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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章 你不會要進我的身體裡吧?

2026-09-25 20:08:34 作者: 薑汁泡芙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江豐再度睜開眼時,三月七和星正站在他的樹蔭下仰頭望著他。

  星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毀滅」氣息,顯然已經過了關鍵劇情節點,踏上了「毀滅」命途。

  三月七伸手戳了戳江豐的根系:「江豐江豐,你在樹里嗎?」

  而星則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左看看右看看,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老老實實詢問道:「江豐為什麼會在樹里呀?」

  三月七眨眨眼:「對哦,我好像忘記給你解釋這個了,江豐他本來就是這棵樹啦,那個長得跟人一樣的身體只是…只是……」

  三月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江豐本體和軀殼的關係,她比劃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還是星猜測道:

  「難道那個長得像人的江豐是這棵樹的孩子嗎?所以你和丹恆才說他是木頭人?」

  三月七撓撓頭感覺好像有哪不對勁,但仔細想想,江豐好像是說過人類的他是被這棵樹孕育出來的。

  所以……似乎又沒什麼問題。

  三月七遲疑著點點頭:「或許…是這樣的?」

  長在車頭上的江豐:「……」

  這是啥子角色?

  她倆究竟是怎麼推論出我是我媽這樣震驚科學界的結論的?

  他搖晃了一下樹幹,有些無奈道:「你倆在瞎聊什麼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當事人啊?」

  「哇啊!!」三月七被突然出聲的樹嚇了一跳,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後好奇的湊上前:「你真的在樹裡面呀?不過樹也有說話的器官嗎?」

  江豐搖晃著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準確來說,作為樹的我的確沒有發聲器官,但我可以依靠樹葉震動來模擬說話的聲音,或者直接在你們腦子裡說話,就看你們喜歡哪種了。」

  三月七一想到有人在自己腦子裡說話,不由縮了縮脖子有些慫慫道:「算了算了,還是就這樣吧,在別人腦子裡說話什麼的……聽起來就像是電影裡的邪惡大反派!」

  不過星卻對江豐的能力表現的很是好奇:「在別人腦子裡說話…江豐你可以讓我聽聽嗎?~」

  下一刻,星的腦海里便響起了江豐的聲音:「可以的兄弟,可以的。」

  星頓時大呼神奇:「哇!!要是我有這個能力的話,豈不是說話都不用張嘴了!」

  

  江豐並不明白星為什麼會有說話不張嘴的愛好,但他和兩人聊天時,卻突然發現也許是剛踐行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開拓」的緣故,三月七也湧現出了淡淡的「開拓」命途能量。

  江豐:「!!!」

  他這才想起來,按照設定來說列車組成員可都是走在「開拓」命途上的命途行者!

  也就是說,就算吃不到星穹列車的燃料他也可以偷摸吃點列車組成員身上的命途能量!

  而且「開拓」命途的能量可是他對抗「巡獵」封鎖最重要的力量,要是有足夠的能量供給,江豐甚至能完全發揮自己的力量。

  「三月~」思及此處,江豐控制樹葉搖晃的頻率,模擬出夾著嗓子的聲音試圖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一些。

  但三月七聽到江豐這麼說話,卻抱著胳膊警惕的後退了兩步:「幹嘛呀你?!突然這麼說話像是要吃了本姑娘似的。」

  江豐:「……」

  我裝可憐但被人當成老妖怪belike……

  他恢復正常聲音:「我又不是黑山老妖,沒有吃人的愛好嗷……其實我只是想吸一點你身上的命途能量而已。」

  三月七鬆了口氣:「那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嘛,嚇本姑娘一跳!」

  說著,三月七把左手高高舉起伸向江豐,同時又有些疑惑道:「那你要怎麼吸呀?」

  她說著,腦袋總算靈光了一回想起之前看過關於樹木的紀錄片,說是樹木吸收營養大多需要把根系插進土壤或者能量來源里。

  三月七頓時緊張兮兮道:「你該不會要把樹根插進我的身體裡才能吸收吧?那種事情才不要呢!」

  江豐先是愣了一下,樹根?什麼樹根?是他想的那個樹根嗎?

  不過反應過來後,又有些可惜,原來是樹根啊,我還以為是樹根呢~

  他搖了搖樹幹:「放心吧~只需要你…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就好了。」


  本來三月七隻是站在那裡江豐都能吸收到她身上逸散的命途能量。

  但看到三月七仰著頭、乖乖把手舉得很高的動作,他忽然鬼使神差的並未明說。

  三月七聽到江豐這麼說放心了些,她繼續努力舉著手試圖離江豐近一點,同時還不住的催促道:「那你快點呀,一直舉著手很酸的。」

  濃密的樹蔭里,一根枝幹突然垂落下來搭在三月七手腕上,肉眼不可見的命途能量緩緩從三月七身上轉移到樹上。

  「你們在做什麼?」就在這時,丹恆突然推開其中一節車廂門走了出來,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仰頭望著樹蔭,同時高舉左手的三月七。

  這個姿勢,讓丹恆想起曾經在智庫里看到過的一個原始文明的壁畫,在壁畫裡,原始人類們高舉雙手,向神明獻上虔誠。

  想到這,丹恆不由微微皺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

  三月七聽到丹恆的聲音側過頭,但並沒有收回手,只是隨口解釋道:「江豐說他想吸收一點我的命途能量。」

  丹恆無聲輕嘆,側身倚靠在車廂上雙臂環抱,靜靜看著兩人一樹,他並未多言,但江豐能隱約感受到丹恆對自己的戒備似乎有所降低?

  這是為什麼?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江豐想不明白,而且被丹恆一直盯著,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心虛,所以迅速把三月七身上的命途能量吸收的差不多,江豐便收回了枝椏。

  反正命途能量那種東西沒有了再從命途里汲取就好,也不會傷身,所以江豐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至于丹恆……老實說,江豐目前還不太敢去吸他,畢竟丹恆時時刻刻都給他一種隨時準備拔槍捅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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