里看見了你。」說著沈冰蔓很小女人似的掩嘴笑了起來:「說真的,你一個大男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那麼一個嬌滴滴的警察美人兒卻被你如此對待,我都看不下去了。」
李響汗顏,滿頭黑線。
李響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兩人只是默默的喝著紅酒,很快,一瓶紅酒就見了底。
「哦,對了,我臥室的燈壞了,我今早自己買了一個,但我不會換,你能幫我一下嗎?」冰蔓眼波朦朧,吐著酒氣道。
兩人走上樓梯的時候,看著自己眼前冰蔓那擺動的臀部,李響心中當真是火急火燎。
不過好在自己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不會由著自己心中的邪念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假若冰蔓對自己根本沒那方面的意思,自己卻做出了越軌的行為,最終的結果恐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
再者說,自己目前的修為快突破觀靈中期到達觀靈後期,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心魔,想跨入到觀靈後期將會是難上加難。
其實,風水師的修為等級並不完全是依靠靈力的增長,有些時候,心境才是能否真正突破到下一階段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