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步矮撓了撓頭,道:「師兄,我沒聽錯吧,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李步高哈哈笑了起來:「果然很狂妄,但狂妄要有狂妄的資本!你可不要後悔?!」
李響微笑道:「決不後悔。」
「很好!」
「師兄,萬一將他殺了怎麼辦?」李步矮有些擔心。
李步高斟酌了一下,道:「這倒是個麻煩事,待會兒下手輕點,以打殘為標準,別把他小命弄沒了就成。」
李響微笑著看著這兩個有趣的傢伙相互討論。
李步矮道:「好!就這麼辦,我先來!」
李步高忙道:「為什麼是你先來,我先來!」
「不行!每回都是你先,這回該我了。」李步矮爭辯道,隨後摸了摸後腦勺,想了想,「這樣吧,我們來猜拳,誰贏誰先!」
「好!」
於是這兩道士開始猜拳,最後李步矮贏了,李步高一臉失落地嘆道:「你先來吧。」
「哈哈!」李步矮也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個銅鑼出來,一手拿著鑼,一手拿著鑼錘,看向李響,傲然道,「我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李響聳聳肩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步矮眼睛一眯,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只見李步矮口念真言,接著敲擊了一下手中的鑼。只聽的「鐺!」的一聲,李響忽然有些頭暈,眼睛一轉,往地下倒了下去。
這就是天雷滾滾,真是驚了個呆。
李步高嘆息地搖了搖頭:「師弟,你殺生了。」
李步矮看著倒在地上的李響,也是不由得楞了一下,想不到這小子這麼弱不禁風,要知道自己才使出了五成的功夫。
「師兄,這下怎麼辦?」李步矮有些著急了。
「還能怎麼辦,三十六計走為上。」
兩人說著轉身就向閃人,不過剛跑出去沒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站住!」
這聲音當真嚇了他倆一跳,兩人轉過身,卻見李響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倆。這笑容在兩位道士看來,那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特別是李步矮,簡直是有些吹鬍子瞪眼起來,可惜的是他沒有鬍子。
李響笑道:「李步高,該你了。」
李步高看了看李響,又看了看李步矮,道:「我說師弟,你那破鑼好像沒啥用啊。」
「切,就你那破竹竿有用!」李步矮很是不以為然。
李步高擼了擼衣袖,手中竹竿再現,上前幾步,道:「看我的,臭小子,接招!」
只見李步高將手中的竹竿往地上一插,竹竿就如靈蛇一般鑽進了地里。李步高抱著雙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依舊不見任何動靜。李步矮有些等不及了,叫道:「師兄,你的竹竿呢?」
李步高也大是驚奇,連忙抬起右手,小指無名指與大拇指併攏,中指與食指並行伸出做成劍指抬於胸前,嘴裡同時念叨起來。念著念著,那頭上的汗就冒了出來。
一邊的李響哈哈大笑:「李步高,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只見李響的右手裡出現了一根竹竿,這竹竿不是李步高的又是誰的。
李步高汗如雨下,急速的念動咒語似乎想把竹竿收回,但那竹竿就像是在李響的手中長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隨後就見李響雙手握住竹竿,用力一掰,只聽得「咔嚓」一聲,竹竿在他的手中斷做了兩截。
李步高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拉著李步矮就跑。由於李步矮身材太矮,有好幾回一跤跌倒,跑變成了滾,看得一邊的李響直想笑。
第二天,李響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邢教授等人面前的。
在回去的車上,李響啥也沒幹,上車就睡。對於他這種愛睡懶覺的人來說,昨晚滿打滿只睡了兩個小時,絕對是要人命的事情。
在晉城與姬靈珊和邢教授等人分別,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李響也是倒頭就睡。古墓之中的精神和靈力過度使用,再加上昨晚陪著三個奇葩玩了一個通宵,李響只感覺身體被掏空,一件匯源腎寶估計都補不回來。
也不知睡到什麼時候,是電話鈴聲將他吵醒,誰會給自己打電話呢?李響隨手抓過床頭柜上的電話放在耳邊。
「喂,你是?」李響的聲音顯得很懶。
這聲音讓李響的睡意醒了七八分,也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口中「嗯」了一聲。
「打你電話隨時打不通,你這大忙人也有睡覺的時候。」李響能敏銳的感覺到對方的聲音帶著幾分氣憤的味道。
李響打個哈欠:「還真是剛忙完了一件事,沈美女,何事呼喚我?」
「你在家等著,我過來接你,記得穿那次買的西服。」沈冰蔓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響睡意全無,只好起床穿衣洗漱。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沈冰蔓的座駕就到了樓下,並向李響撥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