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彎了彎唇,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只要你說的,好!」
她的指尖蹭在唇邊,他用唇下意識地在指尖蹭了一下。
許三三覺得指腹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的手往後縮了一下,本來想餵他吃一瓣酸桔子的。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她要將剩下的酸桔子全都餵給他。
並還捂著傅逢安的嘴,憋著一股壞壞的笑意,剛剛她聊天的時候,可是聽得很清楚,傅逢安他不喜歡吃酸的。
這麼一把酸桔子餵給他,不得把他給酸懵了。
手捂著傅逢安的嘴,不讓吐出來。
七八瓣桔子入口,傅逢安以為只是一點酸,這是喝了整瓶醋精也沒有這麼酸的。
酸的眼淚都要掉下來,臉色僵硬,目光落在許三三身上,從她眼睛看到一抹俏皮的神態,他覺得可愛極了。
特別的生動。
也會坑人了?
什麼時候學壞了,這調皮靈動的樣子,更愛了。
將她投餵給自己酸桔子,目光落在傅念瑤手上還有一瓣酸桔,舔了舔後槽牙,忍著酸意吃下:「確實很甜,這是我吃過的桔子最甜的。」
許三三頂著問號:「我不信,我剛剛明明試過了,一點也不甜酸得要命。」
見傅逢安的表情,一副沉浸在甜味的表情,她有點自我懷疑了。
懷疑一整個桔子就只有她那一瓣酸的?
但是傅逢安表情不像是在騙人的,她想試試,將傅念瑤手中的桔子吃了。
一入口酸得掉眼淚。
「好酸……。」
傅逢安樂的眼角泛著淚,這小笨蛋,「我吃七塊酸桔,你吃一塊,公平。」
許三三氣不過,拿著坐在椅子上,拐杖靠在邊的拐杖追著傅逢安跑:「傅逢安,你好討厭,你別跑。」
當初捶他斷三根肋骨,那是他活該。
傅念瑤直接笑到肚子疼,捂著肚子笑得都直不起來,「笑死我了,大哥,你也忒壞了,自損一千,傷敵八百這損招你也想得出來。」簡直是大開眼界。
嘀咕著,「大哥這樣是不會有老婆的,也就大嫂看上了。」
「不是,我怎麼覺得大哥跟大嫂之間好像變了一點,哪變了一時半會卻又說不上來,自從大哥跟大嫂回來,兩人中間好像豎著一道無法橫跨的橫溝,很疏離的相處方式。」
「現在看,我覺得他們這樣才像正常夫妻的相處模式。」
秦思安一眼瞧出來,打趣道:「你現在才發現。」小輩感情好,她才放心。
「不愧是我大哥,套路真深。我大嫂這小白兔哪能逃得掉大灰狼專門給她編的窩。」傅念瑤在一旁吃著桔子,一邊說著,大哥真是老謀深算。
用過午飯後。
許三三現在不用下地幹活,她想進後山看看,看看還能不能撿到山豬,她想抓幾個野雞。
喜歡吃。
傅家人得知許三三想進後山,不讓她單獨進後山,讓傅逢安跟著進後山。
傅逢安不想許三三去,讓她留在家裡,想吃什麼他來獵。
「傅逢安,你不讓我去後山,咱們就分房睡。」許三三有些生氣,覺得自己這是被傅逢安小瞧了,他只把自己當成一個柔弱的女同志,這種感覺讓她超級無敵的不爽。
「你瞧不起我,討厭,別忘了你胸口的肋骨是誰打斷的。」許三三才不理傅逢安,在心裡罵了他好幾遍。
一直到出氣了,她心裡痛快了,這才好些。
背著一個竹籃便往後山過去。
傅逢安追上去,被許三三瞪一眼,讓他離她遠一點。
他沒有瞧不起她。
他是擔心她。
後山那麼危險的地方……。
現在兩人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冰點。
不遠不近地跟著,剛剛兩人關係還挺好的,又到回原點。
許三三嘀咕著,這人是跟屁蟲嗎?
回頭看他一眼:「你幹嘛跟著我?待會遇到危險,我可不會救你。」這人一肚子都是心眼,她腦子沒他靈活。
「我一個大男人,讓你一個女人救我傳出去,別人豈不是要笑話死我?」傅逢安跟在她身後,跟了一路了,她總算願意理他了。
他手上有一把從公社借來的弩箭。
後山有大型猛獸。
他不放心她。
的緊跟著。
許三天走到一片竹林的地方,看見剛冒尖的竹筍,彎腰將剛冒尖的竹筍從地里挖出來,比她掌心要大一些,將外面那一層殼給撥開。
露出翠綠色,看著十分嫩的筍:「這竹筍好嫩啊,咱們今天進後山找到寶了,我已經想好了這個筍用來怎麼炒菜好吃。」
「醃酸筍,炒辣椒跟五花肉一塊炒一定特別的好吃,光是想著就覺得口水要流下來了。」
傅逢安一直在周圍觀察環境,看見一條黑色的影,「三三,你坐在那不許動,也別回頭。」
許三三還是第一次聽到傅逢安的聲音帶著恐懼,她聽見自己身後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划動。
還會發出那種類似貓凶人的乎乎聲,很兇狠的朝她這邊發出音色。
她哪敢動半點。
會滑動的,還會發出這種兇狠聲的,她知道這個是什麼,是眼鏡王蛇。
被這玩意咬了一口,不出兩個小時,她得原地去見太奶了。
現在躲進空間,怕是來不及了,這條蛇盯上自己,會把頭立得高高的,聲音太靠近自己。
一定在自己後背。
她一進空間,以這條蛇跟自己這麼近的距離肯定會一塊進去,她的空間不能進人,動物是可以跟著主人一塊進的。
她一動不動地停在原位,身體繃得很緊。
她這回的完了。
「傅逢安,要是我被蛇咬了,記得幫我好好照顧奶奶。不是,奶奶也是你的奶奶,我不說你也會歸照顧她,我想說的是,你幫我照顧奶奶的那一份也一塊照顧了。」
「我死的時候,你得給我燒多點錢,我聽說地府那邊沒錢的人會過得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