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日的打,不一樣
「不就是打我嗎?隨你!」
雄性咬咬牙,滿臉慷慨赴死的模樣。
誰知祝蕁卻挑眉笑得更盛:「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打你的時候,可別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景琉聞言,一時失語。
為何,為何感覺她這句話總有些不對勁?
緒夜不知她意,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要出言阻止。
誰知下一刻,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手腕。
他遲疑看去,就見縱千山神色如常,毫無慌張。
「你幹什麼?景琉若是真挨打扛不過去————」
「噓。」
雄性如玉的指尖點在緒夜唇邊,淺笑回話:「今日的打,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縱千山莞爾一笑,只是粉眸中的探究神色愈發濃重。
雌主。
我竟也看不透你了。
不消一柱香,緒夜便明白了縱千山的意思。
他們的雌主,就在剛才說完那話後,直接薅著幾床墊子就帶走了景琉。
雖不知走了多遠。
可他貓族的五感,向來敏銳。
那聲音————
「祝蕁————唔唔唔————」
景琉直到這一瞬間,才明白過來,面前的雌性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被她,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
甚至,甚至她剛剛就像揍不聽話的小孩子一般,狠狠地抽了他屁股幾下!
那餘下的感覺又麻又癢,惹得他寬展的背都緊繃起來。
還不等他臊完,柔軟的身軀就那麼霸道不講理地貼了上來。
祝蕁眯眼,哼笑一聲:「蠢東西,便宜你了。」
言罷,她在心裡豪氣地發出指令:「這個超級加強版生龍活虎」卡,給我用!」
【得嘞,俺的親娘嘞,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典子就不打擾主人了哦,啾咪~】
景琉一開始還想掙扎,可身上的雌性攻勢太過兇猛。
在她的霸氣壓制下,他毫無反擊的力氣,只得被一點點吃干抹淨————
星子換了又換,直到天光明媚。
「吼————」
雄性難以壓抑地一聲獸吼,結束了這一切。
祝蕁完事後,起身慢悠悠地套上獸皮,隨後感受著身上洶湧的力量,喜出望外。
好傢夥,果真是超級加強版!
如此折騰三天,半點不覺累,反倒像是得到了滋補一般!
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一點點淬鍊她的骨骼、皮肉,直到這股力量徹底散
去,她才舒服地喟嘆一聲。
【嘿嘿嘿,恭喜主人,由於獸夫表現優秀得到意外饋贈,順利晉升到二階後期!】
「真假?」
饒是祝蕁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想到這東西這麼離譜。
哆啦寶典在她意識里飛來飛去,嘰嘰喳喳道:【我早就說了,這可是好東西,咱們寶典出品的保底,沒有差的呦!】
【就連那個白虎獸夫,也升境界了呢!
祝蕁這才垂眸看去,就見雄性不知何時穿好了獸皮,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呆呆地望著手心。
感受到祝蕁的目光,他下意識抬頭,視線猝然相撞。
「嘖,還留戀呢?」
隨後,她又摸了摸下巴補充道:「不過,這次感覺確實不錯,我很滿意。」
與緒夜的嬌軟魅惑不同,景琉在失去理智、憑藉本能行動的那些時刻,那種極致剛烈的雄性力量以及霸道的性子,顯露無遺。
那種滋味,如磅礴海力反覆衝撞,亦是讓她欲罷不能。
能支撐三日,是因為她作弊用了加強卡。
可他卻憑著本身的體力酣戰這麼久,真是————夠強悍。
誰知雄性聽到她這三言兩語,卻像是炸了毛的貓,猛地彈起身,慌慌忙忙差點踩了自己的腳,奪步而去。
祝尊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更是玩心大起。
「跑什麼,下次還找你野戰!」
景琉聽見,只恨不得自己瞬間消失。
瘋了!
真是瘋了!
祝蕁,你這個,你這個瘋雌性!
【嘿嘿,主人,想不想知道這段時間白虎獸夫貢獻了多少怒氣值?】
祝蕁聽到這消息,心情愈發暢快:「多少?」
【共計1350!加上之前的,已經有2343巨款了呦!】
【不止如此,因為你幫助白虎獸夫提升了身體素質,功德值也+30!】
祝蕁瞪大眼睛:「這也行?」
緊接著,又反應過來這個磕磣寒酸的數字。
「還有,怎麼就這點?」
寶典扭扭捏捏地轉了兩圈,白乎乎的臉蛋兒紅了紅:【畢竟主人是強上的啦,人家沒有那麼自願,有點強人所難嘛!】
【以後自願啦,就會成倍加了呦!】
祝蕁:
怎麼就強人所難了?
她倒是覺得,那大貓享受得很!
還有就是,你個寶具,臉紅個毛啊??
等祝尊回到自家的空地時,竟發現多了很多不認識的獸人。
眾人見她走來,竟是如出一轍地露出笑容來。
「歡迎加入多多部落!」
祝蕁懵了下,轉頭見小果果跑了過來,於是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是?」
「姐姐,嘿嘿,大家這幾日都沒事,知道你來了,自發幫你蓋房子呢!」
其中一個面容和善的雌性緩步走來,笑道:「你放心,咱們部落雖然窮,可沒有壞人,你們能來,大家很是開心,自然能幫就幫!」
「獸幣的事,我們聽說了————你放心,族長就是那個臭脾氣,你給的那些,他都只會拿來幫你置辦東西蓋房子,剩下的一定會還給你!」
「這會沒來,估計是還在山下幫你採買蓋房子的材料呢!」
祝蕁聽著,微微一愣,心間像是被塞了什麼一般,暖融融的。
當初給他,那是因為————
算了,不提也罷,她可沒想著要回來。
不過對方這麼說了,她亦是彎起眸子,回以善意:「那就多謝大家了。」
「哈哈哈!謝什麼呀!」
之前給開門的小雄性羅洛接了一嗓子。
「放心吧,大家用異能幹活,再有個三四天,就成型啦!保准讓你們住上大房子!」
眾人自來熟的很,很快笑著鬧作一團,讓祝蕁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寧。
來這獸世後,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正想著,旁邊傳來一道如清泉般的聲音,打斷了思緒:「雌主,房子的模樣,我自作主張給定下了,你看這樣可好?」
祝蕁抬頭,對上那雙泠泠的粉眸,忽然就有些不自在起來。
自己一時氣上頭,可是當著縱千山的面,把景琉給那啥了——————
退一萬步說。
畢竟面前之人與前世那位是兩個人,自己這般矯情尷尬,又是何必呢?
她緩緩說服自己,感覺好受了些,這才定睛看向那房子的規劃。
雖是一大間,但卻隔成了一大五小的格局。
一打眼,就知道這種雄性什麼打算。
不過倒也合了祝蕁的意,畢竟自己有寶典,住在一起有諸多不便。
「行,就按你的來。」
見她答應得如此利索,縱千山清淺的眸子映出淡淡冷色,他靜靜地望著雌性,忽然問:「雌主,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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