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我父親和武魂殿的大供奉交情匪淺,您看在他的面子上,能不能……」
千尋疾冷冷一笑:「呵,正好大供奉也想念唐晨呢,我這就讓他到昊天宗來坐坐,就是不知道唐晨能不能賞臉出來。」
唐錘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如今他耙耙唐晨下落不明,要是武魂殿大供奉真的來了,整個昊天宗都得完蛋。
為了昊天宗,為了昊天錘的血脈能夠延續,唐錘低下了頭,仿佛一瞬間老了幾十歲,背也駝了下來。
「我交!」
「宗主!」昊天宗的眾多長老看向唐錘,他們昊天宗的秘法怎麼能交給死對頭武魂殿呢?
哪怕是血戰到底,也不能交出秘法啊!
唐錘默默地朝他們搖了搖頭,現在昊天宗沒了他耙耙唐晨,在武魂殿眼裡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有交出秘法才能保全整個昊天宗。
他堅信他耙耙唐晨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一定會帶著他們打上武魂殿,讓武魂殿的人跪在他們面前。
千尋疾看著昊天宗東拼西湊,盡情壓榨單數四宗門,才得到了九千萬金魂幣。
他還親眼看著那幾十名侮辱比比東的昊天宗弟子被砍下頭顱。並且,為了確保得到的是真正的秘法,他在昊天宗逗留了幾個小時,這才返回武魂殿。
這一趟可真是收穫頗豐,不但讓昊天宗元氣大傷,還得到了他們的秘法。
這下子,昊天宗至少在十幾年內都不敢再囂張了。
想到這兒,千尋疾的心情格外舒暢,這麼多年被昊天宗壓制的惡氣,今天終於出了。
……
比比東返回武魂殿後,就把自己關進房間,摔打著屋裡的家具來發泄心中的怨氣。
她趴在床上,用牙死死咬住潔白的床單,雙眼布滿血絲,心中不停地念叨:都是昊天宗,都是昊天宗!
仇恨如同熊熊大火將她吞噬殆盡,她發誓一定要讓昊天宗付出代價,要斷絕昊天宗的根基,絕了他們的血脈!
她心中的憤怒逐漸遷怒到大陸的子民,她想要憑藉武魂殿的權勢發動戰爭,進而毀掉整個大陸。
一想到她心愛的玉小剛,一股自卑感就油然而生。她覺得自己已經不乾淨了,再也配不上她的小剛。
原本,比比東是想把自己的初次留到和玉小剛的新婚之夜的,可現在,她連去見玉小剛一面的勇氣都沒有了。
……
千尋疾滿心歡喜地回到武魂殿,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妹妹千尋溪,想要與她分享這份勝利的喜悅——他不僅成功地報復了比比東,還狠狠地敲詐了昊天宗一筆。
他覺得自己的妹妹簡直太厲害了,這次行動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推開千尋溪的房門,只見她正站在小床上,一本正經地搖晃著手中的撥浪鼓。
千尋疾長腿一邁,大步上前將她輕輕抱在懷裡,笑道:「妹妹,一切都如你所想。」
千尋溪放下手中的撥浪鼓,傲嬌地叉起腰,小模樣十分可愛。
「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事已經成了。」她得意地說。
「多虧了妹妹,這一箭雙鵰的好計策成功為我們武魂殿撈了一筆巨額財富。」千尋疾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千尋溪更加得意了,「哼哼,這才哪到哪!藍電霸王龍家族、天斗帝國、星羅帝國以及七寶琉璃宗,一個都別想跑!」
千尋疾嘴裡的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我妹妹真厲害,不愧是我的妹妹,真棒!」但他心中仍有疑惑,「不過,你為什麼不讓我借這次的機會順利除掉昊天宗?」
這正是他一直不解的地方。按理來說,這次確實是個除掉昊天宗、解除心頭之患的大好時機。
千尋溪頗有深意地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還沒到時候!」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雖說昊天宗對武魂殿的聖女做出了侮辱之事,這著實令人憤懣,也讓昊天宗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同時還讓武魂殿大賺了一筆。但不管怎麼說,這終究只是昊天宗與武魂殿之間的恩怨,從中受益的也僅僅是武魂殿罷了。」
「就算把昊天宗做的這些事拿到外面去大肆宣揚,那些平民們也不過是一時激動,轉瞬就會把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畢竟,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現在光是為了生存就已經竭盡全力了,為武魂殿的聖女發聲?那實在是沒有必要。人家武魂殿的聖女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有一大群傭人伺候著,可不像他們,在貴族的壓迫下討生活,每天都得在夾縫中艱難求生。」
「更不必說那些其他的宗門勢力了,像天斗、星羅以及七寶琉璃宗之類的,他們只會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笑話,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甚至還會暗自慶幸昊天宗毀了武魂殿的聖女。」
「所以,要是現在就對昊天宗發動戰爭,武魂殿可撈不到一點好處,搞不好還會讓武魂殿積攢多年的好名聲變得臭不可聞。」
「因此,我們必須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要等到一個昊天宗的人,或者是他們的代表性人物,爆出一件關係到整個魂師界、整個人類文明的驚天大事,而且這件事必須關乎平民們的生存。一旦這件事發生,就能夠把昊天宗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讓他們被眾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到了那個時候,武魂殿再去討伐昊天宗,甚至將其徹底消滅,就會成為平民眼中的英雄,這才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
「那些宗門勢力到時候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就怕現在武魂殿要是滅了昊天宗,那些宗門勢力會在背後搞小動作,肆意抹黑武魂殿的名聲!」
千尋疾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猶如驚濤駭浪般洶湧。
不愧是他的妹妹,簡直讓人驚嘆不已。
千尋溪透過那扇傾灑陽光的窗戶,看向外面那片被武魂殿光芒籠罩的大地,神情篤定地說:「我有預感,昊天宗絕對會爆出這件醜聞,而且沒有幾年了。」
「到時候,就是我武魂殿剷除昊天宗的之日。」
她微微側過頭,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說道:「到時候,全大陸的人民都會支持我武魂殿,那將是我們武魂殿達到聲望巔峰的時候。只有將這層利益與全大陸的人民綁在一起時,他們才不會坐視不管。畢竟,昊天宗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命。那時,人人都會成為誅滅昊天宗的力量,而我武魂殿就是那個唯一的帶領者!」
千尋疾也跟著看向窗外,那片光明的天空下,仿佛已經浮現出了武魂殿稱霸大陸的景象。
千尋溪肉肉的小手撐著肉嘟嘟的臉:「接下來這幾日我們不用去管比比東,將她關進房間裡,並派一兩名魂斗羅死死防守,絕對不能讓她出來。後天,我們要去藍電霸王龍家族!」
「這次我親自去。」千尋溪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起來狠厲老辣,讓千尋疾心中都不禁為之一凜。
「對了,記得讓人在監獄裡特別關照一下玉小剛。」千尋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中滿是厭惡,「打斷他的腿都沒問題,最好能將他的四肢都斷了!」
千尋疾聽到這話,微微頷首,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平靜地說:「我會讓手下人去安排的,絕對不會讓玉小剛在監獄裡好過。」
千尋溪雙手抱在胸前,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說道:「懲罰了兒子也該去會會玉小剛他老子了。」
每次聽到這些粗鄙的話語,千尋疾的眉心就直突突地跳,無奈地想:「她什麼時候才能忘記這些粗鄙的詞呢?看起來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