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兩人太久沒有「夫妻」之實,南初累到失去所有意識,被溫司垏輕柔地抱進懷裡,緊緊填滿。
這一晚,兩人睡得很沉,很安心。
「麻麻,一一上學,麻麻!」
早上九點,吃好早餐穿好小衣服的何言一照舊去主臥里喊南初。
何婉書跟在身後,「一一,外婆帶你去學校,別吵著媽媽睡覺。」
誰知主臥門拉開,是剛洗漱著裝好的溫司垏。
何言一眼睛一亮,「爸爸!」
「媽,一一給我吧!」
溫司垏俯身將小傢伙順勢抱了起來,何婉書沒爭,「那我去給你熱早餐。」
「謝謝媽!」
心照不宣,何婉書很是開心。
「爸爸爸爸,你昨晚跟麻麻一起睡嗎?」
何言一瞥見正窩在床榻里略顯尷尬的南初。
溫司垏是衣冠楚楚了,她可是不著一縷。
「是啊,爸爸昨晚跟媽媽一起睡。」溫司垏很是驕傲地承認。
這讓南初更加難為情了,「你跟一一說這幹嘛!」
「那一一今天晚上回來,也要跟爸爸睡。」小傢伙抱著溫司垏撒嬌。
溫司垏摸了摸他腦袋,「好,爸爸今晚陪你睡。」
「你今晚還要在這麼?」
南初著急,露了點肩膀出來。
溫司垏眼瞳發深過一分,驚得她又縮了回去。
昨晚,他這雙眼睛南初看太多久,太心慌意亂了。
「爸爸,你這裡痛痛。」
何言一很機敏,也很細心。
溫司垏脖頸處的襯衫沒有完全系好,露了一截鎖骨出來,上面明顯一圈鮮紅的牙印。
何言一靠近他,學平日裡自己受傷,外婆媽媽給他吹痛痛的樣子。
「一一給爸爸呼呼,爸爸痛痛飛走。」
看著兒子對自己的疼惜,溫司垏看了眼床榻上蒸紅臉的始作俑者,滿心底的甜。
如果當時他能不那麼驕傲,或者這些幸福和快樂,會來得更早一點。
「爸爸不痛,爸爸很喜歡。」
溫司垏話裡有話的甜膩勁,南初都快懷疑他被什麼附體了,說好人前的高冷疏離人設呢!
「你別對一一說這些,羞死人了。」
南初把臉整個蒙了起來,縮成一團。
溫司垏壓抑不住嘴角的笑,「一一,爸爸先抱你去外面,等會爸爸開車送你去幼兒園好不好?」
聽到溫司垏要送小傢伙去幼兒園,南初不可置信地又露出了腦袋,正好跟男人再次尋來的視線對上。
何言一則高興得手舞足蹈。
他從來沒有爸爸送過自己去幼兒園,他每次都趴著小欄杆,看自己的小朋友有爸爸送。
他好羨慕,只是他不敢說,也不敢跟南初提要求。
因為他沒有真爸爸。
「耶,我今天有爸爸送我去讀書了,耶!」
溫司垏把小傢伙抱到客廳,再折返。
南初還愣著一張發紅的臉。
溫司垏把房門輕輕合上,回到床邊親吻著她,「怎麼,在兒子面前害羞啦?」
南初被吻得微微動情,伸手摟住他,「你真要送他去學校啊?」
「我是他爸爸,送他去學校讀書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溫司垏順理成章的回答。
南初仰了仰脖頸,羞澀到閉眼,「那你晚上還要陪他睡覺?」
溫司垏的臉埋進她敏感的頸窩,氣息微沉,「寶貝,我們在一起了,一直都要在一起。」
「可是我們……」
「初寶。」
男人的眼,深邃又迷人地伏低她面前,「我早就說了,那張離婚判決書我不認,早是你還顧慮擔心,我送完一一回來就來接你,我們去補辦結婚證。」
「我沒有擔心。」
如果還擔心溫司垏對她的感情,那昨晚她不會默許溫司垏留下來。
「只是媽……」
「還說自己沒擔心。」
溫司垏寵溺地捏了捏她鼻子,正肅地說,「媽和溫家那邊你不用擔心,也不用顧慮,你有我,讓老公來解決這一切。」
溫司垏深情地撫摸她的臉,「你只要乖乖去上課,然後和一一在家等我回來這就夠了,知道嗎?」
南初眼尾沒出抹濕潤,溫順著點頭,「好!」
「那說你愛我。」
溫司垏指腹摩挲著她漂亮的臉龐,略帶強勢的要求。
昨晚,她也是這麼要求自己的。
這也讓溫司垏正式地了解到,大膽地將愛意說出口,需要極大的勇氣,和篤定的心。
他也想要南初篤定的愛意。
「我愛你,司垏哥!」
南初亮盈盈著眸子,靦腆地回應。
溫司垏心情大好。
俯身,又抱著她吻了好久,「乖寶貝,老公愛你,最愛你。」
.
就這樣。
南初跟溫司垏開啟了一段長達小半個月的「夫妻」重聚生活。
雖然溫司垏多次提出兩人去民政局補證,南初還是有些小彆扭,總說自己不著急。
她是不著急,但溫司垏急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有點「有實無名」。
明明很賣力地討好老婆,老婆卻一直不給他個法律上的證明。
沈紀嵐那群兄弟調侃他,「現在終於知道南初妹妹當時被你罩在時刻保持距離的隱婚二字里,多難受了吧?」
陳輝十分認同地點頭,「對啊,你現在比當初的南初妹妹幸福多了,你還『有實無名』,人家南初妹妹,無實無名。」
「寶貝,就不能給我個名分嗎?」
溫司垏在潮濕的浴室里纏著南初,「你看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加點,回來還要努力伺候你。」
男人說得極為委屈,手則在南初的睡衣里大膽放肆。
要不是看在他這張那麼多看的臉,還有活兒好,南初一定會把他推出去。
「我看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南初眼梢紅得像枝頭上的桃花,整個人軟軟地窩在他懷裡控訴。
男人不達目的的不肯放過,「可是寶貝,我想要個正大光明在你身邊的名分,就給我個正式的老公身份吧,寶貝!」
南初緊咬著雙唇,閉著眼,唇邊溢出旖旎的低吟。
「溫司垏,你故意的。」
「寶貝,喊錯名字了,叫老公。」
男人伏低下頭顱,重重地吻了過來,瞬間抽空她的所有氧氣。
南初不得不服軟,「老公。」
「周一我們去民政局補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