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眼睛瞪大:「好啊,原來是你個眉清目秀的哈基星偷摸做的案啊!!虧我還猜了半天是誰那麼閒!」
星秒懂江豐的意思,她連忙一邊做噤聲的手勢一邊小聲道:「江豐你小聲點…你先聽我解釋一下呀!」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為什麼要虐待觀景車廂的植物!」
江豐和三月七呈掎角之勢並肩站著,而星則是跪坐在地毯上垂頭喪氣,如同戰敗CG一樣。
聽到江豐的質問,三月七小聲道:「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嚴厲啦?」
江豐同樣小聲回復道:「咱這個站位很有說法的,我看電影動漫里的雙子星一般都這麼站。」
三月七不理解,倒是星忽然抬起頭好奇道:「雙子星?難道列車組還有一個星嗎?」
「別轉移話題嗷~說好你現在要扮演被擊敗的魔王,我倆來扮演勇者的。」江豐隨即又吐槽道:
「再說了,別以為有兩個星你就可以把黑鍋甩出去了!況且就算真有兩個也該叫穹才對吧……」
江豐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星則是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繼續詢問道:「那為什麼非得讓我這麼坐著呀?」
江豐下意識繼續解釋:「這可是戰敗方的標準姿勢,要是遊戲裡到了這樣的劇情接著往下推就該觸發戰敗CG了。」
「戰敗CG?」
「就是……」江豐剛想解釋,果然反應過來:「不對!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快說你幹嘛要虐待觀景車廂的植物,不然小心我和三月勇士將你就地處決!」
三月七附和道:「就是就是!快說快說。」
星(戰敗版)垂頭喪氣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
江豐已經做好聽一段超級無敵悲慘的背景故事,然後原諒有苦衷的魔王,最後大家一起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的打算了。
三月七也不由被吸引了注意力。
「當時我喝完姬子姐的咖啡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本來只是拿出球棒想當拐杖杵一下來著……結果拿出球棒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天下第一的劍客,於是就開始舞劍……」
江豐和三月七對視了一眼。
江豐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道:「我覺得她應該是不小心喝到假酒了。」
三月七則是嘴角微微抽了抽:「我就說姬子姐的咖啡有問題吧!星喝了都開始耍酒瘋了啊喂!」
江豐還在試圖為姬子狡辯一下:「說不定星其實喝的不是姬子姐的咖啡,喝的是嘎子賣的假酒呢?」
三月七一臉懵:「嘎子又是誰呀?」
自覺串台的江豐輕咳一聲:「那不重要……算了算了,既然星來了不如咱繼續打遊戲吧!正好可以三排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包括三月七在內的一致好評。
某個粉色頭髮的少女好像忘了現在距離自己說要少玩遊戲才過了短短不到半個系統時。
不過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陣陣低頻音波的轟鳴。
三月七嚇了一跳:「怎麼啦怎麼啦?不會是反物質軍團又來了吧?」
倒是江豐有些無奈道:「聽這聲音應該是楊叔開機甲出去玩了吧?今天他試駕了一下估計沒玩夠。」
「哇~」
「哇~」
兩人異口同聲。
「哇~」
江豐試圖混入其中。
……
翌日清晨。
三月七和江豐相互對視著,都不明白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到白天了。
「咱好像一不小心又玩通宵了!」三月七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但還是強撐著精神嘟囔道:「本姑娘還說今天要去找兼職呢……」
星聽到聲音睡眼惺忪的睜開眼:「唔……你們通宵了嗎?」
三月七:「???」
江豐:「???」
他倆震驚的同時轉頭看向星,明明這傢伙剛才還在跟他們一起打遊戲來著現在怎麼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啊!
面對兩人四隻眼睛盯著她,星頓時清醒了不少,她尷尬的撓撓頭:「那啥,昨晚上打著打著不小心睡著了抱歉哈~」
江豐:「????」
什麼叫你昨晚上打著打著睡著了啊?!那這一晚上是鬼在跟我們打遊戲啊?!
三月七同樣想到了這一點,她不由縮了縮脖子又精神了不少:「江…江豐,列車上該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江豐戰略性往三月七身邊靠了靠,但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我記得這遊戲會啟動攝像頭的來著……咱們可以看看。」
三月七往江豐身後縮了縮:「那你快看看吧,我有點害怕……」
江豐雖然感覺這件事的確離譜,但按理說這個世界觀應該不存在傳統意義上的鬼才對吧?
難不成是哪個憶者在戲弄他?
想到這裡,江豐膽子變大了不少。
對付鬼他可能沒什麼辦法,但對付憶者他可有的是辦法。
江豐打開昨晚攝像頭錄製的內容,並大概調到星昨晚睡著的哪個時間段。
攝像頭的畫質很高,能清晰看到昏昏欲睡的星一頭栽在鍵盤上,但是沉迷遊戲的三月七和江豐顯然都沒注意到這一點。
甚至後面江豐和三月七指揮的時候星都能臉滾鍵盤做出對應的操作。
江豐:「……」
三月七:「……」
星:「……」
看著星臉滾鍵盤的操作,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半晌,江豐才嘆了口氣道:「難怪我說你後半夜怎麼突然變厲害了,原來是睡著了我還以為進步了~」
星低著頭繼續保持沉默,江豐有些奇怪的蹲下身從下面瞅了星一眼。
她正閉著眼呼呼大睡中,甚至嘴角微微張著一滴晶瑩的口水極速下墜中……
江豐:「?!!!」
好在兩晚上不睡覺對江豐沒有絲毫影響,否則他反應再稍微慢一秒就要被迫被口水洗臉了。
「呼~好險~」成功撤離的江豐擦了把汗。
而三月七已經趁江豐去看星的時候跌跌撞撞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江豐搖了搖頭,順手把電腦關機後感慨道:「一個能熬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