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10 點。
姜凡將殺蟲劑全部噴完，這才意猶未盡停下來。
「小伙子，累壞了吧……真的太感謝你了。」
王翠蘭滿臉感動，眼睛紅紅。
一時間，她除了將剛買的兩瓶水遞過來，不知道該說些啥。
「阿姨，舉手之勞事情，不用客氣。」
「我叫姜凡，你叫我小凡就行了。」
「對了，明晚還有蚊蟲滅嗎？」
姜凡一口氣喝光一瓶水，這才感覺舒服許多。
隨後，他又期待看向王翠蘭。
「……」
王翠蘭表情僵住，人都傻了。
這是真熱心腸，還是腦袋壞了？！
大夏天。
雖然夜晚沒白天熱，但誰家好人沒苦硬吃啊？
若非為了生活，王翠蘭自個兒都不願意幹這活。
「小凡，明晚老城區那邊，也要噴藥……」
「好！那一言為定，明晚我去老城區找你。」
「……」
王翠蘭張了張嘴，有些懷疑這帥小伙，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她年紀都這麼大了，真的適合嗎？
姜凡見天色不早，起身向王翠蘭告別。
他剛要轉身返回醫院，遇到一道熟悉身影。
「姜凡？」
遠處，剛從白雲酒店出來楚璃，瞪大了眼睛。
後方，還跟著不少朋友。
姜凡掃了一眼，有些還是同學。
「好久不見。」
姜凡笑著打招呼，微微尷尬。
曾經在東城中學，兩人同為班級尖子生，關係也不錯。
同學們經常拿他倆開玩笑，說天生一對。
後來，姜凡覺醒最垃圾 F 級武魂，班級地位直線下降。
儘管，楚璃並沒有嘲笑他，比以往對他更好，但姜凡卻有意疏遠。
因為他心頭清楚，從今以後他們屬於兩個世界。
再後來，妹妹被挖至尊骨，姜凡一個多月沒去學校。
這期間，楚璃也來醫院探望過。
甚至，前天晚上，她還問姜凡是否參加高考。
只是。
讓姜凡沒想到的是，會在這種場合突然遇到。
「你……」
楚璃看了眼不遠處王翠蘭，聲音卡在喉嚨里上不來。
不知為何，看著他滿臉汗珠，略顯狼狽樣子，楚璃感覺心頭堵得慌。
一個月。
這少年變化很大，真的很大！
大到令人鼻子發酸。
「王阿姨噴灑殺蟲藥滅蚊，我幫她打幾桶。」
姜凡見楚璃誤會了，急忙解釋。
楚璃沒說話，怔怔看著他。
只是幫忙嗎？
氣氛，沉悶壓抑。
這時，東城中學富少周超走了過來。
「姜凡，干環衛工不是啥丟人事情，我們不會嘲笑你。」
「不過，環衛工畢竟是社會最底層職業，沒啥前途啊。」
「我家公司里缺個保安，我跟我爸說一聲，你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到時開你 3000 壽命一月，干好了年底還有獎金，考慮下？」
周超笑容和藹，一副替姜凡著想表情。
「不用。」姜凡想都沒想拒絕。
周超是什麼樣人，他心頭比誰都清楚。
表面來看，是想幫助他。
實際上，不過是換著花樣羞辱他。
畢竟，周超可是楚璃一號舔狗。
當初在學校時，因為他與楚璃關係走的近，周超沒少找他茬。
「我先走了，再見。」
姜凡沒在解釋幫忙打藥事情，向楚璃道別離去。
楚璃抬起手想要拉住，又停在半空。
她站在那裡，出神的看著姜凡離去背影，心頭很不是滋味。
邊上。
周超將楚璃臉上表情看在眼中，眼神陰沉。
回到醫院，姜凡再次打開氪命系統。
【氪命商店（一星）】
【1 天壽命=1 點魂力】
【5 天壽命=大力丸×1】
【10 年壽命=破靈丹×1（限購一顆）】
【壽命：16 年 011 天】
……
壽命漲了 10 年。
折算下來，他今晚共滅了 20 萬隻蚊子！
「購買破靈丹。」
姜凡毫不猶豫花費 10 年壽命，購買突破靈藥。
【叮！破靈丹購買成功。】
【獲得：破靈丹×1】
【魂力突破瓶頸，升到 10 級。】
【系統商店升到二星，物品質量提升。】
……
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傳來。
一股純淨能量，湧入姜凡體內。
衝破無影無形，卻真實存在的瓶頸。
魂力升到 10 級，踏入魂士境界。
可以為武魂，附加第一枚魂環了！
【姓名：姜凡】
【等級：10 級】
【魂力：10000/15000】
【武魂：燭龍之影（神話級，唯一）】
【魂環：無】
【魂技：無】
【壽命：6 年 011 天】
……
魂力從 1 級，僅用三天衝破 10 級。
這在以前，姜凡想都不敢想。
即便現在發生在他身上，依舊精神恍惚，宛如在做夢。
魂徒，體內的魂力是氣態，只能將魂力附在武器上使用。
但到 10 級魂士境，就不同了。
不僅氣態魂力，被壓縮成純度更高的液態，還能以魂環為媒介，外放出來。
簡而言之，只有到魂士境，才初步擁有戰鬥力。
姜凡再次打開系統商店。
【氪命商店（二星）】
【1 天壽命=1.5 點魂力】
【5 年壽命=黑水蛇環（十年）】
【40 年壽命=龍吟虎嘯環（一百年）】
【100 年壽命=冰封天蟒環（五百年）】
【100 年壽命=燭龍殺戮環（一萬年，進階優惠）】
【壽命：6 年 011 天】
……
系統商店升到二星後，所有商品全部刷新！
一眼掃去，全都是魂環。
武魂師想要習得魂技，只能為武魂附加魂環。
而魂環因為年限、類型不同，所攜帶的魂技也千奇百怪。
總之，年限越高魂環，所附帶的魂技品質越好。
而讓姜凡欣喜的是，二星商店裡也有進階優惠。
同樣價錢，傻子才會放著萬年魂環不買，去買五百年魂環。
另外，壽命購買魂力價格，更便宜！
姜凡升級完魂力，剛要睡覺，群里炸了。
「大新聞！大新聞！」
「靠！老子都要睡著了，嘰歪什麼？」
「什麼大新聞啊？」
「姜凡那菜鳥知道吧？」
「他又怎麼了？」
「嘿！當掃馬路環衛工了！」
「環衛工？」
「對！」
「我擦！這不跟我爺爺是同事了嘛。」
「你聽誰說的？」
「還用聽人說？今晚周少請客，我就在場！」
「靠！我同學是環衛工？太他麼恥辱了！」
原本，姜凡屠宰場上班，就是個笑話。
現在，當眾人聽到他屠宰場混不下去，跑去掃馬路，更是鬨笑聲一片。
「美少女李娜@姜凡：喂喂喂！姜凡，你出來說下，是不是真當環衛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