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將這兩隻珍珠雞給綁好。」許三三夸著:「你剛剛抓雞的樣子,挺帥的。」
如實說著。
「胸口不疼?」許三三覺得傅逢安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
起碼他力頭沒有白長,長得好看,還會抓雞,也難怪蘇寶珠對他總是心心念念的。
這樣的男人,肩寬腰乍,大長腿,卻實挺招人喜歡的。
傅逢安剛被誇了帥,這會要是說自己胸口不適,在她心裡肯定會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弱雞。
「我只是斷了三根肋骨,我現在還能扛一頭野豬下山呢。」
「一隻手扛著野豬,一隻手抱你一點問題都沒有。」
許三三剛剛看見他撲珍珠雞的時候,胸口位置被樹枝刮蹭到,眉間還皺了一下。
疼還不認,全身上下就屬他嘴最硬了。
疼死他也活該。
兩人繼續往竹林深處走著。
她看見一大片白色,有的像小蘑菇頭一樣,有的開得像一把傘菌菇,「傅逢安你過來看看,這個茹能不能吃?聞起來好香啊!」
「好像有一種雞肉的香味,味道怪好聞的。」
「能吃嗎?」
傅逢安聽見她連名帶姓叫自己,腦子裡在想,啥時候才能讓她叫他逢安,又或者是老公。
她聲音本就帶幾分江南儂調,還有幾分嬌軟……。
用鼻腔哼出逢安一定很動人。
光天化日,他在想什麼,他人是爭氣,身體卻有點不爭氣,他剛剛脫下來的外套並沒有穿在身上,而是系在腰間的位置。
袖子垂落下,剛好能遮擋住。
「能吃,是雞縱菌,這個菌特別的鮮,比肉還好吃。沒想到,這一片竹林還有這麼多雞縱菌。」
「我們有口福了,趕緊挖,雞縱的香味會引來附近的人,得比他們先挖……。」他話還沒說話,小饞貓已經拿起一根樹枝扒拉在地上開始挖雞縱菌。
她對美食還真的嚮往。
挖著雞縱菌的許三三,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過頭來看向傅逢安:「逢安,你會不會做雞縱菌啊?」
「會做,我很早就開始學做飯,我爸還在世的時候。喜歡把我扔到軍營里,出任務的時候我都是自己做飯。」傅逢安心中有些微微發酸著,這丫頭需要他的時候。
逢安,逢安的叫著,不需要的時候連名帶姓地叫他。
看樣子,自己在媳婦眼裡最起碼還有些許用處的。
媳婦喜歡好吃,而他剛好會做,他們簡直就是絕配。
「許三三是你嗎?」陳平安今天沒有下地幹活,便往深山裡找些野味回去。
剛剛他聽見熟悉的聲音,看見竹林有一張長得極好看的臉,身段極好的女子,她的膚色在半昏暗的竹林顯得特別的白。
白到發光的那種,只是瞧一眼。
陳平安便覺得他的心跳得好快,好像不屬於自己的。
「陳平安,是我啊,許三三,你怎麼也在這裡?」許三三朝他打招呼著。
傅逢安太懂陳平安剛剛眼神底下那抹驚艷是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怎麼會不知道陳平安在想什麼,他冷冷地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見傅逢安如同一頭兇猛的熊獸正在守護著他的寶物,用身體將許三三躲得嚴嚴實實的。
忽然覺得牙酸得很。
他真誠地誇獎著,「三三,你瘦了,瘦下來真好看。」說著,他的臉不禁紅了一下。
許三三答非所問,從傅逢安後背探出一個頭,表情認真又老實地說著:「平安大哥,你別以為你對我說些好話,我就會把這一大片雞縱菌讓給你,你想的美。」
她如一隻護雞仔的霸主一樣,張開自己的雙手。
「這裡是我跟傅逢安第一個找到的,都是我們的,你想要雞縱菌去別的地方尋去,這裡我們包了。」
陳平安見她護的緊,有些詫異,他在許三三眼裡原來是這樣式的,不帶這麼扎人心的,剛剛他的媚眼白拋了。
現在他敢說,只要他敢繼續往前一步,許三三肯定殺過來將他提出去。
「我對這些雞縱菌可沒有興趣,你放心好了,這裡的菌子都是你的。我不動。」看見一旁的傅逢安一副想笑的樣子,看得還挺氣人的,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三三,你當初說想另外立女戶,說想要嫁給我的事?還算數嗎?」
「我現在可以帶你去領證,領真的結的結婚證,不是假的那一種。」
傅逢安咬了後槽牙,陳平安這人還真是賤的,在這個時候。
把以前的事挑出來,知道哪裡疼就往哪裡戳刀子,他咋不上天?
看著這張臉笑的賤兮兮的樣子,真想揍他一頓。
不是,許三三她什麼時候說要嫁給陳平安這種那麼賤的人了?
目光落在許三三的身上,「你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他的?就他這樣式的?長得沒我好看,沒我力氣大,乾巴巴的,能有什麼用?我能洗衣做飯,還能暖床,哪一點比不上這個乾巴巴的人了?」
「又矮又瘦巴,這種人,砍了還沒有一碟,一點也沒有看頭。」三三沒錯,錯的是這個狗東西沒事在三三面前晃。
不然,三三哪會看得上這種人。
胸腔好像憋著一肚子氣,堵得他難受得很。
許三三看了一眼陳平安,再看一眼傅逢安,兩者相比較了一下:「跟你比起來是瘦了一點。」
陳平安一整個人當場要石化了,繃不住了,咬著牙。
「所以你這是急了?三三她看上我,你這是急的?」傅逢安這狗賊是真的雞賊,這人咋那麼的討厭,他才瘦巴巴,全家都瘦巴巴的。
傅逢安抬起手摺了邊上樹枝,目光微冷,「我跟三三是實打實領了真的結婚證,你這麼煽動語言?是想著破壞軍婚,想多坐幾牢?」
「逢安,你要喜歡許三三的話,你就該尊重她的想法,還有她的意願。而不是什麼都管著她,她不是你的所有物。」陳平安不卑不亢地與傅逢安的眼神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