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還是我大哥大嫂的屋子,當時被我攔下來。」
「自從那天知道寶珠姐的真面目以後,我對寶珠姐一直都是防著,一整天都在盯著寶珠姐。」
「你們猜一猜,寶珠姐從我們家出去之後,她遇見了誰?」
秦思安越聽越臉越黑,蘇寶珠是她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她一直覺得心思比別的孩子要重一些,只是沒想到她還有那樣的心思。
最好別是她想的那樣。
「遇見了誰?」
傅念瑤將那天晚上遇到的事,大概說了一下:「遇到了村里最出名的街溜子,他將寶珠姐堵住。兩人看起來關係挺好的,最開始我以為他們倆個在處對象。」
「兩人靠的太近,到了第二天,寶珠姐好像在刻意的躲著街溜子李長風,不止是躲著。反而,看著有一點像是在怕李長風一樣。」
「跟處對象不一樣。」
秦思安臉色更沉了,握緊了拐仗用力地往地上敲了一下,「蘇寶珠,她居然真的動了這心思,真夠歹毒的。」
傅念瑤一頭霧水,不大明白奶奶說的是什麼意思:「奶奶,你說啥,蘇寶珠她又做了什麼。」
劉美珍站在一邊挑水,也聽著不對勁,「三三,蘇寶珠那天晚上在我們家吃飯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每個細節都要。」她一個過來人,經過婆婆這麼一點,有些事好像一下明白了。
許三三將當天晚上,覺得腦子沉,還有身體熱全說了。
掩飾了她想摸傅逢安的一些很細小的細節,其餘都說了,說著說著她也反應過來,「我那天不對勁是因為被下藥了?」
「給我下藥的是蘇寶珠,然後,她安排了李長風那樣的人給我,然後……。」要是那天晚上換成的人是李長風,她能將李長風的頭給爆揍成一個豬頭。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噁心。
「蘇寶珠,她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她怎麼那麼壞?」
秦思安神采變了變,「三三,你推理得正確,這事定是蘇寶珠做的。」
「哼,真沒有想到,蘇寶珠心腸這麼的惡毒。她怎麼那麼壞,我看她以前溫婉淑靜的樣子,都是裝的吧!」
「三三,以後你不管去到哪裡都得提防著這些渣仔,人是看不出她內心有多邪惡,有多壞的。保持距離,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動到我家三三的頭上,當我是擺設嗎?」
「奶奶,你去哪裡?」傅逢安拿著帕子問道。
「當然是去找蘇寶珠算帳。」
「你有證據?」
「沒有,過去那麼多天我上哪找證據去,就算手上沒有證據,那我也不能讓蘇寶珠這個毒婦好過,也得為我家三出一口氣。」秦思安看著孫子的表情,一副定海神針,不為所動,好似一切盡掌握在手心一樣。
「逢安,你有辦法?」
這孫子,做事的章法她看不大懂,一般孫子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霉了。
傅逢安將帕子放在桌面上,「奶奶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那天晚上,三三身上冒出不正常的紅暈,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傅念瑤似是想到什麼了,拍了拍腦瓜子,驚喜問著:「大哥,我懂了,那天我還在找杯子,找不到,我以為摔了。原來大哥你那天就對這事有警覺了?」
「那怎麼隔了半個月?」
「哦,是因為大嫂當天還在昏迷是嗎?你的心在大嫂身上,也對,大哥一直都是對大嫂有關的事才關心。」
「可是那酒杯都隔半個月,啥證據也沒有了不是嗎?」
許三三經過傅逢安的身邊,她也好奇,傅逢安是怎麼發現的,她當時還只是覺得自己身體的異樣是因為傅逢安頭上的花朵原因。
湊上前,彎著腰身:「你從那天就發現?為什麼不跟我說?」
身子靠得太近,幾乎半個身子都快挨到傅逢安的身側。
傅逢安漆黑的眸沉了沉,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擾,面上依舊淡淡,不見波瀾:「你昏迷了。」
「東西證據我隔天就提交到執法部門,昨天我找了李長風,他供出了事情的經過,蘇寶珠給了十塊錢。」說著說著,眼光迸發出一股戾氣纏繞在眸底。
「他們敢對你起了心思,我決不會放過他們。」
許三三見慣了傅逢安溫和的模樣,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傅逢安身上感受到一層冰冷的寒意,是發怒的戾氣,是一種沉靜疏離的寒氣。
離得近,她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冷意正無孔不入鑽進她的身體。
有些出神,感覺到腳下有一團的東西壓過來,這種突如其來的觸碰。
她嚇得將腳往後縮了一下。
驚呼,「啊……。」
傅逢安反應極快,將快倒下的許三三抱在懷裡,一隻手緊貼著她後腰位置,低頭一看是一隻幼小的小貓咪,「沒事,是一隻小貓。」
許三三低頭一看,剛剛那種陌生的觸感,原來是一隻小小的,又毛茸茸的小貓咪。
「我還以為……。」她還以為是末世那種小個長的蟑螂一樣噁心的玩意,也就只有這種噁心的玩意才會讓她失控。
小小一隻,不安地貼在她腳邊的位置,發出一聲弱小的貓叫聲,弱得讓人不由憐惜起來。
彎腰將灰黑色的小貓咪抱起來,「你怎麼那麼髒?你媽不要你了?」發現貓的後腳位置有一道刀傷。
這隻貓好像能聽懂人話一樣,應了一聲:「喵……。」
許三三安尉說著:「瞧你這可憐的樣,你貓不要你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我爸媽也不要我,認養女當親女兒,還送我進監獄,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她的幾句似童真打趣的話,勾起傅逢安心中愧疚。
昏迷前,他查清楚她的身份。
她並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再聯想到,當初許三三被親生父母送進監獄,她當時在監獄裡那種對陌生環境生出懼意的眼神。
一直跟他說,她沒有偷東西,求他幫她。
當時他記得自己明明是相信許三三,也覺得許三三不可能是偷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