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站在槐花樹底下,她有些慌
她藏寶貝的地方,許三娘是怎麼知道的。
她明明做的那麼的隱匿。
無人知道的。
現在許三娘知道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萬一在地板那找出她從娘親房間順來的東西。
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還有傅逢安怎麼醒了?
她記得前世。
傅逢安在傅家抄家時,也不從醒過來。
這時候醒來。
還給許三娘那個傻子撐腰。
這不是給她作對?
她眼神如毒蛇一般盯著許三娘,都怪許三娘。
她看向二哥的方向。
眼眶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許滿倉見嬌嬌要哭泣,心馬軟下來。
走上前,用手擦了擦許嬌嬌的眼淚。
「嬌嬌,你咋了?」
許嬌嬌只管哭,沒說一句話,眼神卻往許三娘方向看過去。
許三娘覺得這兄妹二人看人的眼神怪傻的,呆呆地像一對笨鵝站在那。
她沒看。
有點髒自己的眼睛。
她發現,自己只要跟傅逢安站在一塊,腦子就會有一點點的痒痒,好像要長腦子一樣。
也看得懂,有些人笑臉下藏著善意,跟惡毒。
她就說,傅逢安身上散發著金圈,怪好聞的,作為曾經是喪屍的許三娘,覺得非常的親切。
估摸著這人,以前也是喪屍。
不然,她對別人不會,唯有對傅逢安會有這種近感。
沈秀芬被周局長帶回來。
從許嬌嬌屋裡查出來。
第九塊地磚底下藏了一包紅色布包的東西,有沈秀芬以前戴的金首飾,還有二千塊錢用紅色繩子包好。
以及。
有兩條大黃魚。
上面寫著有沈秀芬的名字。
沈秀芬從傅家那裡得來大黃魚,用鐵器在大黃魚上刻了她的名字。
即使沈秀芬想偏心許嬌嬌。
也偏不下去。
物證都在。
沈秀芬最愛錢的,最寶貝錢的人,在最疼愛的女兒屋裡找到東西後。
她臉色非常不好看。
她是說過這些東西以後會留給許嬌嬌,她願意給是一回事,許嬌嬌偷是一回事。
「嬌嬌,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後這些東西都留給你。」
「你怎麼偷了?」
「還冤枉三娘。」她當初是覺得許三娘,長得不好看,胖的難看,在鄉下養歪了一身的惡習,覺得這女兒沒救了。
看她是百般的不順眼。
也想好好教訓她一下。
做好了棄了許三娘,留許嬌嬌下來。
現在知道傅逢安那麼護著許三娘,心中湧上一絲絲後悔。
許滿倉將許嬌嬌護著:「媽,這裡有誤會,定是許三娘冤枉嬌嬌使出的把戲。」
周局長看許滿倉的時候,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滿倉,「我們辦案人員有腦子,不是一個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沒有證據,也不會來抓人。」
「你們幾個,去將許嬌嬌抓起來。」
許嬌嬌慌神了,難道她重生後,要去坐牢。
紅著一雙眼神,「二哥,救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要是被抓關進大牢了,我這一輩子全毀了。」
「求求你,二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許三娘扶著傅逢安,看著許嬌嬌還有許滿倉被帶走,沈秀芬臉色非常的難看。
一整個人的精氣神,像是被人給抽走了一樣。
嘴上呢喃著:「嬌嬌跟滿倉不能坐牢,他們不能坐牢。」
紅衛隊的人從傅家離開。
並給傅家五天時間準備去北大荒。
傅家人在收拾家裡被摔碎的地方,騰出一個休息的地方,做飯的地方。
秦思安眼神有些落寞看著滿地碎片,露出哀傷的神態。
也知道,如果不是孫子逢安在。
傅家人連這五天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她雙手搭在拐杖上,「美珍,念瑤,看看我們家現在還有多少錢?」
「奶奶,如今家裡所有銀錢都被紅衛兵的人搜走,就連我的首飾也被帶走。」傅念瑤這一天,經歷大起大落,也是一日之間看清人的嘴臉,以前傅家日子過得好時,各路人馬搶著來獻殷勤。
如今,那些人恨不得上來踩上幾腳。
心中有些難受。
唯一慶幸的是,她大哥醒了。
「這個金戒指是我偷藏在褲子沒被搜的。」
將手上的金戒指交給奶奶。
劉美珍藏了一些首飾,她想留著給傅家兜底,不想上交。
老太太一個眼神下來,她心裡的那小算盤瞞不過老太太。
秦思安沉下聲,做出一個決定,「傅家經營百年皮匠鋪,鋪子的一些匠人,大多數都是幾代跟著咱們傅家人。」
「我們可以苦一些,但不能做出虧工人的事。」
「工人的工錢必須結清,抄家是傅家的事,跟工人無關。」
「他們都等著工錢買糧吃飯。」
「僅一個金戒指,不夠發工資。」
「我不想我們傅家往後,脊背站得不直,良心難安。」
劉美珍將自己藏的金手鍊,還有二百塊錢也拿出來。
「念瑤,你算一下,店鋪夥計工錢差多少?」
傅念瑤拿著算盤盤算著,皮匠鋪五十幾個工人,工錢就得兩千五百塊錢。
「奶奶,僅靠我跟媽藏的那點東西不夠,金鍊子,金戒指,頂多能賣一百八十塊錢,加我媽那裡二百塊錢,咱們手上只有三百八十塊錢。」
「抄家來得太快,我們根本來不及將家裡的寶貝藏起來。」
秦思安看著三百八十塊錢,嘆氣著:「去將我手上這根拐杖賣了,也值個百八十。」
傅逢安雙腿無力,不能久站,「我存摺上有一千塊錢,念瑤去取出來。」
傅念瑤又算了一下,「那也夠,差太遠了。咱們手上只有一千五百塊錢,還有一千塊錢缺口。」
「一千塊錢是吧?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許三娘不想看秦奶奶為難,也不想將自己有空間的事曝出來。
她跑去自己屋裡。
翻找著。
記得奶奶之前給她不少好東西。
挑了幾樣出來,還有之前奶奶給她的現金。
她手捧著錢,還有幾個大金鐲子。
全交到傅念瑤的手上。
「念瑤,你看這些夠不夠?」不夠她還有很多,怕全拿出來,把她們給嚇著了。
傅念瑤捧著錢,震驚說著:「夠了,太夠了,不是,許三娘這些東西你藏哪的?怎麼沒被搜出來。」
許三娘不會撒謊,也不想暴露空間。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