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見她睡得極好,一副睡飽的模樣,這小沒良心的。
折騰了他大半宿沒睡,她自己倒好,睡得還挺香的。
唇色紅潤飽滿,精神頭還不錯。
「嘶……。」他捂住胸口,倒吸一口涼氣。
許三三見狀,問到關心著:「你怎麼了?」
「我胸口疼。」傅逢安臉不紅,面不改色說著。
「糟了的,難道是我剛剛出拳打的?」許三三覺得這事她得負責,她現在恢復力量,拳頭的力量不容小覷。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看看。」
傅逢安上過戰場,什麼傷痛都能忍下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他從沒眨過一下眼睛。
媳婦人看著瘦,打人的力道沒想到那麼大。
對他來說就跟貓抓了一下。
還能忍。
「這點小傷,還不至於去醫院,歇息就行。」看來媳婦還挺關心自己的。
許三三見他雲淡輕風,剛剛她揍人的時候,使出的是十足的力量。
以前在末世揍不長眼的喪屍時,能夠一拳頭將喪屍給打趴下。
她拳頭,剛開始打的時候,可能不怎麼疼。
重要的是內在。
她估摸著傅逢安的肋骨被她打斷了。
「不行,咱們還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許三三在床邊的站著,將帘子給拉過去,「傅逢安,你也趕緊起來去換件衣服。」這可是大事。
「我沒有那麼嬌氣,休息會就好了。」傅逢安剛站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胸口位置有一種刺痛感,頓時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覺得媳婦,也就力氣大了一些。
不過,他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媳婦她剛剛關心自己。
心裡冒著甜意。
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起。
換好衣服後。
傅逢安人還站在原地,許三三見他還呆站在原來的位置,心說她剛剛揍的只是胸口,她可沒有揍他的腦子,咋看起來就呆呆的。
算了。
待會去了醫院,一塊讓大夫也給他治治腦子。
拉著傅逢安的手,便往外面趕。
樓下的自行車。
許三三看著自行車,有些苦惱著,她沒有騎過自行車,不大會。
看著路上有人騎車,認真地看了一下。
還是不會。
傅逢安還沉浸在被媳婦緊張關心的氛圍里,心裡甜甜的,「媳婦,我騎車,你坐後面。」
許三三:「我來騎,你坐我後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一拳頭把人砸出了內傷,她怎麼覺得傅逢安有點怪怪的。
傅逢安應一聲,「好,聽你的。」這可是他跟媳婦兩人好不容易獨處的時間,誰載誰不都一樣。
只要能跟媳婦在一塊。
一切都使得。
許三三見他乖乖的,乖得像一隻大狼狗,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划過,還挺奇怪的。
「行,你坐好了。」她學人起步,左腳踩在踏板上,手推著自行車,人開始向前走著。
覺得自行車挺容易學的,別人能學的,她也能學會。
車子能走了,她一個起步,右腿橫跨在座位時。
她感覺車后座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剛剛她的腿好像飛的人了,回過頭一看,看見傅逢安人跌在路上,身上沾著灰。
「剛剛是意外,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傅逢安握著媳婦的手,「行。」
這一幕落到在招待所二樓剛起床的傅念瑤眼裡,還有幾個傅逢安戰友的眼中,像是在看啥稀奇的事。
傅念瑤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嘀咕著:「不是,大哥他不是會騎自行車嗎?怎麼還讓大嫂載她?」
以前,在她心裡一直無所不能,是傅家頂樑柱的大哥。
一直有著非常高大上的光輝形象。
現在一身的灰。
還是從自行車摔下來。
她都有點不大相信,這還是不是自己的大哥。
只見大哥對大嫂笑容,「這不值錢的笑容,啥時候出現一笑值千金大哥身上的。」
「莫非,我大哥這是被什麼髒東西給附身了?」
緊接著。
又看到大嫂載著大哥,又從自行車掉了下來。
這一會。
傅念瑤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笑起來,不單單是傅念瑤,就連一同看熱鬧的幾個戰友都看得十分有滋有味,這可是在戰場上名副其實的冷閻王。
「果然應了那一句,惡人自有惡人磨,不對,我嫂子跟我大哥他們又不是惡人。」
「這可比啥電影都好看。」
傅逢安在兩人一同摔下來的時候,以最大的可能將許三三抱住,讓她減少傷害。
手肘的位置磕碰到。
「三三,你剛剛有沒有碰到哪?」第一時間是關心許三三。
許三三人沒事,剛剛快要摔倒的時候,傅逢安當了她的肉墊,她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傅逢安的手傷了一口子,「你的手。」
「我沒事,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這點傷不算什麼。」傅逢安眼底冒著光,媳婦又關心自己了。
「三三,你沒有騎過自行車?」
「嗯,今天第一次騎,讓你摔著了。」許三三心說,這自行車也不好學呀,那麼容易就讓人摔了,看著容易學著難。
「對不起。」這會又給傅逢安的傷給加重了。
傅逢安嘴角壓不上住地向上揚起,「我沒事,你第一次騎自行車,我第一次坐你的車,這麼算的話我還挺幸運的。」
心底小人兒,高興得冒泡,媳婦第一次騎車是他坐的,正在給他自己加了一個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