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凡趕到了,清婉別院後。
他迅速推開門,手中手持炎黃鼎。
「小白臉,你那麼急幹嘛?嚇我一跳」
火影有些生氣,顯然剛才那舉動已經把她給嚇得不輕。
「主要是我現在有辦法,慢慢治癒清婉的傷勢所以一時半會太著急了」
「真的呀,那快……」
「炎黃鼎……養魂……」
方凡低聲自語,並且將炎黃鼎懸於身前,雙手掐訣,引導體內那融合了戰神戰意與冥煞死氣的靈力注入鼎中。
清婉進入鼎內那一處狹小靈霧淨土,雖然在不斷的僅修復神魂損耗,可無法根治神魂創傷。
突然,方凡意識到這樣太過緩慢,倒不如強行透過集中力量化成靈液,可更快速的恢復她的傷勢。
緊接著他將清婉放在床上。
「嗡——」
透過那鼎身一處靈霧淨土收縮,散發出其中力量,將清婉籠罩其中。
此刻原本被包裹在鼎內那所蘊藏的「養魂」道韻在這個方凡操作吹動下,直接發揮到極致,逐漸凝聚成一滴靈液。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靈液收入玉瓶,轉身看向床榻上的清婉。
這時,那老藥師推門而入,看著瓶中那散發的靈力。
「這種神域莫非是能治療神魄的靈魂靈液?這種東西針對於神魄而言,簡直是神物啊,只是……」
老藥師說完面露難色。
「你這小老頭子是什麼?趕緊給我說清楚,要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火影瞬間一急,威脅道。
「根據這靈液的情況,我能知道,如果能入口,那就能救,但問題就在於他如今身體虛弱一時不慎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有什麼?說。」
方凡顯然也有些不耐煩,語氣自帶一絲殺意。
「如今只能以人度液,口口相傳,透過施術者的神念包裹靈液,送入對方神魄深處,除了此法再無任何他途」
老藥師緊緊盯著方凡才說完,那冷汗已濕透衣背。
「口口相傳……」
方凡默念,如果與他口口相傳,那麼此舉可能會影響一個女人的名節,而且自己的心早已經被那紫色仙子填滿,再無其他人可占據,若讓他做出此舉他定是難做。
「小白臉,你在這磨蹭什麼?唯一的解決之法只能在你身上,你就不會想辦法嗎?」
火影雖然知道口對口,內心雖有些不甘,但她知道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火影!」
方凡冷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火影卻壓低聲音,語氣自帶著酸氣道:
「怎麼?你覺得現在還有猶豫的機會嗎啊?,你平時不喜歡多管閒事,這下好了,多管閒事的後果你現在要承擔了」
方凡聞言看著床上的清婉,先前的種種都掃過自己的腦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眼前的人,是為了他才落到這般田地,如果自己還在徘徊,這些有什麼用?到時候命沒了,自己定會後悔這一輩子。
方凡心中冷笑。
於是他不再猶豫,揮手屏退了藥師和還想看熱鬧的火影。
室內重歸寂靜。
方凡走到床邊,俯下身。
他凝視著她緊閉的雙眼,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冷汗浸濕的髮絲。
「清婉師姐,得罪了,還請你原諒我,這是無心之失並非我特意占你便宜。」
他低聲說罷,不再遲疑,捏開唇瓣,將那滴珍貴的神魂歸元靈液含入口中。
隨即,他便吻了上去。
兩人唇齒相依的瞬間。
方凡的神念全力展開,包裹著靈液,小心翼翼地渡入清婉口中。
隨著這靈液入體,一股溫潤磅礴的生命洪流,直衝她閉鎖的神魄而去。
「嗡!」
那炎黃鼎似乎感應到了這一過程,微微一震,緊接著出現一道暗金色的微光自鼎身流出,籠罩住清婉的全身。
伴隨著這兩股力量,清婉體內原本受挫的神魄開始修復,肉眼可見的血絲也開始回縮消散癒合。
隨著時間的推移,清婉張開視線,目光與方凡四目相對。
看著眼前這一幕,她愣住了,甚至她根本就不拒絕,而是假意閉上雙眼,感受著方凡唇與她貼在一起的幸福時刻。
「真沒有想到,我一心想到自覺能斷情絕欲,師兄弟因情愛分心,導致道途停滯,沒想到我竟然也會迷戀情愛」
清婉心中默念。
她能感受到眼前這名男子,自覺的不能讓他失望,於是她果斷再度睜開雙眼,看著方凡,這個利己冷酷的男人。
如今確是為了她,不惜揹負可能的「污名」,以口渡藥,救她性命。
眼淚從她的眼角中滑落。
方凡也感知到了清婉的甦醒。
在進入她的神魂深處,發覺這已經不再是死寂的冰冷,而是涌動著一股柔軟的、帶著感激與羞澀的暖流。
可是雖然他心中動容,但最深處的記憶里,那抹紫發飄飄、謫仙臨塵的身影,依舊清晰如昨。
他明白自己對清婉,是敬,是愧,是守護,更是知己好友,可卻唯獨不是那份唯一的摯愛。
伴隨著靈液渡盡。
方凡緩緩分開,收功而立。
兩人四目相對,清婉的臉頰卻染上了一層紅暈,她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明顯神魂創傷,修復了七成。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靜室中,氣氛微妙而寧靜。
彷佛有些話都在這未曾說出口,以及無聲的對視與迴避中,慢慢開始形成了一種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羈絆。
突然方凡轉身,對著門口道。
「火影,若再偷聽,下次我可不搭理你了。」
窗外,火影聲音傳來。
「小氣!人家是擔心清婉妹妹嘛,擔心你占人家便宜,給人家吃了」
方凡不再理會,他走到視窗邊,望向遠方翻滾的萬火淵。
那炎黃鼎在識海中沉浮,提醒著他力量的代價與責任。
他明白雖然這清婉的傷,暫時穩住了,但根除仍需天神果,主要還是炎黃鼎,目前也只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這時,火王的聲音傳來。
「方凡小友,聽說你帶來的仙子傷勢已經恢復了一大半,那就太好了再過三日之後,萬火淵禁制將降至最弱,正是開啟靈藥洞之機,屆時,你們這持赤火令、冰魄玉與冥煞骨幣,可入洞尋果。做好入淵準備吧!」
「多謝火王告知。」
方凡鞠了一躬,仰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天神果,我志在必得。」
他回頭看了一眼清婉,和正從門中進來的火影。
「那外層就有些兇險了,可一旦進去,裡面恐怕會有更強的對手,不過就算前方再難,也無法阻止他打破規則的束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