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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江總又茶又裝

2026-09-26 08:00:21 作者: 塗靡

  「五年前,我剛成為江總特助的時候,我以為他會撐不過來,當時的他毫無生氣,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聽說他用了兩年時間把大學課程修完,同時肩負金家當年的危機,整夜整夜地不睡覺,身體一天比一天消瘦,從不和任何人說話,就那樣獨自一個人熬了下來。」

  蘇黎聽到這裡,說無動於衷是假的,原以為只有自己這七年過得不好,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過得也不好。

  持續了七年的那點埋怨,因此而消減,「金家的人呢?不管他嗎?」

  李達嘆氣:「金家當年的掌權人若是不被人算計出了事,金家的人怎會想起江總,既不在乎,又談何關心!」

  「他怎麼得的病?明明……」險些說出口,又改口:「明明好好地一個人,怎麼說病,就病了?」

  李達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江總有一個房間,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他經常把自己鎖裡面好幾天不出來,也許那裡會有答案。」

  「行,既如此,我也不多問,這件事不會從我的嘴巴透露出去,你大可放心。」

  李達得到了蘇黎的這句話,這才安心:「多謝理解,」又道,「但我覺得江總對你很特別,你是江總這幾年唯一不排斥的女人。」

  蘇黎看著李達:「這話是什麼意思?唯一?」

  「江總的脾氣不好,對蘇小姐你的態度是近五年裡,我見過江總最溫柔的樣子。」

  蘇黎嘴角扯了扯,「大可不必!」

  下午

  方子琴到南院來找蘇黎抱怨:「姐妹,早知道禮佛這麼累,打死我,我也不會這麼早回國啊!」

  方子琴躺在蘇黎的床上打滾,蘇黎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卷案,沒搭理,她上前一把就把平板給沒收了:「咱能不能別走哪兒,都當工作狂啊?是不是我哥他當黑心老闆壓榨你這牛馬了?」

  蘇黎無可奈何的聳肩:「不是你哥,是姐妹我這牛馬命,不敢不努力,不然何時我才能在京市買上房啊姐妹?」

  「可不可以不工作?」方子琴噘著嘴。

  蘇黎輕笑:「不工作你養我啊?」

  「好啊,好啊,我養你,我哥也能養你的,不如你就嫁了吧。」

  方子琴這話整整說了三年,蘇黎從未正面回應過,方路鳴很好,但她走不出自己的囚籠!

  「一提我哥,你就裝傻,你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啊?我哥其實挺優秀的,好歹年輕有為吧,你說呢?」

  方子琴這麼多年來,最好奇的就是蘇黎的那個要命的前任。

  她想親眼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能把蘇黎困在原地那麼久。

  蘇黎只是笑了笑,催促,「你還不回去?該做晚課了。」

  

  一提做功課,方子琴就崩潰:「蒼天啊!饒了我吧!」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方子琴你是不是在裡面?」

  方路鳴的聲音響起,蘇黎站起身前去開門,「路鳴哥。」

  「蘇蘇,那丫頭是不是在你這兒躲懶?」

  蘇黎只是笑了笑,方路鳴直接進了房間。

  一個男人進了蘇黎的房間……,江墨抄完經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裡慌亂緊張。

  「關係已經好到,能夠隨便讓他進房間了嗎?」

  妒忌使然,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原本還想儘可能地不要打擾她,靜靜地看著她就好。

  可看到這二人這般行徑,他根本就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緩緩靠近,方路鳴擰著方子琴從蘇黎房裡出來,與他打個照面。

  「江總?」

  方路鳴驚訝欣喜。

  「方總?你們?」

  他故作從未見過蘇黎的模樣:「真巧!」

  蘇黎撇了撇嘴角,竟不知當年最不擅長與人交際的人,現在,在這方面竟是這樣爐火純青。

  方路鳴才反應過來,「這南院原來是被江總你定下了,你和蘇蘇真有緣分,沒想到還能在這裡偶遇。」

  江墨看了一眼蘇黎,迎合道:「確實挺有緣的。」他看著蘇黎將『緣分』二字咬重。

  方子琴第一次見江墨,第一眼就覺得這男人太好看了,光是顏值就把她哥甩了幾條街,他看她家蘇黎的眼神也不對。


  「哥,不介紹一下?」

  方子琴用手肘推了推方路鳴。

  「這位是ML公司的江總,蘇黎現在的頂頭上司!江總這是我妹妹方子琴,蘇蘇大學同學兼閨蜜。」

  方子琴聽到後半句時眼睛都直了:「誰?」

  她語調高揚,「你說他是誰?」瞳孔震懾地看著蘇黎。

  蘇黎連忙捂住她的嘴:「路鳴哥你們不是要做晚課?再不去叔叔阿姨該著急了。」

  方路鳴這才想起正事,心裡突然覺得禮佛很重要,這麼成功的人都來這裡了,那必然是有道理的。

  「那江總,我們還有事再身,有空再聊。」

  「方總請便。」

  方路鳴離開後,蘇黎轉身回到房間就準備關門,江墨伸手去攔,「嘶……」

  蘇黎慌忙開門:「江墨,你到底想怎樣?」

  他神色隱忍,「別緊張,我沒想做什麼,李達說你喜歡紅梅,隨手摺了一支帶給你。」

  蘇黎看著他手中的紅梅,剛才她確實忘了這事,眼下如果拒絕的話,刻意又決絕,顯得不大度。

  「那就多謝江總特地走這一趟。」

  接過紅梅欲要關門,江墨做出很疼的模樣,叫蘇黎於心不忍。

  「你的手……」

  他皺眉:「很疼!需要處理一下,那就麻煩你了!」便無視蘇黎願不願意,就往屋裡走,完全不在乎她不待客的模樣。

  「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合適,讓李達你處理。」

  蘇黎站在原地下達逐客令。

  「李達休息了,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會亂來,我允許你可以對我亂來。」

  這話讓蘇黎覺得七年前扔出去的迴旋鏢,終歸受傷的還是自己,因為這句話是七年前她把江墨抵在牆上親他時說過的話。

  「……」

  蘇黎無語地轉身,找到醫藥箱,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他面前,「手伸出來!」

  江墨暗爽的把手伸到她面前,手背紅腫高高隆起,傷得不輕,蘇黎半點不心軟,拿著棉簽就往紅腫上戳。

  可任憑她怎麼用力,江墨也默不作聲,滿眼情深的看著蘇黎給自己包紮,想起七年前,她也總是心疼地給他包紮傷口,每次都會心疼得哭紅雙眼,口口聲聲說要養他。

  現在想來,時隔七年依舊幸福溫暖,更加讓他確定自己不會再放手,不管是用何姿態,他都不在乎,只要老婆還是自己的,臉面什麼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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