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凡帶領下,他們三人一同重新來到了葬骨淵的絕壁外。
那清婉和火影跟在方凡身後,她們兩個那巨大的「戰」字石刻映入眼帘時。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這股戰意好強啊,似乎在這裡存留萬年一樣,你先前是在這裡參悟的」
清婉眉毛緊皺,她能感覺這個「戰」字能影響的,自己的體內的冰靈力有著一股凝滯之感。
那火影則不然,她非但沒有畏懼,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戰意。
「哈哈,這有意思!畢竟這字里藏著的,分明是一種狂到極點的進攻之道,正好我喜歡!」
方凡仰望著那個「戰」字。
「對,我嚴重懷疑這是那位瘋癲老者留給我的機緣,雖然那萬壁化道可以算是我的根基,但是這個「戰」字準確來說讓我領悟了何為魂」
而他便盤膝坐下。
「你們守著我,雖然先前有所領悟,但似乎還沒有徹底通暢,現如今在我領悟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擾。」
清婉和火影對視一眼,雖有不解,但還是依言守在兩側。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方凡閉上雙眼,他的指尖撫摸著,先前那一枚骨幣殘片,沒有任何舉動。
而清婉坐在左側,她似乎有所感應,依舊透過這個「戰」字領悟了一種可以封印萬法的冷意。
而火影坐在右側,她在這時也透過其中領悟一往無前、粉碎真空的爆發力。
而方凡,處於兩者之間。
這時的,他在嘗試融合。
他想透過體內這一股戰意,融入小炎鼎的鎮壓之中。
「不夠……還是不夠……」
方凡心中低語。
對於他而言,單純的感悟,始終隔著一層紗。
如今他現在急需大量的能量來打破這層桎梏,衝擊鍊氣八層,畢竟只有這樣,他才能接近那位紫發仙子。
「喂,小白臉,接著,儘量不要被影響」
火影感受到了方凡的瓶頸,她二話不說,將之前那袋精銅幣直接丟了過去。
方凡下意識中,伸手接過。
【檢測到高純度火屬性銅幣……能量轉化啟動,此時的修為提升至鍊氣七層巔峰…正在開始…衝擊鍊氣八層……】
清婉再接再厲,將金元寶放在方凡面前,他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讓方凡突破。
識海再次響起。
【檢測到超高階金靈力……能量疊加……衝擊瓶頸!】
「轟!」
兩股能量伴隨著那股戰意匯入體內,這時方凡的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不知為何,山谷力量形成,竟直接投出一道虛影,將方凡籠罩其中。
方凡意外察覺距離突破鍊氣八層,觸手可及。
然而,就在方凡即將突破的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從深淵上方炸響。
一股恐怖的三階妖氣轟然壓下。
「不好!我想這一個應該足那頭鐵齒獾的母親,來復仇了!實力高達三品一層,黑爪魔猿」
清婉臉色一變,長劍瞬間出鞘。
魔猿一身怒火瘋狂捶著胸口,身上氣息產生,風暴席捲而來。
「該死!這股力量,快打斷它」
火影嬌叱一聲,短刀燃起烈焰,就要衝上去。
「火影別過去!」清婉一把拉住她,「如果現在靠近方凡,可能會被它的突破氣流震傷!而且這魔猿皮糙肉厚,我們很難短時間內殺死它!」
「那怎麼辦?」
火影還在愣神,魔猿便一躍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攻擊,避開他們二人直拍方凡天靈蓋而來。
「方凡!快醒醒,你要是被拍到的話,恐怕就連築基修士都有可能會被拍死」火影急得大喊。
可方凡依舊閉著眼,身體因能量的劇烈衝突而微微顫抖,根本無法動彈。
巨爪拍下之時,方凡下意識躲閃都被被抓傷,鮮血流出,劇痛傳來。
這一瞬間,方凡體內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殺意,與絕壁上的「戰」字,徹底共鳴了!
「嗡!」
那小炎鼎自動飛出,懸浮在方凡頭頂。但這一次,鼎身不再是暗紅色,而是透著一股金色的戰意!
甚至連本質的區別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已然進階到了地器初階巔峰的水平。
方凡猛地睜開雙眼。
看著眼前的魔猿。
「你敢擾我悟道…那就只有死…」
方凡目光充滿殺意,抬起右拳,一拳揮出,純粹的戰意,似乎要將一切粉碎。
「給我破!」
方凡一拳轟出,氣息如同龍捲一樣,以他為中心,夾在的空氣瘋狂卷向那麼遠,強大的力量衝擊著它的軀體。
「啊啊啊……」
魔猿感受到疼痛的同時,只覺得一道拳影如同風暴,並且額外還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恐怖意志,迎上了魔猿的巨掌!
「轟隆!!!」
爆炸聲響徹整個葬骨淵。
那金色拳影,如同風卷殘留之勢一般,果斷的毫無阻礙地洞穿了魔猿那足以硬抗法寶的手掌!
並且這股力量趨勢不減的同時,還帶著無上戰意,直接貫入了魔猿那龐大的胸膛。
「噗嗤!」
魔猿胸前,直接被貫穿一道血洞。
魔猿的動作戛然而止,它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千堆塵土。
「真沒有想到,方凡提升是越來越迅速了,只用一拳就將一頭三品一層的妖獸,給秒殺,簡直難以置信」
方凡冷靜下來之後感受到這股戰意以及先前幾個硬幣帶來的氣息逐漸平穩,此時的他也突破的身體束縛,達到了鍊氣八層的層次。
此時的他,如同殺神一般站在那裡,看著那頭巨大的魔猿屍體,眼神平靜。
「不……看來還不夠……不夠強。」
方凡淡淡地開口,聲音在深淵中迴蕩。
清婉和火影站在原地,早已看得呆若木雞。
他們兩個人靜靜背看著他,不知為何,在他們的心中似乎意識到了眼前此人估計能走前人都未走過的大道。
那便是以幣為道,踏上傳說中的大帝境,這時的她們心中只浮現出想用一生去追隨眼前的男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