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謝行舟的「福」,許知意做了一晚上活色生香,不可言說的夢。
偏偏,她還記得非常清楚。
夢境裡的每一幀拿出來,都是直接會被封的程度。
最讓她不能直視的,是夢境的男主,不!止!一!位!
「……」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無聲尖叫,整張臉也跟著紅透了。
騰的一下坐起來,眼周還帶著一點黑眼圈,她隨便抓了幾下自己本就凌亂的頭髮。
「……都怪謝行舟!」
「難道就不能是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嗎?」
命煞今日難得有些跟她打趣的心思,還從精神海里跳出來。
玩偶小人翹著腿浮在她面前,看上去還是懶洋洋的。
「說真的,每天這麼多男色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許知意咽了咽口水。
「既然你都隔著衣服嘗試了,難道就不想跟昨晚一樣,將每個人都無阻礙接觸一下?」
許知意舔舔唇角。
「嘖,高級哨兵不僅污染源好吃,就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要是……」
眼看再說下去又是不能過審的話,許知意急忙將它抓進手心,臉上的熱度不減反增。
「你、你別亂說,我,我沒那麼想過。」
「唔唔唔唔……」口是心非,你摸陸凜沉的時候,我可都聽見你的心聲了!
「我、我洗漱去了!」
一大早回味(bushi)胡思亂想是有後果的。
許知意走進訓練場,看著已經換好訓練服的陸凜沉和宋清辭,腦子裡控制不住的就想起昨晚的夢境。
眼看走了一路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熱度又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她不太自在地別開視線,「我……先去換衣服!」
看著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宋清辭挑眉,「陸指昨天凶她了?」
「沒有。」
他恨不得將許知意捧在手心裡,怎麼可能凶她?
「那知意怎麼看見你跟看見豺狼虎豹一樣?」
陸凜沉睨他一眼,「也有可能是看見宋部長才跑的。」
宋清辭嘴角的弧度上揚些許,「怎麼可能?我可從來沒對知意冷臉過。」
「是嗎?」
陸凜沉勾唇,「說不定……是她發現,你之前想利用她解除婚約的事情了呢?」
「陸指也說了,那是以前。」
宋清辭嘴角的笑淡了幾分。
他雖說得篤定,可其實他也不能保證,許知意如果真的知道的話,不會對他有任何介懷。
原本想開陸凜沉玩笑的心思已經蕩然無存。
他看向緊閉著的更衣室門口,只盼著等門打開,他面對的不會是對他冷淡的許知意。
而此時的更衣室里,許知意吹著空調冷風,可還是覺得自己渾身都冒著熱氣。
雖說嘴巴已經不腫了,可她滿臉通紅的模樣,出去肯定免不了一番關心詢問。
「ε=(´ο`*)))唉。」
她嘆口氣,「這就是甜蜜的負擔嗎?」
拍拍臉,又在更衣室里待了兩分鐘,她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因為怕被陸凜沉和宋清辭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自然也沒有發現,宋清辭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忐忑。
「裴燃不是說讓我自由活動,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只讓裴燃當你的教練並不全面。」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宋清辭,謝行舟和裴燃,我們四個輪流來幫你訓練。」
陸凜沉走上前握著她的手腕。
「宋清辭教你躲避技巧,謝行舟教你隱藏偽裝,裴燃負責你的力量訓練。」
「那你呢?」
「我?」
陸凜沉笑笑,「你想學什麼,我就教什麼。」
「哇哦~」
許知意晃晃他的手,調侃道:「陸指揮官,口氣好大啊~」
陸凜沉沒否認,畢竟,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軍校第一的稱呼,自然不是白拿的。
多年的實戰經驗和黑塔總指揮官的位置,足夠他學到的各種技巧運用到實戰和處理各種事情中。
別說訓練,就是許知意想當總指揮,他也能想辦法讓她達到考核標準。
若不是自己脖子上還有個煩人的頸環在,他不會,也根本不想答應宋清辭提出的多人教練的想法。
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憑什麼要跟其他人分享,屬於他跟許知意的獨處時光?
只不過……還要再等等。
等他處理完該做的事情,他就不必再受到任何約束。
到時……
陸凜沉看向許知意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熱切。
但顯然,某個遲鈍的姑娘對他的目光還沒有任何察覺。
她正好奇自己多出來的三位教練。
「你們剛才說商量過,那這事,謝行舟跟裴燃知道嗎?」
謝行舟昨晚可一直待在她的房間,居然一句話都沒說?
他是故意的?
也不對啊,這種事情,以謝行舟的性子怎麼可能不來找她炫耀?
還有裴燃,知道他的專屬訓練資格被三言兩語就被剝奪,不得昨晚就得鬧?
除非……
「他們不需要知道,已經進了禁閉室的人,沒有發言權,只能遵守命令。
果然,她腦子裡的想法剛冒出來,宋清辭的話就驗證了她的猜測。
不僅如此,他連她的擔心也想到了。
「放心吧,裴燃不會再跟我們打架了。」
「為什麼?」
裴燃那個脾氣,宋清辭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的說他有辦法的?
「因為……」
宋清辭買了個關子,朝許知意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些。
「幹嘛啊?怎麼還神神秘秘的?」
八卦之心燃起,許知意沒多想,鬆開陸凜沉的手就往他的面前走去。
「快說,別吊我胃口了。」
宋清辭笑笑,彎腰湊到她耳邊。
「因為,如果他不同意,我會告訴他,他連四分之一的教練資格也不會有了。」
「裴隊長不會放過能見到你的機會的。」
宋清辭的呼吸溫熱,連帶著他話裡帶著的幾分調侃,輕而易舉地讓許知意的耳尖又發熱起來。
「我,我哪有那麼重要?」
「當然重要。
陸凜沉也走上前來,「知意,在我們心裡,你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其他人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