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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是她們的頭?

2026-09-26 00:51:40 作者: 來一碗米粉

  許三娘被關進牢房裡,身體太笨重,想要爬上上鋪時。

  身體好像被卡住一樣,有些難。

  身上的肉沒有之前那麼厚實,卻還是胖的厲害。

  這身體弱的很。

  她的實力只能在自己識海里的空間施展。

  潮濕陰暗的牢房,以臉上帶燒傷的女子為尊,她示意牢房的其他人過去。

  幾個人將許三娘的被子扯下來,還提著一壺冷水往她被子淋了下去。

  「小胖子,來了不知道拜山頭,這是我們給你的教訓。」

  「識相的跪著山姐,問一句好的,家裡給的錢都拿孝敬山姐。」

  許三娘順著他們指的方向,往坐在牢房空地上長相比較魁梧的女人看過去。

  有兩個女人給她捶腿,按摩。

  「下跪?」

  「對,只要你跟山姐下跪,給山姐洗腳,伺候山姐你才能在這裡過得舒坦,否則往後你別想睡的安穩。」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人,譏諷笑了一笑。

  許三娘點了點頭:「我懂了。」

  她從上鋪下來,往她們口中燒傷的大姐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山姐的臉上。

  「你是她們的頭?」

  「我找你沒問題。」在喪屍界有占山為王的高階喪屍,她的山頭沒有人過來霸占。

  應該是覺得她比較偏執,沒事別人脖子玩。

  她覺得這些喪屍玩不起。

  她平時愛扯自己脖子不也沒。

  山大姐被一個胖子打的莫名其妙的,腦瓜子被抽的嗡嗡響著。

  嘴上口吐芬芳喊著:「你特麼,竟然敢打我。」她一把抽了旁邊的椅子直接往胖子身上抽過去。

  許三娘拉著她的手,一隻手放在女人的頭上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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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三百六十度一個轉身,便將山大姐壓在身下,屁股直接坐在她肚子上。

  力氣不大,可是她身上可是實打實的肉,行走中的石墩。

  這一坐,簡直把山大姐坐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啊啊啊……。」

  「疼,疼,疼……。」

  「死胖子起來,我屎都要被你坐出來了。」

  「洗腳!」許三娘沒有給人洗過腳,也不會洗。

  手勁沒松過。

  奶奶說過,做人不能任由人欺負,得還回去。

  她不知道什麼欺負,但是她知道,吃了虧要還回去。

  奶奶說她,理解的對。

  山大姐給身邊幾個人示意,「你們幾個人干站著想屁吃,還不過來給我壓住這個胖子。」

  牢房幾個人過去打許三娘,拳打腳踢,九個人圍攻一個人。

  許三娘屁股半點不挪位,腳扳倒一個踢她腿的人,手肘用勁碰到另外一個扯她頭髮的人。

  兩人被跌倒。

  其餘幾個人掐許三娘的腰還有她的肩膀。

  有一個人則拿著凳子往許三娘後背摔過來,許三娘受到重創,胸腔湧上血腥味,嘴裡吐出一大塊血。

  她另外一腳將人放倒,趁這個空隙向前撲上去,張嘴咬住那個人下巴。

  9001牢房的動靜聲過於大,吵到獄警。

  獄警拿著鐵棍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都別動。」

  整個牢房的人都被控制住。

  他們衝進來的時候,看見許三娘身上全是血頭髮還被扯了一塊,還有手也被人咬了咬痕。

  九個人打一個,除了胖子身上的傷痕,其餘的人的傷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一來就鬧事,全部給我關禁閉。」

  許三娘身上掛彩的多,人暈倒。

  部隊裡的傅逢安得了這消息,跑過來,許三娘住進醫院,手上銬著手銬。

  她昏迷著。

  傅逢安跟獄警交談,得了信息,許三娘沒有武力。

  打架靠的是蠻力。


  他明明記得在空間的時候,許三娘力氣大如牛,功夫了得。

  連他這個有戰場經驗的人,都難以掙脫黑土,她輕而易舉就能把他提出來。

  可見她武力值不低於他。

  怎麼可能會狼狽這般?

  隱藏實力了?

  站在她床前,看著她的面容,跟上司給他看到敵特的臉很像。

  許三娘醒來時,看見一個身穿軍綠色軍裝氣勢強大駭人的男人,他帶著一頂綠色軍帽。

  一整個人看起來,嚴肅,好看。

  沒有從他頭頂看到那朵花苞,但是每次見到他,她心情都會變得極好:「老公,我終於看見你。」

  想過去,把他帽子取下來,看看那朵花苞相得怎麼樣了。

  也想聞聞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說不清是什麼味道,但是那個味道比花好聞。

  還有淡淡金色的味道。

  卻被手上的手銬給禁錮在床上,人蹭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傅逢安擰著眉,往後退一步,神態冰冷,看不出任何表情:「許三娘,我們的婚姻是長輩牽的線,我不喜歡你。」

  「也反感玄學迷信沖喜一說,請你跟我保持距離。」

  「也別再做出,叫我老公的聲音,我不喜歡。」

  許三娘坐在病床上,不明白,半個月沒有看見他,怎麼一見面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聲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樣。

  怪扎人的。

  想了想,她沒有做錯什麼事。

  捋清自己腦子的想法,還有剛剛在牢房裡她們說的,男人不會喜歡一個小偷,一個有案底的人。

  「我不是小偷,我沒有偷我媽的東西。」她認真說著。

  傅逢安:「這事我會幫你查清楚。」她關進牢房幾天,也能看看她的同夥是誰。

  「不過,我要你答應我,以後跟我保持距離。」

  「還有,你這幾天消停一些,別鬧出像今天這樣的動靜。」

  許三娘點了點頭:「好!」什麼是保持距離?

  他出現在這裡,應該就是秦奶奶說的,夫妻該守望相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意思。

  她今天很歡喜。

  感覺身上的疼,一點也不疼了。

  在醫院治傷兩天,許三娘被送到牢里。

  那天在醫院有人看見一個長得好看,身穿軍綠服裝男人,一看軍官職位不低,牢房幾個人一打聽,知道是許三娘的丈夫後。

  她們幾個臉上有說不出的情緒變化。

  吃飯故意她們吃剩的飯菜倒在許三娘都盤裡,在山裡開墾時,故意往許三娘鋤地的地方扔半死的蛇。

  繼續往她被子放冷水。

  許三娘幾次想把這些人摁在冷水裡,讓這些人清醒清醒會。

  卻想到,傅逢安說得話,別生事,別惹事。

  她沒還擊。

  妻子要聽丈夫的話,他是自己穿來這個世界,第一個給她東西吃的人。

  也是護著她的人。

  是自己人。

  晚上,靠在床邊睡,身上又冷,被子又不能蓋。

  許三娘等了很久,她沒過一天就在床上的牆壁畫一條橫線,她不知道劃了幾條橫線。

  總之牆壁上畫了很多條橫線。

  也沒有等到傅逢安來。

  晚上,許三娘被人關在廁所里,手上用布鎖住。

  她的空間進不去。

  夜晚的風很冷,廁所的味很臭……。

  屋外傳來幾個人的聲音。

  「那個胖子的老公聽說是當營長的人,就兩個月前來探望過她,後面就沒有來過。」

  「依我看啊!八成這個胖子被拋棄。」

  「一沒有長相,二沒有身材,還是一個小偷。」

  「換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也不會要這樣的女人當老婆。」

  「我們這兩個月磋磨她,她不敢反擊,應該是被男人拋棄了。」


  「沒有底氣跟我硬碰硬。」

  「呸,什麼玩意!」

  「老大,今晚開始下小雪了,把她關在廁所是不是不好?」

  「這樣會不會出事?」

  「放心,她那麼多脂肪,死不了的。」

  許三娘沖門外喊著:「你們說的不對。」逢安他不會拋棄自己的。

  他們一起埋過坑。

  她現在能聽懂很多話了。

  「他答應過我,會來找我的。」

  第二天。

  許三娘在廁所快要凍僵的時候,人快失去意識的時候,被人從廁所鬆了綁,餵了熱水,身上披著棉襖。

  便聽到,門外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無罪釋放。

  可以回去。

  來接許三娘的是秦奶奶,她扶著一個拐杖站在監獄門外,看著瘦了一半的許三娘,臉上流露出病態的蒼白。

  一雙眼睛清澈乾淨,如孩童一般,秦思安揪心的疼,「三娘,你受苦了。」

  「是奶奶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沒有早點把你贖回來。」她將孩子抱在懷裡。

  許三娘聞著秦奶奶身上的味道,一種淡淡的檀香味,聞著令人覺得很心安,「奶奶,逢安他呢?」

  她想叫傅逢安老公,他不讓。

  說要保持距離。

  她懂。

  「他在執行任務,還沒有回來。」秦思安拿出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孩子,冷嗎?」

  「不冷。」許三娘看了看周圍,心裡有些發緊。

  而站在一旁的傅念瑤,雙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許三娘,你本來判的是三年有期徒刑,你知道為什麼會提出來嗎?」

  「是奶奶,奶奶求你媽,求了好幾次,給了很多好處你媽,她才鬆口寫了諒解書,不告你。」

  「不然,你還得在牢里關個三年五載的。」

  「你以後要是對我奶奶不好,我一定會收拾你的。」

  「你媽,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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